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綠衣少女驚訝的回答道。
大殿中所有目光迅速聚焦在兩人身上,紛紛露出好奇的神色。
掌門吳算子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人來的差不多了,本座來介紹一下。”
抬手指著身邊的衣誠介紹,“這是本座師尊新收的五師弟衣誠,今日在此昭告全宗,證其名。”
“先拜見你的師兄和師姐!”轉頭對衣誠說道。
“二師弟、三師弟、四師妹也出來與小師弟打個招呼吧!”
“謹遵掌門(大)師兄法旨!”三人本就站在首位,立馬排眾而出,站到了衣誠面前。
“二師兄別來無恙,師弟有禮了。”衣誠面帶微笑,抱拳作揖道。
四個多月不見,兩人的關系卻改變了數次。
第一次,形同陌路,雙方互不相識。
第二次,二師兄盛氣凌人,小師弟如同螻蟻。
第三次,互不相乾的兩人,成為了師兄弟。
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
衣誠少年老成的心態,也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你當初不是瞧不起我,不願意收我為徒嗎?
轉眼間,我就拜了你師傅為師,成了你親愛的師弟。
“小師弟不錯,當初見你就覺得與你有緣,沒想到這麽快,我們竟然成了師兄弟。”張有道虛手輕抬。
一股龐大的元力,將衣誠輕輕扶起,讓他再也無法躬身。
似乎在告誡他,這個世界還是實力為尊,之前瞧不上你,現在依然瞧不上你。
才升起的得意之心,生生被這一手操作掐滅。
實力才是王道,身份只是狗屁。
“二師兄太客氣了,以後自會向師兄多多請教!”衣誠笑容收斂,轉向三師兄行禮。
“多多請教!”就像在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中二宣言。
“拜見三師兄,師弟有禮了。”
“嗯,不錯,年少有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三師兄王清風讚賞道。
“拜見四師姐,師弟有禮了。”
“小師弟不必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師姐,師姐為你出頭。”江玉衡微笑道。
見到師兄弟介紹完,吳算子再次叫出三人。
衣誠也依次與天璣峰首座劉湉湉、開陽峰首座宋開元、瑤光峰首座姬瑤光,抱拳打招呼。
七峰首座之後,自然是各峰長老。
這人數就多了數倍,每峰內門、外門長老最少就有四位,掌門所在的天樞峰更是多達十多位。
一百零八座輔峰,每峰峰主、長老、執事那就更多了。
一圈介紹下來,衣誠已經有些腰背酸軟。
不是衣誠向這些人抱拳行禮,而是這些人向衣誠抱拳行禮。
但衣誠總要回禮,他可沒有張有道的本事,能用源力將人輕輕托起。
為了不顯得狂妄自大,每個人他都做足了禮數,一一回禮致謝。
禮貌是做足了,可收到的效果卻並沒有那麽好。
反而有些拉低了他的身份。
畢竟在很多人眼中,實力為尊,這樣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
你搞的這麽客氣,反而讓人覺得瞧不起。
當然,他畢竟是掌門師弟,身份不一般。
明面上自然收獲一堆好評。
什麽謙虛懂禮。
什麽平易近人。
什麽和藹可親。
……
可在這修士的世界,
你越是這樣,越會讓人瞧不起。 沒有實力,才會以德服人。
有實力的,都是以拳頭服人。
其實現實世界也差不多,求人辦事,領導誇獎,如果都是這些詞匯,那別人的話裡的意思,就是這個人沒啥大本事,有本事的人通常脾氣都大。
敢發脾氣,說明這人有底氣,有底氣就是有本事。
扯得有些遠了,點到即止。
大殿就這麽大,一批批的人進來,拜候完的出去。
來來去去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批,反正衣誠三人腰酸了。
天機門的十萬門人,抬頭看著天空的天幕,映照著大殿中的情景。
衣誠可以不認識十萬門人,但十萬門人卻不能不認識這位小師叔。
各峰首座、輔峰峰主、各峰內門長老、外門長老、執事、管事,有品級的,無品級的全部來拜訪了一遍。
“掌門師兄,這還真是家大業大,實在是太辛苦了。”衣誠忍不住吐槽道。
“呵呵,小師弟總算明白師兄的難處了,孺子可教。”吳算子手撫長須,笑呵呵的回道。“對了,馬上還有各峰的親傳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回來覲見。”
聽到此話,衣誠三人臉色立馬垮了下來。
管理人員數百,他們就已經彎的腰酸背痛。
弟子門人更多,這要介紹到猴年馬月。
“掌門師兄,你也說過,師弟是來潛修的。我現在很認同這個說法,我看我還是在後山潛心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境界。”衣誠開口道。
“那也行吧!今日的認宗大典就到這裡吧!”吳算子思考之後,開口道。
認宗大典,就是字面意思。
“二師兄,那師弟的道侶就先帶走了。”衣誠來到薑雨桐面前,拉起她的手朝著大殿後面走去。
張有道並未阻攔,因為天機老祖早就交代過。
吳算子這才揮手, 將天空中的天幕投影擊散。
只是,最後這一幕畫面還是被十萬門人看在眼中。
立馬有人議論紛紛。
“什麽鬼?小師叔把薑師姐帶走了?”
“小師叔不厚道啊,那可是我們天璿峰的第一美女啊!”
“師叔與師侄的禁忌之戀,想想都覺得刺激。”
“你個心裡變態,這可是違背倫常。”
“師傅與弟子,變成了師傅與弟妹?這變化也太快了。”
“車速有點快,我還是個寶寶,我要跳車了。”
“這是開往18路的車,不是我要去的幼兒園。”
……
議論的弟子越來越多,話題也越來越歪,最終甚至被傳成了師傅與徒弟,姑姑與過兒。
衣誠和薑雨桐對此毫不知情,以他的性格來看,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
薑雨桐本就是他的愛人,甚至為他付出過生命,他又怎會在意這些閑言碎語。
爺不care!
衣誠用力的拉著有些懵的薑雨桐,沿著走過兩次的路線,一路穿過後殿,樹林,泥巴路,來到昨天的小木屋附近。
王銘師侄正帶著幾位跟班,乾的熱火朝天。
古色古香的別院已經成形,內部還在整理。
衣誠緩緩回頭,看著薑雨桐,深情的說道:“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說完,直接將薑雨桐摟在懷裡,胳膊用力抱緊。
薑雨桐掙扎了一會,一把推開衣誠。
“天璿峰真傳弟子薑雨桐,拜見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