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另有妙計對付羅策。”郭嘉早已想好對付羅策的計謀。
聽到郭嘉有妙計,曹操催促道:“奉孝快說。”
“不知道主公是否聽說過河內司馬氏?”
“莫非你是指京兆尹司馬防?”曹操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司馬防之子司馬朗就在其麾下任職。
“沒錯,司馬防有數個兒子。他的長子司馬朗在主公麾下任職,次子司馬懿今年十七歲。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胸懷謀略,聰明過人,智謀要他的兄長司馬朗厲害得多,並且性格穩重成熟,能夠在如此年紀這麽成熟,可見是一個城府頗深的人。”郭嘉向曹操介紹司馬懿。
“不錯。我曾經造訪過司馬防一家,見過司馬懿一面,此子的確與眾不同。”荀彧在數年前曾經去過河內,與司馬防有一些交情。
“可是,司馬懿與我等對付羅策有何關聯?”曹操有些不明所以。
“主公,羅策建立鹿門書院招收學子,我等可以讓司馬懿前往徐州求學,並且掩飾身份。憑借他的才學,不用數年能出師。以羅策對人才的重視,必定會讓司馬懿在他麾下出仕。司馬懿才華過人,應該能夠在擔任重要職位。一旦成為羅策身邊的重臣,日後會變成我們對付羅策的重要棋子。”郭嘉說出心中的策略。
曹操聽完之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因為郭嘉這一次計謀太厲害了。安排一個人去鹿門書院學習,日後在羅策麾下出仕,這樣能不斷為他們提供羅策的情報。如果司馬懿真是謀略高深之人,還能從內部破壞羅策勢力,此計實在厲害至極。
“奉孝此計雖妙,然司馬氏一族在河內頗有名氣,想要隱藏司馬懿的身份恐怕沒那麽容易。”荀彧雖然覺得此計可行,但還有些瑕疵。
“我等可以事先和司馬防商量好,找一人冒充司馬懿,這樣能瞞天過海。”郭嘉信心滿滿,即使羅策去河內探查,也查不出任何破綻。
“好,按奉孝所說去做,你去通知司馬防,說服司馬懿為我效力!”曹操下令道。
“是,主公,屬下親自前去說服司馬防和司馬懿。”郭嘉抱拳說道。
在曹操策劃對付羅策的時候,劉備卻是被羅策的計謀弄得有些尷尬。自從敗給羅策和曹操聯軍後,他便率領剩下的數千兵馬前往荊州投靠劉表。兩人都是漢室宗親,看在同宗的份劉表收留了劉備,並且關、張都是當世猛將,所以劉表也有利用劉備的意思。
剛開始的時候,二劉相處挺好。劉表對劉備也頗為欣賞,時常為劉備舉辦宴會,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還為劉備介紹麾下重臣,可以說相當看重劉備的能力。
但是,羅策使用戲志才的計謀,冊封劉備為荊州刺史,讓其執掌荊州軍政大權。當天子的詔書從徐州傳到襄陽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聞之色變,因為劉表是荊州牧,要是讓劉備當荊州刺史豈不是和劉表平起平坐。
羅策此計是十分明顯的陽謀,但也的確讓劉表對劉備產生了忌憚,不再對劉備那麽熱情,並且有意無意地疏遠他,這讓劉備對羅策更加痛恨。
襄陽城內,劉表正與麾下重臣商量要事。
“主公,劉備狼子野心,投靠我等絕對不懷好意。如今天子封賞劉備為荊州刺史,很明顯是為了跟我們爭奪控制荊州的權力。我們不如將其趕出荊州,以絕後患。”蔡瑁早對劉備不滿,所以一直想將劉備趕出荊州。
“德珪兄,此言差矣。將劉備升為荊州刺史的不是獻帝,
而是羅策。這是非常明顯的陽謀。眾所周知,羅策已經將獻帝接到了徐州,欲要挾天子而令諸侯。他此舉目的,是為了離間我們與劉備之間的關系。如果我們將劉備趕出荊州,那真羅策的當了。”蒯良並不同意蔡瑁的建議。 “哼,蒯良,你為何總要與我作對。雖然這是羅策的計謀,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劉備的野心。當初劉備投靠孔融,還不是將孔融害死,然後奪取北海,難道你還會相信這種表面仁義實則心狠手辣的虛偽之徒嗎?”蔡瑁一向和蒯家不和,常常因為一些小事而爭吵。
蔡家和蒯家都是荊州望族,也是劉表麾下最大的兩個士族。他們的話往往都能影響到劉表的決定,然而他們經常互相看不慣,但誰都奈何不了誰。
“劉備殺害孔融雖然有流言,但無明確證據, 所以證明不了劉備是凶手。正所謂流言止於智者。我們不能因為這樣懷疑劉備,並且以劉備漢室宗親的身份不大可能會做這種事情。”蒯越反駁道。
他是蒯良之弟,蒯氏兄弟是蒯家的頂梁柱。
“好了,好了,你等都不要吵了。玄德與我同是漢室宗親,我不可能將他趕出荊州,否則別人會說我劉表無情無義。”劉表軟弱無力地坐在椅子,雙眼無神,仿佛要睡著了一般。
劉表今年五十四歲,年紀已大,心早沒有爭霸天下之心,所以一直以來都以自保為主,從來不主動出兵攻打任何人。即使諸侯會盟的時候,他也沒有出手。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是一個無用之人。試問一個愚蠢的人又怎麽可能稱雄荊州數十年。真要打起來,劉表不虛任何諸侯。
“主公英明。”蒯良對劉表的決定非常滿意。
“可是,主公,我等對劉備不得不防。”蔡瑁依然不死心,作為荊州的傳統勢力,他不想外人插足荊州之事。
劉表對蔡瑁擺了擺手,說道:“德珪也無需憂心,玄德在想什麽我非常清楚。如今他數千兵馬都要靠我接濟才能維持下去,我在荊州還有十萬兵馬,所以我們無需為此擔心太多。”
“是,主公。”蔡瑁看到劉表已下決心,也不再多說話。
“主公,相對於劉備,我覺得更應該防范羅策。”蒯良對羅策的戒心相當重。
“蒯良,羅策與我軍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我等又何須防范他,真是瞎操心。”蔡瑁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和蒯家對著乾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