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開!”糜芳怒吼一聲,同時腳下發力,一記飛腿踢賈詡胸口,賈詡立刻被踢飛出去。賈詡今年已經四十八歲,年紀偏大,不是年輕力壯的糜芳的對手。
“子方,不要衝動,這樣會害了你糜家的!”戲志才、呂岱、闞澤、華歆好不容易才站起來,但他們四個沒有逃走,還想勸說糜芳。
糜芳畢竟是糜纖的兄長,戲志才不想看到糜纖傷心,所以內心還保留一絲希望。如果他和糜纖沒有任何感情,他絕對不會勸說,而是立刻跑出去呼叫士兵。然而如今他與糜纖已成夫婦,難免心軟。
“我對羅策早已不滿。如今陛下下令,要我抓拿他,戲志才、呂岱、闞澤、華歆,你們不要再勸,我不會聽你們的!”糜芳拿著匕首跑過去抓住戲志才,準備下面幾個抓呂岱、闞澤和華歆。戲志才是個人,糜芳武藝再不濟始終練過武,三兩下把戲志才給製服。
“原來是天子讓你這麽做。如果我猜測不錯,董承應該在外面接應你。”戲志才雖然被擒下,但是沒有半點驚慌。
“是又如何,國舅已經準備兩千死士接應我。戲志才、呂岱、闞澤、華歆,你們最好把虎符交給我,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糜芳將匕首抵在戲志才的脖子,對戲志才、呂岱、闞澤和華歆說道。
“虎符?原來你和董承合謀是為了奪取我的虎符。”戲志才、呂岱、闞澤和華歆這才明白糜芳的意圖。
“少說廢話,趕緊交出來。”
“好,我可以交給你,但是你要讓賈詡離開。”戲志才、呂岱、闞澤和華歆提出了條件。
“我要賈詡無用,盡管讓他走好了。”糜芳的計劃裡本來沒有賈詡。
“文和你先離開。”戲志才、呂岱、闞澤和華歆對賈詡說道。
“軍師、定公兄、德潤兄、子魚兄,你們四人小心點。”賈詡點了點頭便退出房間,他知道留下來也沒用,只有逃出去叫救兵才能幫戲志才、呂岱、闞澤和華歆。
“虎符在哪裡?快說!”糜芳已經有些不耐煩,不斷催促道。
“虎符在桌的盒子裡。”戲志才指了指桌子,說道。
糜芳看了一眼,桌上的確放了一個盒子。盒子雕刻十分精致,漆黑色,一看知道用來裝貴重的東西。
“你打開給我看。”糜芳把戲志才推到桌子前,讓戲志才打開。
戲志才打開盒子,只見裡面裝著一個黑色令牌,面寫著“虎符”二字,軍將領都知道無論是,誰只要手持虎符能調動兵馬。
“哈哈哈哈,被我弄到手了,沒想到這麽容易。”糜芳大笑道。連他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這麽順利。
就在此時,董承帶領兩千死士衝了進來,說道:“子方兄,把虎符弄到手沒有?”
“弄到了,在這裡。”糜芳把虎符舉起來給董承看。
“那便好,我等立即前往軍營調動兵馬。”
董承和糜芳立即帶領死士前往軍營,走到一半的時候糜芳說道:“對了,國舅,你帶領兵馬進來的時候,難道沒有看到虎衛營的士兵嗎?”
董承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守衛門口的只是一般的士兵而已,我將他們解決掉走進來,一路都沒有遇到什麽阻攔。”
“可能因為羅策和許褚都不在,所以虎衛營士兵才沒有出動。真是天助我也。我們快跑出去,要是被虎衛營攔下來那遭了。”糜芳一路急走,用了沒一會便跑出刺史府,心感到慶幸至極。
“現在城內有五個兵營,三個步兵營外加一個陷陣營,還有一個虎衛營,飛騎軍設在城外,我們要先去哪個兵營?”糜芳停下了腳步。
“先去步兵營吧,陷陣營和虎衛營特殊,恐怕不會那麽容易聽我們命令,飛騎軍在城外也不方便,先去解決步兵營。”董承迅速做出決定。
“步兵一營由李通統率。此人跟隨羅策已久,統軍有度,頗有智謀,不好對付,步兵二營由王武統率。王武歸順羅策沒多久,對羅策的忠誠恐怕沒有那麽堅定。不過此人勇猛異常,連關羽都曾經被他打下馬,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糜芳已經從軍營那裡聽說王武在與關羽的對決用長槍將關羽打下馬。
“那步兵三營呢?”
“步兵三營由張繡統率,此人也剛投靠羅策不久。但聽說他是羅策的弟弟——羅瑜的大師兄,與羅瑜的情誼非常好。想讓他背反羅策,怕也不容易。”糜芳突然覺得有些犯難。
董承低頭略微思考,說道:“先去步兵二營,王武雖然勇猛,但新投羅策。經過說服或許能夠動搖他的忠誠,並且他麾下都是新招的兵馬,戰鬥力較弱,也沒有太多歸屬感,容易控制。我們先控制二營的士兵再去三營,三營的張繡雖然是羅策的弟弟的大師兄,但羅策讓其裁軍兩萬多人。張繡與羅策關系再好,心也會有些不滿,最後再去三營。李通跟隨羅策已久,麾下士卒對羅策歸屬感非常強,最難對付的是他。”
“好,按國舅所說去做。”糜芳帶著董承和兩千死士前往步兵二營, 欲要對王武下手。
眾人來到二營的時候,天色已晚,但是依然有士兵在巡邏,可見王武非常謹慎。即使在徐州城內,也是一樣。
“你們是誰,軍營重地不準隨意進入。”一守門的士兵攔下了糜芳等人。
“我是糜芳,難道連我都不認識了嗎?真是好大的膽子。”糜芳對那名士族斥責道,希望能夠在不引起衝突下讓見到王武。
“王將軍已經下令,除了主公、主公的弟弟、呂計相、闞戶曹、華廷尉和軍師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在夜間隨意進入軍營。要進入者,均需通報。”守衛的士兵非常強硬,沒有因為糜芳的身份而讓步。
糜芳也沒有想到王武的軍紀這麽嚴,就連忙將手的虎符亮出來,給眼前的士兵看:“看到這是什麽沒有,這是虎符。軍師、計相、戶曹和廷尉也在此,他四人讓我等調動兵馬!”
糜芳話剛說完,董承立刻將戲志才、呂岱、闞澤和華歆帶出來,並且將匕首抵在戲志才、呂岱、闞澤和華歆身後,在其耳邊輕聲道:“勿要亂說話,讓那士兵給我們進去。”
“我有急事要找王武將軍商量,你等速速退開。”戲志才冷靜道。
那士兵看到戲志才、呂岱、闞澤、華歆和虎符後,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讓出一條路子,說道:“是軍師!”
糜芳心松了一口氣,帶領大隊兵馬走進軍營,向著王武的營帳走去了。晚上的士兵都在各自營帳休息,幸虧他們選擇在夜晚行動,要是在白天恐怕會遭到更多的士兵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