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整個煙羅鎮的情況,也知道煙羅鎮修士的實力,雖然修為比他們高,但高的也有限,這樣的實力,還沒有達到無視熱武器的地步。
如此近距離下,又對槍械不熟悉,就算高兩個大境界都不一定躲得開子彈,所以一群人完全是有恃無恐,默默看著掌櫃表演。
經過了解後,衣誠五人也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經過,不過就是掌櫃看到山口一介等人面生,覺得好欺負,故意壓低材料的價格。
雙方發生口角後,掌櫃想私吞貨物,將山口一介等人趕出去,而山口一介等人自然不會輕易退縮,所以雙方一直在對峙。
在僵持了半小時後,山口一介終於開口了,邪笑道:“給你兩個選擇,一、價格上浮十倍。二、將貨物退還,並且賠償一萬下品靈石,彌補我們的損失。”
一境粉紅兔的魔核、皮毛加在一起也就二十枚下品靈石。
二境尖刺野豬的魔核、皮毛、骨骼加在一起也就八十枚下品靈石。
其余雜七雜八加在一起,湊個五百枚下品靈石。
而山口一介,獅子大開口,直接要求賠償一萬下品靈石。
“呵呵,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你這麽囂張的,你是哪裡來的土鱉?竟然想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掌櫃怒極反笑。
趙氏商會本就是煙羅鎮一霸,雖然沒有擴張到其它城市,但趙氏商會背後是趙家,而趙家的家主又是煙羅門掌門李煙羅的道侶,趙家大公子更是煙羅門的少門主。
煙羅門可是附近方圓千裡內的霸主,聽到煙羅鎮,就應該知道是煙羅門的屬地,如今竟然有人敢在煙羅鎮得罪趙氏商會。
聽到有人敢訛趙氏商會,掌櫃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原本掌櫃的打算是欺負幾個外地公子哥,沒想到這外地公子哥這麽牛氣,敢跟煙羅門叫板。
“動手!將他們全部丟出去,我看今天誰敢說半個不字。”掌櫃想到趙氏商會的後台,不禁硬氣了起來。
聽到掌櫃下令,樓內的夥計立馬將衣誠等人圍住,正準備動手時,門外傳來一聲“住手!”
“誰喊的住手,不想活了嗎?敢在煙羅鎮得罪趙氏商會。”掌櫃聽到有人大喊“住手”,立馬轉頭,準備叫人教訓這不長眼的東西。
“啊!是二少爺啊!還不趕緊讓開,沒眼力見的東西。”掌櫃還沒有罵完,趕忙抬腳將一名擋在門口的夥計踢開。
門口一名身著華服,頭戴玉冠的翩翩公子,搖擺著手中的折扇,邁步走了進來。
“劉掌櫃,什麽情況?”趙二公子,斜撇了掌櫃一眼,立馬轉向了洛瀾和薑雨桐,雙眼頓時放光,如同見了魚的貓。
對於進門的趙二公子,衣誠等人並未在意,見到對方沒有喊打喊殺,衣誠等人也就耐著性子看他表演,畢竟劉勇告誡過眾人,不要泄露身份。
聽完劉掌櫃的匯報,趙二公子立馬眉頭緊鎖,讓劉掌櫃立馬流下冷汗,他可是知道趙二公子是什麽德行,無惡不作,專門欺負良家婦女,如今竟然沒有立馬下令拿下對方,還皺眉思考起來。
“好你個劉掌櫃,這麽大的趙氏商會交給你,你就這麽欺行霸市,貪墨他人貨物?”趙二公子一腳踹在劉掌櫃身上,劉掌櫃立馬飛了出去,一口血噴出,趕忙爬起來跪地求饒。
“二少爺,奴才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請您看在我為趙家忙碌半生,忠心不二的份上,繞過奴才這一次,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報效趙家。”劉掌櫃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趙二公子看著戲演的差不多了,點頭道:“起來吧!還不趕緊按這位公子的意思辦。”
說完,又轉頭望著山口一介等人,“不知兄台如何稱呼,本少這樣處理,兄台是否滿意,如果不滿意,可以告訴本少,本少一定讓兄台滿意。”
山口一介收起劉掌櫃遞過來的如意百寶囊,用精神力掃了一眼,確認是一萬下品靈石後,起身朝著趙二公子抱拳行禮,“趙二公子不必客氣,來日方長,以後打交道的機會多的是,今日在下就先告辭了。”
聽到此話,趙二公子略顯不耐,他自認已經做的很給對方面子,但對方卻連姓名都不願意透露,什麽來日方長,一聽就是後會無期。
“兄台,何必這麽拘禮,今日本少做東,宴請各位,當做賠禮可好?”
見到趙二公子還不肯罷休,山口一介與衣誠相視一笑,瞬間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既然你上趕著找死,那就陪你玩玩。
“既然趙兄如此盛情難卻,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接受趙兄的邀約,衣兄?”山口一介笑著接受,看著衣誠問道。
衣誠將手中的折扇一收,拍在手上,“既然趙兄如此客氣,那在下就依趙兄之意,請吧!”
聽到兩人同意,趙二公子才面露笑意,“走,跟隨本少前往煙羅院!”
“請!”
“兄台請!”
眾人一行來到煙羅院,進入到包廂之中,阿諾、趙星河等人守在門外。
此時, 趙二公子心裡樂開了花,煙羅院可以煙羅門的生意,專門為煙羅門收集情報,常年有煙羅門的長老坐鎮,只要衣誠等人進了煙羅院,他就不怕衣誠等人飛出他的手掌心。
“翠兒,安排衣兄等人的仆從去隔壁用餐,不用守在門口,還有趕緊將好酒好菜送上來,我要最好的!今天本少買單。”趙二公子吩咐道。
最好的是煙羅門的黑話,就是加料的酒水,喝了後會讓修士渾身無力,(欲)火高漲。
小翠一聽就明白,這位趙二公子要對人下黑手,估計是看上了兩位公子身邊的女子,“趙公子稍等,奴家這就去為趙公子招待最好的酒菜。”
兩人默契對視,瞬間明白雙方聽懂了意思,翠兒轉身離開。
趙二公子立馬殷勤的招待衣誠幾人,“幾位貴客請上座,稍等片刻,酒菜馬上就好,為兄姓趙,單名一個晟字,還不知道幾位貴客如何稱呼。”
“衣誠!”
“山口一介!”
“咦!衣姓已經少見,複姓山口的,恕為兄孤陋寡聞,不知祖籍何方?”趙二公子與衣誠幾人抱拳行禮,心思急轉,原本想要探聽清楚衣誠等人的底細,然後好下手,沒想到兩人的姓氏如此少見。
按常理,一般少見的姓氏,又穿著比較富貴的,一般身份都會比較尊貴,但他確實沒有探聽到兩人的來歷,他並沒有覺得兩人欺騙他,畢竟兩人穿著富貴,看上去又底氣十足,這種有底氣靠山的,還不屑於在姓名上欺騙他,更何況他自認為,之前並未向兩人表露出任何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