林魚涅憑借自己強大的求生欲——及時懸崖勒馬。
女子指了指忽然出現的夕陽道:“百年停留,不是錯,也是錯。切記,不要縱容自己!”
話語剛落,女子猛得吐出一口血,彌留之際,她隱約看到了心上人,也看到了白首烏,她對白首烏呢喃道:“我...哭到了沒有眼淚。
我不怪他...也許沒有意義吧..不要...”
情況有點複雜嗷!
林魚涅歎了口氣,剛準備給女子挖坑埋了什麽的,眼前場景一變,恍若身至皇宮。
半月在寬闊的廣場上起舞,身著古時的衣裳,她的眼睛看著林魚涅柔情似水。
基本沒什麽吸引可言,對於林魚涅來說,其內心深處像星火燎原。
我是‘清瘦’還是不‘清瘦’呢?
林魚涅深呼吸了一口氣,像坐在火爐上。
他不知道的是,身邊白首烏和半月在聊天。
“半月姐姐,我賭他控制不住自己,你覺得呢?”
“我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白首烏,我會怎樣?我們是不是認識?”
“誰和你認識,魔女一個!”
“...那他控制住了算過關?”
“嗯...不算!不控制也不算!”
你真是魔鬼!半月無奈的在心中歎氣。
白首烏見半月不說話,思緒一晃,曾經的冥古。
那時它剛誕生,一個女魔頭和身邊的大帝道:“這個小家夥真可愛,我有一法,讓它永生不墜!強悍無比!”
“什麽辦法?”
“吃了它。”
女魔頭露出潔白的牙齒,直接在旁邊燒火起鍋。
她身旁的大帝開始準備碗筷。
...
諸如此類事件,在白首烏小時候數不勝數。
白首烏能夠活著長大屬實不容易。
...
林魚涅這裡,半月停止了跳舞,來到他身邊,溫柔道:“殿下,到了入寢時間。”
“是嗎?”
林魚涅看著半月嬌羞的樣子,真的想仰天長吼——去他大爺的自控!
“是的,還請殿下憐惜。”
半月說話間,她肩膀上的輕紗自然滑落。
此刻雖沒有糜爛,卻點燃了林魚涅心中的熊熊大火!
下一秒,半月倒身在林魚涅懷中,給林魚涅丟了個王炸!
啊!好煩!
林魚涅終究‘清瘦’不如,換個人他未必能控制自己,半月除外,因為媳婦,妻子不僅僅是一個稱呼。
他不主動,不代表半月不會主動,隨便半月主動,最終沒有結果。
林魚涅靠在半月的肩膀上柔聲道:“其實,我最大的控制力在於你,但……是我不配了。我不是不喜歡。”
一邊看著這一幕——真身半月淚如雨下,她癡癡地呢喃:“如果有下一次,我想早一點。”
話語落下,她的眼前一晃,置身於一個山洞。
大量的記憶湧現在她的腦海,她是女魔尊,和仙帝決一死戰,仙帝留情,她無情,兩個人最終失去所有的念力化凡。
山洞裡仙帝沉睡,身上散發著火氣。
半月現實的記憶在女魔尊的記憶對比之下如草芥,半月只能依稀分辨所謂仙帝就是魚涅!
她認識不久的渾魚!
“救還是不救?”
她真的很迷茫,仙帝的善良,讓她動心,女魔尊的無情讓她感慨,腦海閃爍著,不久前夕陽下女子彌留之際說出的話:“百年停留,不是錯,也是錯。切記,不要縱容自己!”
……
“是我不配了。”
林魚涅的話語忽然出現在她的心底,於此同時,女魔尊的意識傳來:渾魚!我不欠你的!”
唉,也不是不可以吧。
半月在心中莞爾一笑。
同樣的,白首烏和林魚涅在聊天。
“你剛剛過關了呢,你的小娘子哭得稀裡糊塗,被你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呦~身上這麽熱呀,要不要降降溫?”
白首烏如同魔鬼一般,在林魚涅耳邊挑釁道。
“你就是她說的白首烏吧。
你不花裡胡哨,也許我就上當了。
怎麽?我忘了你,你能忘了我?我賭你認識我。
這個夢也認識我,當然,按照邏輯來說,我的這些記憶,都會被抹去。
你成,則我沒有遇到她。你敗,我只要認識她,就不會再縱容自己了。”
林魚涅篤定道,看著仙帝和女魔尊兩人,他隱約感覺那時從前的他們,就算不是,怎麽滴,只能自己墮落嗎?
他不是這樣的人,是那種管自己嚴如狗,別人松得一塌糊塗,對於妻子嘛...
墮落盡頭,可有在意?有何資格去在意?
白首烏拍了拍手,和林魚涅道:“不愧是你!渾魚!
沒錯,她不救你,你對這些沒感覺,甚至你不會認為那是他,但是,渾魚!老娘跟你說,第一秘境你怎麽樣都不會過!自然,你是可以離開這裡的!”
“希望沒有再會的一天。”
“怎麽威脅我?我還不想見你!歲月無情。”
“歲月無情?那就希望我回歸平凡吧,我相信我自己可以想起來。”
林魚涅不甘示弱。
白首烏嗯了一下,看著不遠處的旖旎,點了一下林魚涅的額頭,讓林魚涅假裝自己回到了現實。
介入林魚涅在看某些見不得人的...她身著現代製服出現。
剛剛林魚涅自爆缺點,她就有了小九九。
能如願嗎?
林魚涅看著忽然出現的大美女,嚇得頭皮發麻,古怪道:“我不是關門了嗎?你是鬼?”
“是呀,沒有傷害,溫柔聽話的女鬼噢,你想我了,呼喚吾名——白首烏。”
白首烏嬌笑著道,她不至於引領吸引的潮流,卻踩踏著林魚涅墮落的真實。
什麽情況?發生了什麽?
林魚涅在心中嘟囔,想來不算什麽, 還省錢,然而有著微熱體溫的白首烏不是女鬼。
只是白首烏以前不知道冥古的仙帝,後來更是不知道仙帝的靈魂烙印是怎樣的,別說她,蒼穹之上都是一知半解。
若是仙帝簡單,何以為仙帝呢?
“等等。是我不配了,美女,不要浪費自己的時間,我這樣的魔,不值得...”
林魚涅說著從身旁的一堆煙盒中找出一根點燃飯,隨著打火機的響起,他苦澀一笑。
這話說的讓白首烏一愣,這還是曾經陽光樂觀的仙帝?
不僅僅是嘴上說著自己是魔,虛弱頹廢的身軀,看不出有一點像人的影子。
“對不起。”
白首烏說話間美眸落出了一滴淚珠,她自己都有點詫異,我怎麽會哭?
“是我對不起所有人。
也對不起她。”
林魚涅說著淚如雨下,心酸到他沒有眼淚,都忍不住落淚。
白首烏聽到這句話,瞬間失控,像個孩子一般抱著林魚涅的身軀,哭得稀裡嘩啦。
她不介意林魚涅身上難聞的煙味,一個勁地呢喃:“仙皇,你受苦了。你該回來了,是蒼穹無眼!我想誅蒼穹!”
林魚涅無語,什麽情況啊!什麽仙皇啊!
他並不知道,仙皇是白首烏最想稱呼他的稱呼,白首烏和他的關系就像古時的父皇和公主,不過,這關系,在女魔尊的干擾下,沒有絲毫培養!
當下,白首烏流露出自己真實的情感。
林魚涅有點懵,在心中嘟囔:
這難道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