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蟒乾脆懶的多說話了,直接朝玄素冰伸出了手,其實他心裡卻在打鼓。 他已經知道玄家便是君威四大門閥玄天世家,還是當朝皇帝的本家,自然有點害怕眼前人太過牽扯,不過錢卻是萬萬不能不要的。
玄素冰毫不猶豫的從身上拿出張水晶卡來遞給劉蟒,還想再說感激的話時卻轉眼便失去了劉蟒的蹤影。
對此心裡越發的認定這人是個隱居在鬧市中的修者,心裡激動不已,玄素冰雖是玄家的子弟,但並不有緣能得見修者。
她十年來被毒藥所折磨,這刻突然得解卻渾身輕松了起來,暗自慶幸今天帶著靈兒偷偷出來玩遇見了奇人,不過想到身中之毒的緣故,心裡卻又沉重了起來。
世家子弟間的爭鬥可比貴族子弟殘酷的多,她心裡煩惱之下卻隱約有了個想法,或許可以結識這個奇人幫助她。
劉蟒高興的把玩著手裡的水晶卡,賺錢還是很容易的嘛,看來應該多配製幾種凡人能使用的藥劑,以後有機會了就出售。
將整個廣場轉了遍後劉蟒才徹底確認了整個廣場的石板下都有精氣子,相比於又賺了九九八的綠晶幣,這個更加令他興奮。
只要晚上人少的時候想辦法將這些精氣子收取,以後的他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方便多了,最不濟也可以加快他修煉的速度。
劉蟒打算就在廣場等著天黑了人散盡了動手,不過萬事得小心才是,不知道布置在廣場下方的陣法是哪裡來的,布置的人還在不在時令城。
布置陣法的肯定是法師,鬥者不精通此道。法師布置魔法陣往往會在其中隱藏精神力。只要陣法被激活恐怕布陣者不時片刻就能趕來。
那時候可就不妙了,希望這個陣法很久前就存在了。
劉蟒打算找個人了解下這個廣場的歷史,如果最近百年新建的話他就決定放棄這些精氣子,東西雖好可也得有那個實力拿才行。
最好找個趕車的馬夫了解番,畢竟那種人走南闖北要麽便是家仆都很無聊,平時比較八卦,省的又和人牽扯不清了。
剛跑到停放馬車的地方劉蟒還沒來的及找人詢問,馬上便感覺到被其中一輛馬車中的人給盯上了,他立即心生警覺。
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人後劉蟒立即就想逃,卻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那人竟然是上次追了他好幾條街的苗妙妙。
不是怕了這個女人而是怕她識出身份,萬一這個女人引來上次那個修者,那他絕不會有好運再逃一次。
那個魔導士被劉蟒以飼魂術控制了,但他深知以當時的飼魂術絕對不能徹底控制那個魔導士,如果強行發動飼魂術,恐怕就真要魂飛魄散了。
因此他才再清醒的時候沒有回到京華城,也低調了很多生怕被修者盯上,因為這時候他的靈魂還沒有完全的恢復,若是再被修者盯上的話再沒手段逃了。
清醒後劉蟒修真的同時就在不斷的修煉升魂訣,可是升魂訣的修煉不同於純靈魂狀態時,修煉速度十分的緩慢。這幾個月來他也才堪堪修複了靈魂碎片而已,根本沒有恢復到當時那種全盛的狀態,根本無法壓製那個魔導士。
此刻見到苗妙妙,劉蟒意識到絕對不能立即就走,深知這時候的模樣和那時見到苗妙妙時有了天差地別,恐怕這個女人並不是認出了他來。
劉蟒實在想不通苗妙妙為什麽會注意到自己,可是現在的苗妙妙的確是在朝他走來,劉蟒緊繃著臉,裝作副好奇的樣子看向苗妙妙。
苗妙妙的笑容很奇怪,可說出的話卻令劉蟒差點跌倒在地:“就算是化成了灰我都認得你!哼,你個騙子!”
劉蟒二話不說就想出手製住苗妙妙,可是苗妙妙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立即讓他止住了接下去的動作,苗妙妙小心的朝周圍看了看,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泄漏你身份的。”
“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劉蟒不動身色的隨時準備動手,可他必須要知道這個女人怎麽知道他便是那天的書生。
苗妙妙得意的笑了下,說道:“川星宿,本小姐第一次忘了你是因為你不值得本小姐注意,第二次可休想讓我再認錯了!你身上的那股味道說什麽也不會錯的。”
劉蟒吒異的看著苗妙妙說道:“你是狗嗎?我靠!還有這樣認人的?我身上的味道有什麽不同?咦?你可以聞到人身上的味道?”
這的確是大出劉蟒意料之外,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麽個手段,每個人身上都有股特別的氣息,這個他是知道的。
靈魂狀態的時候他就可以看到這種氣息,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聞出這種獨特氣息的味道,這個女人絕對有天生的某種能力。
“哼!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不過你上次騙的我好慘!這次說什麽也不能放過你了!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過你休想對我動手,不然我保證馬上就有人來找你算帳的。”苗妙妙惡狠狠的衝著劉蟒指責了起來,還開始威脅。
劉蟒一驚,立即便想到了那天的修者,他肯定那天的修者受製之後絕對不肯罷休在到處尋找他,恐怕他的底細早已被摸的清清楚楚,要找他自然會在京華城所有人身上下功夫。
其實苗妙妙說的卻不是洛老祖,她自然不清楚京華城發生的那許多大事,還引動了修者間的爭鬥。
無論是京華城尋找失蹤貴族還是玄天世家和洛仙世家調查川星宿,都是在暗中進行的,即使對她動了手腳也絕不會被她發現,她的威脅其實是指玄浩天。
“你想怎麽樣!”劉蟒咬著牙問道,他還真不敢對苗妙妙動手,生怕引來那個修者。
苗妙妙得意的朝著她的馬車走去,悠悠說道:“現在先和本小姐去吃個飯,然後乖乖的再講個故事來聽!不然我就把你出現在這裡的消息告訴玄皇子,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劉蟒馬上便知道自己想差了,原來她是指那天那個裝逼犯二世祖!
放下心的同時卻也不打算對苗苗下手了,他也考慮到了那個魔導士或許為了找他指不定會在京華城貴族身上作些什麽線索。
劉蟒跟著苗妙妙上了馬車離開了廣場,糊弄個女人還不是小菜,只要這女人不將他的身份到處宣揚,那哄她開心到也無妨。
劉蟒只顧著心裡頭想如何處理這件麻煩事,卻沒有注意到附近的一輛馬車裡西門霜雪和克萊爾正偷偷的觀察著兩人。
“霜雪妹妹!你那樣做真不值得,哼!看他現在還不是和其他貴族混到了一起,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放他離開,讓你們假婚的。”克萊爾氣憤的目送著馬車離開後朝西門霜雪說道。
西門霜雪冷漠的樣子似乎毫不在意,只是隨口說道:“雖然我們救他性命,但這件事情風險極大,如果真的被追查, 那他肯定會沒了性命,我不想連累無辜之人。”
“所以你將他趕走是因為怕選秀時有人對他下手嘍!你根本不是因為怕他假婚為人不正假戲成真,我看你是三年來和他出入各種場合真的生出了感情,處處為他著想!”
西門霜雪臉色微紅,又恢復了種慵懶的模樣,搖著頭無奈的說道:“怎麽可能!那時的阿牛又呆又傻我會和他有了感情?開什麽玩笑。”
“憑你西門霜雪的高才再找不到能強過你的人了,我還不了解你,找不到如意郎君也不願意差強人意隨便嫁個人,還不如找個阿牛那麽單純的人生活,是不是這樣啊。”克萊爾捂著嘴調笑著西門霜雪,換來的依舊是西門霜雪無奈的搖頭。
克萊爾笑了半天才有點無奈的繼續說道:“那你現在怎麽辦才好?眼看就快要選秀入宮了,再不想辦法就來不及了。”
西門霜雪又是長長的歎口氣,說道:“我是決不會參加選秀入宮的!與其被貢獻給那些修者淪為玩物,還不如毀了這張臉皮的好。”
“霜雪萬萬不可啊!大不了你就將就些隨便找個人嫁了算了吧!”克萊爾吃驚的拉住西門霜雪的胳膊,搖晃著說道。
“哎!即使我願意可也是不妥,現在整個帝都都知道我被列入秀女之首,誰還敢在這時候娶我回家!就算有人願意恐怕也是不行,只有相處了三年的阿牛假婚才能讓人無法指責。”
克萊爾聽到此心裡立即便有了個決定,她打算盡快找阿牛談談,說什麽也要讓這個恢復記憶的男人幫助西門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