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伴帶頭,眾人隨之跟上。
她不知道為何忽然想起一首忘了名字的兒歌,在心中呢喃著:黑黑的天空壓抑,亮亮的繁星陪伴,蝴蝶飛,蝴蝶飛,你在想著誰,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彼岸花枯萎......
隨著接近升仙台,她已經完全沉醉於自己亂改的歌詞了。
不知不覺,永伴和眾人來到了升仙台,刺鼻的血腥味,讓人不僅皺眉。
是要死了吧?還有點害怕。
永伴想到這,笑了笑,看著一旁的屠夫,和他道:“你神指引,開始吧,最後一個是我,我會代替你神保佑大家的。”
“是!”
屠夫說這個字,憋紅了臉。
永伴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等待著屠刀的降臨。
......
月木這裡。
他也是在這個國度,比起永伴,他略好一點,卻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好像她,我願意為你奴,我對你的所有好,你覺得那是流浪的小狗跟你搖尾巴。
月木想著,歎了口氣,抬頭看了看陽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滿手血腥。
我究竟是不是對的?我怎麽感覺自己像個小醜,老大,這要是你,你會怎麽做?
月木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腦海閃現過一句,是林魚涅寧願遭雷劈,都要和他說的話。
“別多想,遵循內心的自己。”
老大,我悟了,愛情,這個東西啊,是不存在的,不是每個人都值得全心全意去付出,哪怕她明白是非。
月木想著,走向了帳篷。
帳篷中。
一個如璞玉一般的女子正在吃著心臟,心臟上面還帶著熱氣,她身前的那個大盆中,儼然是缺了心臟的小孩身體。
女子聽到了腳步,見月木走進了,露出了貪吃的笑容,邀請道:“小月木嗎?要不要一起來,這個......”
她話未說完,看到了月木手中的匕首,是之前殺這個小孩所用的匕首。
“你要背叛我?”
呵呵,你還是想著你自己?你知道生命可貴嗎?你知道為了你,我在走魔途嗎?
月木邊想邊一刀捅進了女子的心臟上。
“這一天,還是來了,等了好久。”
???
月木忽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可是女子心臟受損,口中不斷冒血,說不了什麽了。
“不管怎麽樣,不管是不是你,這是我的本心,我內心的自己,我不知道怎麽面對自己手上的罪惡,我只是知道,要有地獄,一切還是我承受。”
......
林魚涅這裡。
身為自由宗,宗主的他,在被卡特帶走後,運氣逆天,那天他被兩個奴隸兵帶的時候,已經暈倒,並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
卡特並沒有讓他指揮修金字塔,兩個人和好朋友一樣每天吃喝玩樂,也不欺負人,領主來的時候做做面子功夫。
在玩樂中,一年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一個沙子堆成的水晶夢堡前,林魚涅和卡特聊著天。
“我好像缺了什麽?”
“嗯!這關不用你,你過不了,知道永伴嗎?知道領主為什麽不來嗎?知道南方,月木弑主嗎?”
卡特問題一個接一個,這些林魚涅都不知道,他看著水晶夢堡發呆,並不為自己的作品而開心,相反心中是一種無奈的悲傷。
他猜到了一點,畢竟不是親眼看到,一切都屬於空想。
“好了,你不能開心一點嗎?每次都需要我,算了,以後都是你照顧我,就這樣了。
這就沒什麽事了,後面愛搶不搶吧,反正,沒什麽用,純粹浪費時間。”
......
浪費時間?
林魚涅聽到這句話,眼前的場景就開始變換了,蒼穹之上傳下來聲音,“月木殺孩提數萬,其罪王界征戰十萬年!永伴,間接滅國,濫用天機!不可饒恕!”
這是我兄弟?
林魚涅看了看蒼穹,看到了低頭的月木,和眼角含著淚珠的美女。
“月木,你飄了啊,看樣子需要拿你的血洗手了,說吧,什麽情況,你瘋了還是我耳朵聾了。”
林魚涅只是看了一眼這個美女,畢竟再好看的妹子,如果平...吸引力要掉半的。
關鍵他的心思,在於月木,永伴的事兒,還有問問的可能性,月木的完全沒有!
月木是在屠殺未來!
“老大,我無話可說,我有一個心上人,我是她奴隸,她不吃小孩心臟和犯那什麽一樣,我看不下去。”
“這樣啊,永伴呢?有沒有見,這個妹子,是你心上人?”
林魚涅說著,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美女,怎麽感覺這個美女臉有點熟悉呢?
“老大,你洗手嗎?”
“滾!既然遵循了本心,就不要後悔!
因為總有一些會凌駕於理智之上,沒什麽意義,但是,想就去做,有改就還好。
至於蒼穹說的,你不有你老大我。
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林魚涅說著,轉身看著這個陌生的美女,問道:“美女,你不會是永伴吧?我......為什麽你們都是女的呢?”
“宗主!呼....你歧視女的嗎?我差不多滅了一個國家,月木如果是斷送國家的未來,我是滅世的那個,用著自己曾引以為傲的佔卜......”
永伴說著暈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呢喃:“畢生所學,用來害人......他們死有余辜嗎?”
月木看著永伴這個樣子,不知道說點什麽,看了一眼林魚涅。
林魚涅微微歎息,蹲下來,抱著永伴的肩膀道:“不哭了,多大點事兒,你是幫我做事兒的。
當然了,我是廢人,我做不到,你做到了,應該給你鼓勵的!什麽懲罰,無稽之談!”
他話語畢,蒼穹之上傳來陣陣雷聲,仿佛在說:你還支持此等罪大惡極的人?
永伴笑著嗯了一下,靠在林魚涅的肩膀上,淺笑道:“借一下肩膀,宗主,我不是喜歡你,你別自作多情!”
“呵呵,想太多,做什麽情侶,當我兄弟不好嗎?”
永伴呵呵,林魚涅這句話真氣人,果然,宗主沒有和兩個侍女發生什麽,就這,這麽直...
林魚涅衝天比了個中指,直面蒼穹道:“冥古三個紀元白過了嗎?按事實說話呢?怎麽?說錯了?
三紀元白過!”
他說著,起身,負手而立,盯著蒼穹半步不退。
蒼穹之上雷聲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認同他的話,也許是在感慨:這還是回到冥古的仙帝?
永伴看著林魚涅背影,一時間濕潤了,敢和蒼穹剛,這和老壽星上吊有什麽區別?
“老大, www.uukanshu.net 你不怕渡劫的時候,蒼穹給你使絆子?”
“對錯,總有人需要去證明,不過,是我,對錯蒼穹不是不懂。
是在欺負有良知的人,領主們我不信都是大好人,你看到過一個帳篷都是屍體嗎?像亂發的柴火一樣放在一起。
早上,所有的屍體散發著惡臭,有的人,堅持不過第二天,多數人都不知道有沒有第二天。”
月木看了一眼蒼穹之上,悄悄在心中比了個中指,點了點頭,同時驚訝地問著林魚涅。
“老大,你怎麽過來的?”
“躺贏。”
......
“下一秘境,火。”
蒼穹之上睜隻眼閉著眼地道,月木懲罰少不了,無禮就當沒看見了。
而林魚涅,他和神獸一樣,總有鬧脾氣的時候,不讓發泄,什麽也不乾,自然,是指現在的冥古紀元。
蒼穹之上難免會懷念當初那個樂觀和陽光的仙帝,以愛來感化。
不是現在林魚涅這樣以暴屠暴,二者本質沒區別,可後者不得民心。
火就火吧。
林魚涅三人無所謂了,他們一年未見,才慢慢找回當初的感覺。
“永伴,不是你怎麽想的,當年怎麽會和我們打架,你能打過大老爺們嗎?”
“你能打過美女嗎?哎呀,是你的小舞姐姐吧,我好像記得某人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她除外!”
“噢,打女生,你很驕傲嘛!”
“臥槽!老大,這怎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