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短發女生的實力很強悍,一拳把對方打得飛出去十幾米,重重落在地上,身上的火焰隨即熄滅,人卻一動不動,看上去應該是活不成了。
不得不說,女人狠起來也是非常可怕的。
剩下的幾個人嚇的連忙落荒而逃。
這時候幫助女生的偷襲者也來到跟前,正是蘇飛,借著巷子裡的夜色掩護,電磁槍的子彈並沒有準確的擊中他。
這時候兩人碰面,但是光線暗淡,相互並不能看清對方的面貌,只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多謝出手相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說完一拱手,顯得非常俠義。
“不用不用,我也是路見不平,那個……”
蘇飛突然想到,對方是個火系武者,但是年齡又不大,不像是其他學校的武道老師,如果不是老師,屬性武者不應該在中級學校修煉的麽?
對方的身份讓蘇飛很好奇,而且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既然身為糾察隊員,必要的工作態度還是要有的,況且那拿槍的家夥估計要嗝屁了,出了人命總得有個交代吧。
“對了美女,看你剛才身手不凡,還身負火屬性,你是哪個學校的?叫什麽名字啊?這麽晚了為什麽一個人在外面?”
短發女生本來對他挺感激的,但是一連串的問題讓她有點蒙:“你這算是……在對我搭訕麽?”
“不不不,不要誤會,我只是例行公事,進行必要的盤問。”
“例行公事?你是武道糾察隊的?”
“是的,今天第一天入職。”
短發女生瞬間對他沒了好感,似乎是對這個職業有一種芥蒂。
“呵呵……糾察隊,怪不得這麽囉嗦,你問這麽清楚,是覺得我是個壞人麽?”
“美女你不要誤會,你逞強除惡的行為,我個人是非常欣賞的,但是做事要講究程序和規則,那人估計活不成了,你當街重傷他人,我作為糾察隊員,總不能坐視不理吧?即便是正當防衛,也應該登記備案,錄個口供什麽的吧。”
說到這裡,短發女生已經不厭其煩:“少給我囉嗦,我偏不配合,你能怎麽樣?把我抓起來嗎?”
蘇飛自知不是她的對手。
“按正常程序,確實是要這樣的,但我打不過你,那就另當別論了。”
蘇飛的坦白惹得對方忍不住笑了笑:“你倒是實話實說,那就別囉嗦!不過你剛才幫了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你想要什麽酬謝,直接說吧,我盡量滿足你。不過不能太過分哦。”
“酬謝?那就算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你說?”
“你能不能跟我回去錄口供?”
“……”
短發女生的身子在夜色中突然晃了晃:“你這個……固執的家夥!我說了我不會跟你回去錄口供!我問你想要什麽酬謝?”
“這就是我要的酬謝啊!配合我工作,就是對我的酬謝了!”
“你……”短發少女突然攥緊了拳頭:“你真是個大白癡,我沒工夫跟你糾纏,再見!!!”
說完猛的一個彈跳,直接跳到了一側的矮房上,接著又是連續的幾個跳躍,人已經出去很遠的距離。
實力就是這樣一種東西,技不如人,只能目送人家瀟灑地離開。
現在這裡只剩下三個人,剛才被打的少年,還有那個奄奄一息的狂徒。蘇飛肯定是選擇先救好人,
好在那個少年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傷,鼻青臉腫的,但並沒有受到什麽嚴重的傷害。 蘇飛扶起少年:“兄弟,你沒事吧?那些是什麽人,為什麽打你啊?”
少年滿臉的傷痛,但還是一臉焦急的樣子,哀求著說:“我妹妹,被他們擄走了!你救救我妹妹……”
“你妹妹?怎麽回事?那些人是幹嘛的?”
少年說出原因:兄妹兩人是孤兒,生活一直挺艱辛的,幾個月前因為一點事情借了一點錢,沒想到後來被告知是高利貸!幾個月利滾利,已經到了無法償還的地步,最後這些人把他十六歲的妹妹抓走,說是要在他們的夜總會上班抵債!
“他們是黑龍幫的人,我妹妹被他們強行帶去了龍騰夜總會,我跟過來想救我妹妹,就被他們打了!這位兄弟,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 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救出我妹妹!否則到了那種地方,我妹妹肯定會被……”
同為少年,對方無助而哀求的眼神讓蘇飛很是動容。
“別著急,你放心,我肯定幫你,你在這安心等著,我這就去!對了,你妹妹叫什麽名字?”
“她叫小小!”
“好的,我記住了。”
隨後蘇飛打了急救電話,旁邊那小子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蘇飛快速去了龍騰夜總會。
黑龍幫,從記憶信息裡他也有所了解,海華市本地最大的幫派,擁有一些灰色產業,平時在地方上也是橫行霸道。但他們遵循一點,就是絕對不招惹武道高層。
他們心裡很清楚,武道高層要是想對付幫派,那是很容易的事情,平時武道高層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防范異族的事情上,無暇顧及地方治安問題,幫派分子跟武道高層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換言之就是,幫派人士永遠都是欺負平頭老百姓的,對於惹不起的人,他們也會敬而遠之。
蘇飛知道,幫派是一種社會現象,每個地方都有,無法根除,是因為很多高層都覺得幫派本身也是平衡社會結構的一個重要因素。幫派的滋生,跟很多相關行政人員的“照顧和保護”密不可分,再加上局勢動蕩,人心惶惶,轉移了人們的注意力,稀釋了對幫派危害性的印象。
但事實卻是幫派一直都存在,少數的一些人,一直都在受著幫派的迫害。
蘇飛現在身為“執法者”,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仗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