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後,花錦明就要和雲容容開始甜蜜幸福的同居生活了。
花錦明做了很多準備。
查詢了很多的小資料,買了很多小玩意。
尤其是這兩天,對雲容容特別的寵愛。簡直愛她愛到了骨子裡,怕她累,怕她難過,怕她受委屈……陪她笑,陪她鬧,陪她一起瘋……
晚上睡覺也一直在後面摟著她。
用結實的懷抱,給她安全感。
花錦明以往,都是回家和妹妹一起過年。但是今年,他想留下來陪雲容容。
雲容容也十分希望他留下來,明裡暗裡地詢問了很多次。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花錦明對妹妹也是十分地寵愛,最後拿出了兩全的方法,就是把妹妹接過來一起過年。
家裡只有他和妹妹兩個人,怪冷清的。能接她過來,跟雲容容、余霜兩位姐姐一起過年,想必她也會很開心的。
對於家這個概念,花錦明的理解很通透。曾經給他留下童年回憶的那個溫暖的小屋子,是他的家,而妹妹在的地方更是他的家。
現在,他又有了新的家人,已經實在不忍心將這一切分開了。
翌日,雪還沒有停。
花錦明就準備動身了,他開上馬清香留下的小轎車,載著雲容容和余霜,一起去接妹妹去了。
本來,花錦明是打算一個人去的。
但兩位姑娘還是很熱情,非要跟著去,但花錦明又起得很早,以至於兩位姑娘都沒怎麽化妝就急匆匆跑下樓,要陪著花錦明一起出門。
她們這個年紀,青春貌美,加上兩人的皮膚都非常地白皙、細膩、光滑,即使不化妝也是標準的素顏美人。
但化妝幾乎已經刻在了她們的骨子裡,甚至被視為禮儀的一部分,所以出門都還是免不了要好好打扮一下。
這次行動匆忙,而花錦明又盛情難卻,無法拒絕兩位姑娘一路同行的請求。綜合之後,也還是刻意給了兩位姑娘一點時間,至少讓她們把口紅塗一下。
聽兩人的意思,好像是要親自接花小荷過來,同時還要去花錦明生活的地方走動走動。
花錦明無奈搖頭笑笑。
汽車一路駛離繁華的市區,來到了一片安靜祥和的小鄉野。
因為是過年,所以除了幾個回鄉的農民工,一路上都看不到什麽人。
他們騎著摩托車,車上塞滿大包小包的東西,駕駛員是身體硬朗但並不怎麽健壯的男人,皮膚黝黑,看得出來經常在工地乾活,受盡風吹日曬,所以肌肉是實用型而不顯膨脹,厚厚的衣服一穿,就能把一身肌肉都掩藏起來。
車後座上還會有一個婦女,圍巾高高的拉起來,蒙住臉,以此來擋住風雪。
花錦明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幕,心裡感慨萬千。
如果是夏季,這會兒又會是另一副景象,人來人往,鳥語花香,河裡到處都是翻螃蟹的小娃娃,被路過的大人罵兩句後,爬起來迅速逃離現場。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一個小縣城的街邊,四周的商店門面高大、裝潢精致,若不是過年都關門了,定也是一副繁華景象。
原本兩位姑娘以為,花錦明的家是在鄉下,但又不是。
說不上富裕,也說不上清貧。
說到底……
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城居民罷了。
花錦明的家,是一棟三層樓的自建房,從外面看,派頭還是很大的。有自己的小院子,小車庫,只不過父親去世後,
車子賣了,車庫就閑置了。 兩位姑娘看到的第一眼都哇了一聲。
“小明的家是一棟小別墅呢。”余霜開心道。
花錦明的笑容回應得很勉強。
如果這也算別墅的話。
花錦明激活門鎖,確認聲紋和指紋後,鐵門哢嚓一聲,向左右緩緩拉開。
露出的小院子豁然開朗,裡面種著整齊的觀賞小樹苗,有幾棵還在開著鮮紅的大花朵,即使雪花蓋頂,也依然鮮豔地盛開著。
側邊還有一個十米長的游泳池,有些老舊了,鋪的瓷磚還是藍白格子的,充滿了上個世紀的風格,也很久沒注水了,上面有了很多的苔痕和泥漬。
兩位姑娘又哇了一聲。
雲容容還激動地跑過去,順著泳池的階梯走到了最深處。此時,地面剛好與她的鎖骨平齊。如果注水的話,高度也大概如此,甚至更低一些。
她笑道:“哇啊~我喜歡這個小泳池,夏天的時候,我一定要過來遊一次泳。”
泳池旁邊是兩個沙灘椅,頭頂的遮陽傘都還沒有取下來。
余霜也不嫌髒就坐了下去,驚喜道:“這個椅子也好棒啊,我想夏天的時候,坐在這,吹吹風,曬曬日光,應該很舒服。 ”
花錦明無語。
畢竟雲容容和余霜都是富家女,家境優渥,家裡的游泳池比人家奧運會標準的還要大,想遊個一百米都不用轉彎的,這十米長的游泳池對比下,就是一個小池塘罷了,拿去養魚都嫌小。
兩人此刻的驚訝,似乎是沒想到花錦明的家是一棟漂亮的自建房,而且建在小縣城一個繁華的街道上。
家裡還有院子、車庫和游泳池。
不過,想想也是,她們這個家境接觸到的同學和朋友,家裡多半是住在一線城市的城區裡,幾十層高的摩天大廈中的一層或兩三層。
雖然房子價值幾百萬甚至千萬,但說起來,住宅面積還真不一定比得上花錦明家。
花錦明的童年,便是在這自建房裡經歷的。
父親是士兵出身,在部隊裡一直當到了副團級,所以花錦明小時候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在這小縣城裡也算風光。
只可惜……
花錦明內心思緒萬千。
他到家後,他的妹妹花小荷就聽到了聲響,邋遢著頭髮,就屁顛屁顛地跑了下來,迎接他。
看到雲容容和余霜時,更是興奮得不得了。
兩位姑娘還是第一次在線下與花小荷見面,一直拉著她家長裡短,對她充滿了關心。
花小荷不停點頭,依然親切地稱呼雲容容為嫂子。
短暫的寒暄過後,花小荷終於望著花錦明,眼淚水嘩嘩的掉了下來。
上次一別,已是半年光景。
花錦明對花小荷也是充滿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