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他哆嗦的手指看去,漆黑的牆上歪歪扭扭地爬著密密麻麻的血色小字,仿佛還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剩下的幾人也圍了過來。我仔細一看,那牆上的幾行字頓時讓我如墜冰窟:
“你們好:
相信你們也清楚了你們現在的處境。沒錯,你們是被綁架了。正如你們所見,你們只要在這個隧道中度過十五天,便可能找到離開的方法。至於能否找到,或者你們能否活過十五天,那就看你們自己了。對了,千萬不要試圖走出這裡,至於為什麽,你們試試就知道了....在這塊石板後面,有足夠的的食物和水,足夠你們度過五天。
最後,希望你們仔細回憶一下幾年前的事,這也許是你們唯一的希望。”
“這是什麽意思?”我疑惑地自言自語。幾年前的事?究竟是幾年?究竟是什麽事?我感覺有千
萬條思緒纏繞在腦海中,卻又抓不住任何一條。但是,在我的直覺中,這洞裡的每一天都不會那
麽簡單。甚至....會有超自然的事。“他娘的,這個小子究竟要幹嘛?!別讓我抓到他!”大叔惱怒地說。
那個青年沒有說話,將寫有字的石壁用力一推。果不其然,石壁被輕松推動。石壁後面有一個不
大不小的洞,裡面放了一些麵包等食物,以及一些礦泉水。
“先吃點東西吧”青年頭也不回地說。我這才感覺到一陣饑餓席卷的我的胃,使我胃裡一陣絞痛。我伸手拿了幾袋麵包和火腿腸,連帶著一瓶礦泉水,走到一邊,風卷殘雲地解決了我的饑餓問題。
我意識到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需要從長計議。這個洞裡絕對有其他的危險,要是真像他寫的
那樣,在洞裡消磨時間,指不定就魂歸西山了。我正思考著,那個本來驚慌的少年好像在吃了點東西後緩過勁來,臉色稍微正常了點,提議著說:“這樣吧,我們先介紹一下自己,也方便未來
十五天的交流相處”他頓了頓,看沒人反駁,又說“我先來吧。我叫汪斌,是P城大學的一個大三學生”
見沒人說話,我緩緩開口說“我叫聶軍,二十五歲,是個業余作家”言罷,我抬頭環顧其他人。
只見那個面容消瘦的青年開口,說“我姓林,叫林翰,是個醫生”說完,便一言不發,靜靜地注視著剩下的兩人。
“王策,P城龍躍集團的老板”那個穿著考究的男人緩緩開口。“不要讓我找到綁架我的人,不
然有他受的”他憤憤的說。原來他是那個集團的老板,怪不得那麽有底氣。我在心裡暗暗想著。
“我叫傅文平,是T城的,職業是燒烤店老板”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言罷,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一陣隱約的汽笛聲。我們不約而同地看向隧道的黑暗處。慢慢的,一輛火車
的輪廓隱隱綽綽地顯了出來。
不對!這個地方怎麽可能有火車!我在心裡不安地想著。一股不祥的預感逐漸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