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洛陽城內。
羅策命蔡邕府邸內的侍從們將這些招兵買馬的紙條貼在城中,為的是能招募到更多的士兵們。此時,有很多百姓們都來看這些招兵買馬的紙條。他們特別地好奇。
在羅策那裡。
羅策正在和太史慈去招募人才。他們兩個不為別的,為的是能效力漢朝,也能效力羅策。
這時,羅策和太史慈看見他們的面前有一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他們兩個看見了,大吃一驚。
突然,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暈倒在了地上。很多人看見了,大吃一驚。他們都圍在了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的旁邊。
羅策和太史慈看見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暈倒在地上。不僅如此,他們兩個還看見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圍著很多人,就向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走去了。
在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那裡。
羅策和太史慈走來了。他們兩個擠進了人群之中。
太史慈問周圍的一個人:“這人怎麽暈倒在地了?”
“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對太史慈說。
羅策對太史慈說:“子義,將這個人帶到附近的一家酒館,讓他好好吃頓飯。”
“是。”太史慈雙手抱拳,對羅策說。
然後,太史慈將暈倒在地上的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給扶了起來。緊接著,他和羅策一起向附近的一家酒館走去了。
在附近的一家酒館內。
羅策、太史慈和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坐在裡面。此時,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飯。
羅策和太史慈看見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正狼吞虎咽地吃著飯,很是吃驚。
羅策對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說:“你慢點吃啊,這位兄台!”
“是啊!”太史慈對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說,“你得慢慢吃,不急,我們又不會跟你搶啊!”
那個穿得破破爛爛、面如土色的人拿起放在桌子左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他將他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桌子。現在,他的面色變回了青色。他咽下了嘴裡的食物。
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對羅策和太史慈說:“對不起,我已經有兩天沒有吃東西了。真的對不起啊!”
“沒關系。”羅策對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說,“如今天下很多百姓們都沒有飯吃,更何況這位兄台呢?”
太史慈也對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說:“是啊,這位兄台。我家主公說得沒錯。”
“你家主公?”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聽了太史慈說的話後,覺得很奇怪,瞪大了他的雙眼,看向了太史慈,並問太史慈,“你說坐在你旁邊的這位兄台?”
太史慈點了點頭:“沒錯。他就是我的主公。”
“不知這位兄台姓甚名誰?”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看向了羅策,問道。
羅策對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說:“在下姓羅,名策,字子飛。”
“莫非是當今的驃騎將軍羅策?”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聽了羅策的話後,大吃一驚,問道。
羅策向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點了一下頭:“正是在下。”
話音剛落。
這時,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突然拜服在羅策的面前。他連續磕了三次響頭。
羅策和太史慈看見了,嚇了一跳。他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覺得很奇怪。然後,他們兩個看向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
羅策對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說:“趕快起來吧,這位兄台。”
“多謝將軍。”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對羅策說。
然後,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站了起來。緊接著,他坐到了羅策和太史慈的面前。
羅策雙手抱拳,問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不知閣下姓名?”
“在下姓呂,名岱,字定公,廣陵海陵人。”那個名叫呂岱的人對羅策和太史慈說。
太史慈問呂岱:“莫非你是廣陵的呂岱呂定公呂學士?”
“正是。”呂岱對太史慈說。
羅策和太史慈雙手抱拳,對呂岱說:“久仰大名。”
“豈敢啊!”呂岱也雙手抱拳,對羅策和太史慈說。
太史慈問呂岱:“定公兄,為何到洛陽來啊?也為何如此打扮啊?”
“我原本是到洛陽來求官的。但是,在路上遇到了強盜,搶去了我身上的銀兩,所以成了這個樣子。”呂岱聽了太史慈的話後,歎了一口氣,將事情經過跟羅策和太史慈說了一遍。
太史慈對呂岱說:“定公兄,沒關系,我家主公會幫助你的。”
“沒錯。”羅策點了一下頭,對呂岱說。
呂岱歎了太史慈的話後,很驚訝:“怎麽好意思讓驃騎將軍幫助我這個忙呢?”
“沒事。”羅策對呂岱說,“這個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而已。”
呂岱聽了羅策的話後,心中頓時有了一絲的溫暖:“既然驃騎將軍這麽收留我,我願意將軍為主公。”
“請起吧,定公兄。”羅策對呂岱說。
呂岱對羅策說:“多謝主公。”
“對了,定公兄,如今黃巾造反,漢室岌岌可危。今陛下封我為驃騎將軍,讓我去招募人才,訓練兵馬,為漢室效力,去消滅黃巾軍。公為何不為漢室效力?”羅策對呂岱說。
呂岱對羅策說:“如今漢室岌岌可危,乃宦官張讓等人所誤,非百姓所害。今黃巾造反,我也願為漢室效力。”
“定公來輔助漢室,乃漢室之幸也。”羅策聽了呂岱的話後,頓時大喜。
他之所以這麽說,一則是為了收服人心,二則是為自己奪得天下籠絡人才,為自己所用。
呂岱對羅策說:“主公,我有兩位朋友,願為主公效勞!”
“是哪兩位,請定公說之。”羅策聽了呂岱這麽一說,頓時有了好奇心,問道。
呂岱對羅策說:“一人乃會稽人,姓闞,名澤,字德潤。此人博學多聞,後被人舉為孝廉。現在他出任錢塘長。一人乃平原人,姓華,名歆,字子魚。此二人有經天緯地之才。主公有我這兩位朋友輔佐之,那麽漢室有救矣。”
“那還請公寫封書信,交給他們二人呢?”羅策反問呂岱。
呂岱對羅策說:“主公吩咐,我何敢不聽呢?”
“那麽,待公吃過了飯之後,我們就到中郎府邸去。”太史慈對呂岱說。
呂岱聽了太史慈的話後,覺得很奇怪,就看向了自己的主公——羅策:“主公沒有自己的官邸?”
“其實是這樣的。”羅策對呂岱說,“我是在到洛陽求學的時候,由於銀兩和乾糧都已經吃完,沒有力氣走了,就餓暈在半路上。後來是中郎大人的令千金——蔡文姬小姐給救了。之後,中郎大人為我和文姬小姐安排了婚事。我就跟中郎大人說,等我有了軍功之後,再娶千金。後來,我就一直住在中郎大人的家中。如今就成了這個樣子。”
呂岱對羅策說:“既如此,那我就先吃好了,我們在路上說。”
“你慢慢吃。”羅策對呂岱說,而後再看向太史慈,“子義啊,你去把定公的錢給付了。”
太史慈對羅策說:“是!”
說罷。
太史慈站了起來,就去為呂岱付錢。
呂岱聽見羅策讓太史慈給自己付這餐錢,心中頓時有了很多的溫暖。此時的他,不知道如何回報羅策這付餐錢之恩。
呂岱對羅策說:“主公之恩,定公不知如何才能報答啊!”
“定公啊,你是我的部下,我必須幫助你付清飯錢啊!否則的話,我心甚是難受啊!”羅策對呂岱說。
呂岱聽了羅策這麽一說,眼睛頓時流出了很多的淚水。此時的淚水,模糊住了呂岱的眼眶。
羅策看見呂岱流出了很多的淚水,就對呂岱說:“好了,定公,你不要這麽激動啊!淚水都流出來了!”
“對不起啊,主公,我太過於激動了!失態了!”呂岱一邊用他的左手的衣袖擦著他的眼裡的淚水,一邊對羅策說。
太史慈走到了羅策的旁邊,雙手抱拳:“主公,呂先生的錢我已經付過了!”
“嗯,知道了。”羅策對太史慈說,然後就看向了呂岱,“定公啊,你慢慢吃,不急。”
呂岱對羅策說:“多謝關心我,我必當以我平生之所學,助主公匡扶漢室,統一天下的!”
不久,呂岱吃完了這頓飯菜。之後,他就和羅策、太史慈站了起來。
現在,他們三個就向外面走去了。
街道上。
羅策、太史慈和呂岱從那家的酒館走了出來。現在,他們三個向蔡邕的府邸走去了。
在回蔡邕的府邸的路上。
羅策、太史慈和呂岱正在向蔡邕的府邸走去。
這時,有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地向羅策和太史慈喊道:
“主公、子義!”
羅策、太史慈和呂岱聽見了,立住了他們的腳步。然後,他們三個轉過身,隨著那兩道聲音望去了。這時,他們三個有兩個人——許褚和趙雲向他們自己跑來了。
他們面對面。
趙雲和許褚口中喘著粗氣。然後,他們兩個看向羅策、太史慈和呂岱。
趙雲和許褚看見太史慈的旁邊站著呂岱,覺得很奇怪,就看向了羅策和太史慈:“主公、子義,他是何人啊?”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新收的謀士,姓呂,名岱,字定公,廣陵陵海人。”羅策向趙雲和張遼介紹呂岱,道。
趙雲和許褚聽了羅策的介紹後,就向呂岱雙手抱拳,向呂岱說:“參見先生。”
“呂先生,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趙雲,字子龍,常山真定人。”羅策向呂岱介紹趙雲和許褚,“這位是張遼,字文遠,雁門馬邑人。”
呂岱聽了羅策這麽一介紹,就雙手抱拳,對趙雲和張遼說:“在下呂岱,參見二位將軍!”
“子龍、仲康,你們二人有什麽事嗎?”羅策問趙雲和許褚。
趙雲和許褚聽見羅策問他們的話,就立刻回答道:“主公,有很多百姓們都來投軍了!”
“哦?他們有多少人來投軍?”羅策問趙雲和許褚。
趙雲和許褚異口同聲地對羅策說:“總共有五千人都來投軍!”
“很好。你們二人去練兵吧。五日後我要看出成效來。”羅策對許褚和趙雲說,“今日不算。”
許褚問羅策:“可是,主公,五日後怎麽可能有見效啊?”
“沒事,到時候我向皇上說,前線緊急,我要早點為他除去心頭之患。”羅策對趙雲和許褚說,“你們就放心好了。”
許褚和趙雲說:“多謝主公為我二人解除心中之難。”
“去訓練士兵吧。”羅策對趙雲和許褚說。
趙雲和許褚對羅策說:“是!”
說罷。
趙雲和許褚就退下了。現在,他們兩個就去訓練他們兩個招募過來的五千兵馬了。
然後,羅策、太史慈和呂岱轉過身。緊接著,他們三個就向蔡邕的府邸走去了。
在蔡邕的府邸外。
羅策、太史慈和呂岱走來了。現在,他們三個向蔡邕的府邸走進去了。
在蔡邕的府邸內。
羅策、太史慈和呂岱走了進來。
由於呂岱是第一次來到這達官貴人的府邸,大吃一驚。他驚訝不已。然後,他就看向了羅策和太史慈。
呂岱問羅策和太史慈:“這裡確實是蔡中郎的府邸?”
“沒錯。”羅策和太史慈朝著呂岱點了一下頭,對呂岱說。
話音剛落。
這時,有一道聲音傳來了:
“羅策、子義,你們回來了!”
羅策、太史慈和呂岱聽見了那道聲音,就隨著那道聲音望去了。這時,他們三個看見有一個人——羅策的未來的嶽父——蔡邕向他們走來了。
他們面對面。
太史慈雙手抱拳,對蔡邕說:“參見中郎大人!”
“參見師父!”羅策也雙手抱拳,也對蔡邕說。
呂岱聽見太史慈說他們的對面的人竟然是當今的蔡邕蔡中郎。他聽見了,大吃一驚。
呂岱也雙手抱拳,對蔡邕說:“參見蔡中郎!”
“你乃何人?”蔡邕這才發現呂岱,問道。
呂岱再次對蔡邕說:“我是廣陵陵海人,姓呂,名岱,字定公。我是羅策將軍新收的謀士。”
“是嘛。”蔡邕對呂岱說,“那麽,你就好好幫助我學生!”
呂岱對蔡邕說:“大人之命,我怎能辜負大人之重托呢?”
“你有這份心就好。”蔡邕對呂岱說。
然後,他就立刻給呂岱安排了一間房間。
下午。
呂岱在自己的房間內寫了兩封書信。這兩封書信,是他寫給自己的兩個朋友——闞澤和華歆。
寫畢。
然後,呂岱將他手裡的毛筆放到了筆硯上。緊接著,他將他的那兩張寫給闞澤和華歆的信交給兩名蔡邕府邸裡的下人。他讓那兩名蔡邕府邸裡的下人交到闞澤和華歆,而且他還告訴那兩名下人闞澤和華歆所在的位置。
那兩名蔡邕府邸裡的下人就領命而去了。
呂岱站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此時的他,心中懸著的意念,就放了下來。
兩天后。
蔡邕的府邸的院子內。
羅策正在和蔡邕、呂岱、太史慈在院子裡走走。他們四個正在談論有什麽辦法將黃巾軍給消滅。
這時,有一名下人跑了進來。他跑到了羅策、蔡邕、太史慈和呂岱的面前。
羅策、蔡邕、太史慈和呂岱看見那名下人跑了進來,就立住了他們的腳步。他們四個看向了那名下人。
那名下人對蔡邕說:“大人,外面有兩個人來拜見大人和驃騎將軍。”
“哦?”蔡邕聽了那名下人所說的話,覺得很奇怪,問那名下人。
呂岱對蔡邕說:“是這樣的,大人,外面是我的兩位朋友,一個人乃會稽郡山陰縣人,姓闞,名澤,字德潤;另一人乃平原郡高唐縣人,姓華,名歆,字子魚。他們二人都是我寫信到這裡來幫助我家主公消滅黃巾軍的。”其實,他這麽說,是為了讓蔡邕放心,也是為了隱瞞蔡邕,讓自己的兩個朋友來幫助羅策一統天下。
“既然是定公的朋友,那就讓他們二人進來吧!”蔡邕前面的話對呂岱說,後面的話對那名下人說。
那名下人雙手抱拳對蔡邕說:“是!”
然後,他轉過身,準備出去。
蔡邕對那名下人說:“等一下!”
那名下人聽見了,就立住了出去的腳步。他轉過身,看向了蔡邕。
蔡邕對那名下人說:“你跟其他人說,為子魚和德潤準備房間。”
“是!”那名下人再次對蔡邕說。
說罷。
那名下人再次轉過身,離開了。
大廳之中。
闞澤和華歆站在裡面。他們兩個等著蔡邕、羅策、太史慈和呂岱的到來。
這時,從屏風後面走出了四個人。這四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蔡邕、羅策、太史慈和呂岱。
闞澤和華歆看見蔡邕、羅策、太史慈和呂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就立刻跪了下來,雙手抱拳,對蔡邕、羅策和太史慈說:“參見中郎大人、驃騎將軍、太史慈將軍!”
“起來吧。”蔡邕對闞澤和華歆說,並將他們兩個給扶了起來。
闞澤和華歆看向了羅策:“將軍,我二人願投將軍帳下。”
“二位賢才來投,真是天助我也,也是天助漢室也。”羅策開心地對闞澤和華歆說。
闞澤和華歆看向了呂岱:“定公兄,你也真是的,你直接被主公給選中了!”
“只是命運好而已了!”呂岱對闞澤和華歆說。
蔡邕對闞澤和華歆說:“好了,德潤、子魚,你們二人去休息吧!一路上奔波勞苦。”
“那我二人恭敬不如從命了!”闞澤和華歆雙手抱拳,對蔡邕說。
說罷。
闞澤和華歆一起向後院——他們兩個各自的房間走去了。
羅策看向了蔡邕說:“師父,我和子義去訓練場看子龍和文遠將那五千士兵訓練的怎麽樣?”
“好。你們二人去吧,不過,一路上要小心啊!”蔡邕十分擔心地對羅策和太史慈說。
太史慈對蔡邕說:“您放心吧,中郎大人,我會照顧好我家主公的。您放心好了!”
“有子義在,我就放心了。”蔡邕對太史慈說。
說罷。
羅策和太史慈告辭了蔡邕,向訓練場走去了。他們兩個去訓練場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看趙雲和許褚將那五千士兵訓練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