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四周馬蹄聲緊。
醉意留香大喊著“不好”,迅速帶人策馬奔離,但好景不長,前方又來了一隊人馬。
數量不多,只有不到一百人,但對於只有寥寥二十人的醉意留香他們來說,幾乎是滅頂之災了。更何況領頭的戰士,青衣白甲,氣勢不凡,似有以一當十的實力。
醉意鳴刀遙望一眼,便喝到:“是明月天涯的人,沒想到他們也來了。”
“啊啊啊——”醉意留香氣得大喊:“一定是雲飛揚這個家夥,把消息放給了其他公會,好來給我們添堵!”
明月天涯的人迅速圍了上去。
領頭的劍士衝在最前面,是明月天涯公會的會長,17級高階戰士刀開明月,一臉玩味的笑容。
他回到:“說錯了,消息不是雲飛揚放的,是他手下風無寄放的。”
醉意鳴劍回頭怒罵到:“刀開明月!我去你大爺的!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虧老子在嶽林堡的時候還放了你一馬。”
刀開明月一邊追趕一邊喝到:“少廢話,你們人多欺負我們人少,還好意思提這事。風無寄說你們手裡有職業卷軸,交出來,我也放你們一馬!”
突然,醉意鳴劍掉頭衝向了刀開明月。“人賤一輩子,豬賤一刀子。老子先一刀宰了你!免得將來又後悔!”
醉意留香慌道:“鳴劍!快回來——”
另一邊,醉意鳴刀也用力的咽了咽,內心十分地痛苦,哽咽道:“對不起了,會長。這最後一段路,可能要你自己走下去了……”
“鳴刀?”醉意留香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隨後,她更大聲地呼喊著,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遠離她,掉頭衝向了刀開明月。
十九個人,面對著數量五倍於自己的敵人,奮力地廝殺著,不斷有人落馬。
卻沒有一人退縮。
即便是身負重任,也還要拚命地爬起來,用手抱住馬蹄子,為他們的會長爭取時間。
明月天涯的人被暫時擋住,給了醉意留香一絲喘息的機會,很快她就消失在了遠方,卻形隻單影,孤獨得只剩下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醉意留香痛苦的咆哮聲,隔著很快都還在傳來。
她跑開了,拋下了敵人,跑得遠遠的,同時也失去了所有的同伴。
黃沙漫天的荒谷裡,她一個人不停地縱馬狂奔,心裡其實早已失去了方向。
最後,她只能任由馬兒帶著自己跑,馬兒往哪跑,她就被帶到哪,完全不知道自己將向何方。
突然,遠方的天空升起了一隻亮著白光的火箭,放射出的光芒,將大地照得一片雪白。
醉意留香瞬間就看花了眼,還以為看到了朝日初升,等猛地一愣,反應過來時,這才意識到這那裡是什麽朝日初升,分明是遊俠的高階照明箭。
旭日箭。
它就像一顆太陽,懸在高高的天上,不斷散發著光芒。
大地因為它,瞬間恍如白晝。
與此同時,旭日箭升起的方向,有一大批人馬湧了上來。領頭的人正是蘇龍,和他手下風山兩個營的頭領——風無寄與山無涯。
醉意留香痛苦地嚎著,轉身繼續逃跑。
但是沒幾下,她就被射下了馬。
蘇龍迅速帶人圍了上來。足足兩百多個人,已經徹底堵住了醉意留香的生路。
風無寄提著斧子,就要動手,被蘇龍簡單的抬手示意一下,
又停住了。 蘇龍慢悠悠地揚著馬蹄,來回踱步道:“我很佩服你,為了將犧牲最小化,讓醉意鳴槍帶人守祭壇,而自己隻帶了一百人就偷偷跑出來,好強迫我們轉移重心。”
醉意留香倒在地上,身上插著六根箭,忍著痛都憤怒不已。
蘇龍笑著,“不錯的想法,只不過太天真了。事實證明,做我們雲之歌的對手,你還差了點。把東西交出來吧,我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情。”
醉意留香鬥意尚存。“來,殺了我!東西自然歸你。但是想要我交出來,休想——”
蘇龍搖了搖頭,“你這又是何必呢。我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情,並不代表我的人不會做。”
說罷,他便掉頭走了。
與此同時,風無寄猛地揚起了斧子。
突然,風無寄還沒有反應過來,胸口就瞬間中了一箭,倒了下去。
山無涯驚道:“什麽人——”
雲之歌瞬間全員進入了戰鬥狀態。
蘇龍、醉意留香同時回頭,看向箭矢飛來的方向,有一個劍士正在馬不停蹄地趕來。
醉意留香頓時淚如泉湧。“書生?”
只見奪命書生速引長弓,嗽的一箭,又把山無涯射下了馬。
箭矢飛來時,還有雷鳴乍響。
蘇龍頓時縮緊了眼眸,“驚雷箭?他有遊俠傳承,不要大意。弓箭手準備。”
一聲令下,十箭齊發。飛向了奪命書生。
奪命書生左右閃避,最後猛地一抓,將一支直衝著自己面門而來的箭矢抓住了,又迅速射回去,擦破了蘇龍的臉頰。
蘇龍猛地一躲,還是沒躲過,臉上流下了一抹鮮紅。
山無涯爬起來,喝到:“宰了他——”
瞬間,二十多個手持刀槍斧鉞的玩家,徑直迎向了奪命書生。
奪命書生見狀,也抽出了腰間的長劍。
兩方人馬短兵相接,然而僅僅三秒鍾不到,雲之歌一方就有六人先後落馬,被奪命書生的月斬掃成了半血。
醉意留香看到這一幕,不禁欣喜地笑了。
那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可靠。
忽然,一隻腳狠狠地將半坐的她踹翻在地。她在重傷之下努力地回頭,卻驚恐地看到風無寄高高的揚起斧子,瞄準了她。
醉意留香驚恐之余,又閉上眼笑了。
等她再次睜開眼,卻沒有迎來死亡。相反,風無寄倒在了血泊裡。
醉意留香無法置信。
在隔著至少八十米的情況下,奪命書生竟然能瞬間來到她面前,一劍砍倒風無寄。與此同時,沿途的十個雲之歌玩家也一起倒了下去。
刺眼的白光亮徹奪命書生的身體,剛剛散去。
醉意留香驚訝地看著奪命書生。內心雜亂無常,這……難道就是次元劍士的巔峰,亂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