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公與羅將軍乃是故友,曾經共同對抗呂布。二位羅將軍今日大喜,我主公自是要為羅將軍慶賀。反倒是你袁紹,與羅將軍無親無故,突然跑來送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關靖對田豐沒有半點好感,故意如是說道。
“關靖,你什麽意思?我主公在諸侯會盟中曾與羅將軍一起抗擊董卓,關系自是要好。給二位羅將軍送禮那是理所當然的事,你莫想汙蔑我。”田豐冷哼一聲,雙眼不滿地盯著關靖。
“二位,今日是我羅策和我弟弟子成大喜之日。來為我慶祝的客人,我自是歡迎。如果是來鬧事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羅策眉頭微皺,一股殺伐之氣從身上蔓延。大廳裡的溫度頓時降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關靖和田豐身上。
關靖和田豐頓時感到後背一陣冰涼。羅策只是皺一下眉頭而已,他們身體就情不自禁地顫抖。看見羅策不高興,他們兩個不敢再造次。畢竟,這裡是羅策的地盤,要收拾他們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
“羅將軍誤會了,我今日是特意前來為你慶賀的,又怎麽會鬧事。”關靖對羅策抱拳笑道。其實,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我田豐也是。”田豐看了關靖一眼,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
“甚好。今日是我和我弟弟的大喜之日,諸位千萬要不高興。來,我們喝酒!”羅策再次把氣氛調動起來,希望眾人不要為了剛才的一些小矛盾而掃興。
“哈哈哈哈,主公說的不錯,今天我等不醉無歸。”戲志才舉起酒杯大笑道。全場喝得最歡的就是他,比一眾武將喝得還要高興。自從病好之後,他就很少喝酒。今日難得大喜,他自是要喝個夠本。
“不錯。”羅瑜也是同樣說道。
氣氛再次熱烈起來。這時候,門外又有士兵來報說,北海劉備、兗州曹操、荊州劉表和江東孫策都派使者前來送上賀禮。
這一下子可變得熱鬧了,這天下諸侯的使者起碼來了一大半。除了較為偏遠的蜀中劉焉和西涼馬騰,還有不怎麽相熟的郭汜李傕之外,剩余諸侯皆是派出使者前來。這是羅策萬萬沒有想到的。
“都請進來吧,為他們安排席位。”羅策請使者進來,並且將他們的禮物收下。他本想讓自家人慶賀一下而已,沒想到這些諸侯都派人來,著實嚇了他一跳。特別是劉表,他和劉表都沒見過面,更別說交情了,不知道為何會派人送禮。
為了方便,羅策把這些使者都安排在一個酒桌上,連關靖和田豐這兩個不對頭的也弄了進去。但羅策相信這些人前來不只是送禮而已,一定各懷鬼胎。說不定過了今晚之後,就會逐一來求見他。
然而在座的這些使者,除了關靖和田豐之外,簡雍和荀攸還有程普和王璨都是互相看不慣的。因為劉備和曹操正在交戰,孫策和劉表是死敵。如今這數人坐到了一起,不可謂不熱鬧。
羅策看著就有些頭痛,但是也管不了那麽多。今日是他和羅瑜的成親之日,如若有人不長眼的,他和羅瑜絕對不會輕饒,管他是誰的使者。
最終,婚宴在既緊張又高興的氛圍下結束。羅策為這些使者安排住宿,然後就和羅瑜一起回房找二喬和步練師。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羅策已經當上了父親。既然蔡文姬和貂秀兒已經懷上,證明他那方面是沒有問題的。他要爭取在明年一月前也讓二喬懷上。不僅如此,羅瑜也要將在明年讓步練師懷上,讓他和羅策的父母再有孫子抱上。
翌日。
羅策和羅瑜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他剛走出房間,就有下人前來稟報,說軍師戲志才已經在書房等候多時。羅策點了點頭,就便和羅瑜一起去書房找戲志才。
“志才,怎麽這麽早就醒了?”羅策可是清楚地記得昨晚戲志才喝的一點也不少,甚至比他還多,也不知道戲志才這麽小的身板是如何裝下這麽多酒的。
“雖然昨晚喝得痛快,但公事還是要辦的。”戲志才搖頭苦笑。其實他的頭還有點脹痛,不過今日一早,那些使者已經快要踏破他家門了,所以他不得不來找羅策。
“哈哈哈哈,讓我猜一下,是不是那些使者已經在今早找過你了?”羅策隨手拿起下人準備好的參茶,喝了一口方才覺得舒服一點。如若戲志才沒來找他,他和羅瑜肯定會先吃個早飯,讓肚子稍微舒服一點。
“主公料事如神!”戲志才難得地拍馬屁。
“少來這一套,說重點。”羅策白了戲志才一眼,心想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拍馬屁了。
“今日早上最先來找我的是關靖。此人說是所有要事和主公商量,但是我沒帶他去見主公。而是讓他先說明來意。主公知道他是所謂何事嗎?”戲志才賣了一個關子, 對羅策說道。
“不知道。”羅策搖了搖頭。如今天下走向已經和他、他的弟弟——羅瑜所知道的歷史大有不同,所以他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料事如神。
“是希望我軍能夠出兵攻打袁紹。”
“什麽,攻打袁紹?”羅策感覺這非常荒唐,“袁紹與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出兵攻打?而且徐州距離河北甚遠,中間還隔著一個曹操,我又怎麽可能帶領大軍長途跋涉攻打河北。更何況袁紹他兵強馬壯,有統一河北之勢。得罪他,豈不是自討苦吃。”
“是啊,志才!”羅瑜也說道。
戲志才為羅策和羅瑜解釋道:“我等自是這麽認為。但是站在公孫瓚的角度來看,他們卻不是這麽認為的。首先主公曾經在虎牢關和公孫瓚一起對抗呂布,可以說建立了不淺的情誼;其次公孫瓚贈送了一千白馬義從給我們,也算是對我們有恩;再者,不久前曹操曾與我軍結盟。如若問曹操借路,曹操或許會答應,公孫瓚恐怕是這樣想的。”
羅策和羅瑜低頭思索,最終還是搖頭道:“無論怎麽看,出兵攻打袁紹都不劃算。雖然和公孫瓚交情還算不錯,但這賠本買賣絕不能做。”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關靖遠道而來,並且主公和公孫瓚交情不錯。如若就這樣拒絕,恐怕不太妥當。”戲志才想得更多。
“那我等應當如何處理?”
“那就先要問一下主公,你認為袁紹和公孫瓚之間的較量,誰會勝出?”戲志才要根據羅策的選擇而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