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太一雖然心裡正是不爽,但不得不說宮俊這小子還是挺懂味的,哼了一聲,回答道:“滿意”
宮俊拱了拱手,問道:“滿意就好,兄台可否告知姓名”。
薑太一覺得這個宮俊從出場開始,說話就文縐縐的,便學著他的做派,拱了拱手,答道:“在下單名一個荒字”。
宮俊說道:“哦,原來是荒兄,兄台看著眼生,應該是才來我們鎮上吧,這麽著,我們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明日午時,我在中心飯店等你,為你接風洗塵”
宮俊誠懇的態度加上不錯的皮相,薑太一覺得靠譜兒,便一口答應。
宮俊得到了薑太一的答覆,朝薑太一拱了拱手,離開了訓練所。
薑太一本來就是想過來轉個職,沒想到中間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轉頭走向薑星,屈指在其額頭上一彈,說道:“你個事兒精,跟著你老是出狀況”
薑星捂著被彈的通紅的額頭,覺得非常委屈。
薑太一走向墨先生,問道:“墨先生,請問還需要考核嗎?”
墨先生看了一眼周圍的弟子,諸位弟子剛剛見識到了薑太一的凶悍之處,要是按照慣例跟薑太一切磋,不得被吊起來錘,一個個的體若篩糠,不敢與墨先生對視,像極了課堂上老師抽人上台回答問題時,台下學生們的模樣。
墨先生氣的“哼”了一聲,轉頭看向薑太一,回答道:“你的本事我剛剛都看見了,你不用再考核了,我同意你接受武者訓練。”
系統適時的彈出提示:
“恭喜玩家轉職為武者,轉職為武者後,可分配屬性僅為力量、敏捷兩項”
趁熱打鐵,薑太一直接向墨先生學習了三個技能:
“上挑,從下往上挑擊,使敵人浮空,上挑動作中為霸體狀態”
“格擋反擊,斜架長槍抵擋來自前方的攻擊,可使受到的傷害降低25%,格擋後可發動反擊,反擊傷害為150%”
“橫掃,使用手中長槍向前迅速橫斬,具備擊退效果,傷害為120%”
這個遊戲自由度非常高,雖說修煉多年薑太一會這幾個招式,但是畢竟是遊戲,使用技能還是比薑太一自己打出招式傷害要高,而且技能具備特殊效果。
學完了技能,薑太一跟著薑星回了護衛隊,護衛隊的人消息還是挺靈通,已經聽說了今天在訓練所薑太一大發神威的一幕,通過薑星的舉薦,薑太一順利的加入了護衛隊,並且跟薑星分配到一間宿舍。
薑星之前騎車的癮還沒過足,非得拉著薑太一在城裡騎車轉了幾圈,美其名曰“熟悉環境”。
再回到護衛隊時天色已晚,兄弟二人商量著今天就玩到這裡,便在護衛隊的宿舍下了線。
回到現實,兄弟二人隻覺得肚子餓得不行,薑太一叫薑星滾去做飯,薑星並不想動彈,薑太一踢了他一腳,說道:“你忘記匕首的事情了,忘記怎麽跪著抱我大腿的了?”說完一腳踢向薑星。
薑星身子輕飄飄的一閃,躲過這次踢擊,乖乖去廚房準備晚餐。
吃著飯,薑太一打開TK,看一看今天一整天遊戲玩下來,別人有什麽反應。
熱搜基本上都是關於《地藏》這款遊戲,排名第一的是關於全服首殺的討論,一個戴眼鏡的小年輕說是自己玩了這麽久,還沒見過領主級別的怪物,估計是哪位職業玩家拿的首殺,然後就是一頓分析,可能是某某大神或者某某大神等等。
薑太一輕蔑的“切”了一聲,對面的小年輕肯定猜不到是自己拿了首殺,而且是跨了5個等級拿的首殺。
第二個熱搜視頻是地藏的,地藏在下午5點左右更新了視頻,視頻中提到通過一天的觀察,發現大家都非常喜歡這個遊戲,計劃在3天后再次投放1000個圓環。
視頻的最後放了一張圖,是一尊地藏佛像,佛像整體呈黑色,上面還分布著一些青苔,圖片底端還附了一小行文字:“機緣在此,有緣者得之”。
薑太一總角色圖片中的地藏像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對面的薑星吃完飯端起碗準備去廚房洗碗,站起身是手上的圓環磕到了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碰撞聲打斷了薑太一的思緒,薑太一朝薑星看去,陡然想起圖片上的地藏像和兄弟兩人圓環上的吊墜一模一樣,看來這個吊墜就是機緣,就是不知道怎麽觸發。
薑太一一時間也沒有頭緒,便不再思考,招呼著薑星收拾碗筷,自己上天台練功。
一夜無話。
第二天薑太一和薑星吃完早餐便進了遊戲,從護衛隊的宿舍中醒來,薑太一帶著薑星接了護衛隊的一些日常任務,二人合力完成後,薑星順利的升到10級, 轉職成為刺客,終於裝備上他夢寐以求的兩把藍色品質匕首。
時間到了中午,兄弟二人準備前往中心飯店赴宴。
中心飯店是瓶山鎮最好的飯店,位於鎮子的最中心,就在鎮長府邸的旁邊,宮俊早早的便在飯店門口等候兄弟二人的到來。
宮俊瞧見兄弟二人走來,拱了拱手,道:“裡面兒請,我已備好大餐招待二位貴客”
兄弟二人被宮俊引著朝包廂走去,路上薑星一直在東張西望,探頭探腦的像個猴子,薑太一被薑星的動靜弄的有點不耐煩,問道:“你看啥啊?劉姥姥進大觀園嗎?沒下過館子嗎?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面對薑太一鋪天蓋臉的疑問,薑星攤了攤手回答到:“我這不是擔心是鴻門宴嗎,誰知道這兩邊的包廂有沒有埋伏著一百個刀斧手,就等著摔杯為號,上來把我們兩個剁個稀碎。”
薑太一一陣無語,抬手給了薑星一個暴栗,說道:“就你聰明,就你機智,就你想得多,來都來了,怕啥。”
兄弟二人來到包廂,看見主位上坐著一名中年人,中年人旁邊則坐著之前被薑太一吊錘的少年,少年恢復的不錯,想來以鎮上的醫療水平,腿上的傷勢肯定已經治好,就是面色有些蒼白。
宮俊徑直坐在了中年人的另一側,招呼兄弟二人坐下。
中年人舉起酒杯,還未說話,薑星立馬小聲嘀咕:“你看吧,我就說是鴻門宴吧,這個中年人肯定是鎮長,我們昨天把他兒子教訓的那麽慘,他肯定要摔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