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去了武道學校。
武道初級學校,是武道系統最低一級的單位,用來培養最初級的武道人才。
修煉生各項基礎項目修煉滿級之後,才有可能覺醒屬性,成為屬性武者。
那是所有修煉生夢寐以求的事情。
成為真正的武者,代表著你的修煉邁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而且相應的各項福利待遇,都會提升一個檔次,總之絕對不會為了生活憂愁。
這也是蘭姬為什麽那麽努力的原因。
但是要想成為武者並不容易,武者在修煉生中的比例也基本被定格在了30%。也就是說十個修煉生中,只有三個人能最終成為武者。
至於剩下的人,如果長時間無法突破瓶頸,實力停滯不前,年齡卻不斷增長,那就只能說明天賦不夠,此生成為強者基本無望。
那時候即便學校不對你作出勸退,你自己也沒臉繼續在學校待下去。不過終究是擁有覺醒體質的人,就算成為不了武者,體能體質也比普通人高出很多,以後可以參加雇傭兵,或者作為地方上的預備役力量。
雖然有一些退路,但是沒有一個修煉生不想成為武者的。
兩人進入學校,來到各自的班級,很快進入新一天的訓練。
上午的時間,基本都是進行淬體訓練,武道學校裡有足夠寬闊的場地,場地上各種各樣的訓練設施,修煉生們以近乎殘酷的訓練態度,瘋狂的做著體能輸出,不斷擴充自己體能體質的極限。
記憶裡,半天的訓練,幾乎所有人都會耗盡體能,疲憊不堪,但是蘇飛有果實能量的加持,訓練後的狀態明顯跟之前不同。可以說,基本沒覺得疲憊,而且界面上的進度條達到了90%多,第一顆果實的能量馬上就要被他全部吸收了。只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異常,而故意裝作跟旁邊的其他同學一樣氣喘籲籲的樣子。
老遠看到蘭姬,昨天給她吃了一顆【淬體核桃】,雖然效果可能因人而異,但看到蘭姬經過半天的訓練並不顯得疲憊,而是一臉懵的不知為何的樣子,蘇飛就覺得心裡很寬慰。
因為他終於能為蘭姬做點什麽了。
中午,學校食堂裡,人頭攢動,學生們排隊打飯,然後各自找位置坐下來吃。
蘇飛和蘭姬關系親近,吃飯的時候也自然會坐在一起,旁邊坐的,也都是平時關系不錯的同學們。
吃飯的時候,是難得的休息和放松的時間,大家坐在一起,還可以邊吃邊聊。
這個年紀本應該在一起討論一些青春飛揚的話題,可時局特殊,同學們之間,聊得最多的還是局勢和修煉的事情。
對於官方和武道系統同時收緊地域政策,大部分人心裡面是有一定的怨言的,畢竟人人都渴望公平對待,尤其是底層人士。
一個名叫劉超的同學說道:“唉……我現在綜合實力一直處在五級,已經一年沒有提升了,現在考核升級標準一下子提升到了滿級九級,我怕是沒有希望了。不過也好,早點死心,我想著最近就申請退學,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找個別的出路。”
劉超的話代表了一部分人的想法,這些人對自己幾乎是失去了信心,所以想法也變得很現實起來。與其停滯不前,還不如早點另做打算。
當然,也有不同看法的人,另一個同學李季說道:“劉超,你著什麽急啊,我們還年輕,還有很多的時間,說不定什麽時候,
身體二次覺醒,實力突飛猛進了呢。” 劉超笑笑:“李季,你說的容易,二次覺醒的概率有多小你應該清楚,我反正覺得自己沒那麽幸運,這種事會落在我頭上,人啊,得學著現實一點。對了蘇飛,你的進展也挺緩慢的,你是怎麽想的?”
蘇飛聽了,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我還能怎麽樣,除了修煉別無選擇,在學校裡,起碼中午這頓飯是免費的啊。”
蘇飛一語說破了自己的處境,確實別人還有家庭有父母,蘇飛無依無靠,修煉是他眼前唯一能走的路。
劉明歎了一口氣:“唉……誰叫咱們條件一般呢,不像那些富家子弟啊,有錢有資源,遇到瓶頸了,多喝兩瓶靈藥就過去了。”
劉明的語氣裡,多少有點酸酸的味道。
事實確實如此,有錢有勢的人,可以花大價錢,從武道組織手上購買靈藥,靈藥能夠大幅提升實力, 但因為售價昂貴,所以成了有錢人的專利。
劉明這時候看向蘭姬:“蘭姬,那個杜思凡不是一直在追求你麽?你有沒有考慮過他?如果你答應了他,以杜思凡家裡的條件,呵呵……送你兩瓶靈藥,應該都不是什麽難事吧。”
蘇飛也對這個問題很關切,那個杜思凡是本地有名的富二代,家庭背景很深,人也長得帥氣俊郎,對蘭姬一直非常愛慕。人家可不比蘇飛這麽怯懦,經常對蘭姬表白。
對於蘭姬來說,如果能夠搭上杜思凡,必定是一件好事。因為杜思凡覺醒的時間比較晚,來學校的時間也不長,可是進步神速,如今綜合實力已經越過了七級。按照這個提升速度,滿級狀態指日可待。
當然,很少有人覺得他是天賦異稟,這種驚人的提升速度,只能代表其背後強大的財力和龐大的資源關系。
如果蘭姬接受了他,不用想也知道,那就等於搭上了一條順風船。
可事實卻是,蘭姬對杜思凡並沒有什麽興趣,多次委婉的拒絕了他的表白,表現出了一個女孩子身上少有的志氣。畢竟,學校裡對杜思凡殷切的女學生,並不在少數。
蘭姬想都沒想,回答說:“我覺得還是依靠自己的努力獲得提升比較好,如果單靠違背自己的意願去獲得資源,那我在成為強者的道路上,是不是就得人盡可夫了?一個下賤的強者,可不是我的努力方向。”
蘭姬在蘇飛面前溫柔體貼,在別人面前確實犀利強勢,一番話噎得劉超差點沒上來氣兒,隻得乖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