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蟒躲在房間中努力衝擊煉氣三層巔峰,有精氣子的鋪助和大量的藥劑,億載光陰積累下來的心境之下半月之後便如期達到了煉氣三層巔峰。 三層巔峰之後劉蟒感覺再也沒辦法近期內突破到四層,這才打算離開這裡,收拾好所有東西之後,劉蟒向盤宣華辭行,隻說近期出去些時日,拜托他照料那些靈材。
那個靈泉被劉蟒以精氣子布置了個隱靈陣,有了精氣子布陣,以他的布陣水平絕對不怕為人所發覺,劉蟒還打算有天再回來這裡,他很喜歡這個小院。
再次來到西門家,劉蟒很是感慨的看著面前的西門霜雪,眼前女人雖然面色冰冷,卻被憂鬱所籠罩。
這刻劉蟒想起三年裡的點滴,到也心裡稍稍平靜下來,不再為這次被人利用憤憤不平,至少自己是不虧的,平白得了個老婆,雖然說這老婆是假的。
那天克萊爾回來便告訴了西門霜雪繼續和劉蟒假婚的事情,西門霜雪只是長長歎了口氣,沒有再繼續反對下去。
看到劉蟒來到面前,西門霜雪的心裡卻百般不是滋味,是她救了這人,這時候這人已經恢復了記憶,她卻不想繼續將他卷入這場漩渦了,沒想到最後還是他來了。
劉蟒懶的多和西門霜雪說什麽了,他乾脆不說半個字繼續裝作三年裡那個阿牛,回到了當初居住的那個房間。
既然是借假婚逃避選秀,自然要大張旗鼓的告知所有人,這半月裡西門家早做好了準備,現在通知了和西門家熟識的人後,三日後婚期如約舉行。
這天劉蟒身著紅服像個木頭人般任由人們牽扯著到了喜堂,喜堂之上賓客滿堂,當進行到拜堂之時,劉蟒心叫來了,三股修者氣息從院外接近而來。
劉蟒早知道會如此了,帝都首美列入秀女行列,那些修者怎麽會眼看著西門霜雪借此逃脫,他早打定主意替西門霜雪收拾掉這個麻煩就離開時令城。
“喲,喲,喲,這可是怎麽回事啊!今日是誰成婚竟然不叫本公子前來捧場。”人還未至遠遠便聽到個笑呵呵的聲音傳了進來。
喜堂中的賓客這時才回轉身去看向門外,一胖一瘦兩個人相伴而來,一個笑的歡快,一個卻冷著張臉,那冷臉修者緊接著說道:“無乾人等滾!供奉堂攜天子令誅殺魔徒。”
所有人盡皆色變,供奉堂可不是他們能接觸的存在,哪怕這裡大部分人都是貴族身份,也不敢有絲毫反抗,就連西門霜雪的家人都退了出去。
克萊爾和西門霜雪也是傻眼了,渾身顫抖的看著那一笑一陰兩個修者,西門霜雪本就是被供奉給這些修者的,這時候面對修者才知道自己靠假婚借此逃脫是多麽可笑。
整個喜堂之上隻留下了五個人,兩個修者旁若無人的走進喜堂,笑修者樂呵呵的說道:“西門霜雪你不好好的靜待選秀入宮,卻拿個傻小子作擋箭牌,我看你才是真傻了。”
“看他死了,你還怎麽成婚?”陰修者冷冷的盯著劉蟒,就想動手誅殺,修者眼中凡人之命堪比螻蟻,要破壞西門霜雪的假婚根本不需要理由,直接殺了假婚的對象便是。
劉蟒不動聲色的看著來的兩個人,他根本不將兩人放在心上,這兩人只是鬥氣士而已不堪他一擊,他現在想的是究竟怎麽才能徹底幫西門霜雪擺脫選秀的麻煩,院外暗中還隱藏著另外一個修者,這解決麻煩還得拿他下手。
劉蟒沒想到的是就在陰修者出手之際,西門霜雪滿是悲痛的衝到了他身前,
臉色蒼白的咬著下唇說:“你們不要殺他,我跟你們走就是!不然我寧願死了也不會妥協。” “想死?難嘍!”那笑修者笑的更歡快了,不過說的話卻冷酷的很。
“想死不難!我這就送你們上路吧!”劉蟒再懶的多等,打算先料理了這兩個修者,隱藏中的那個修者才是關鍵人物。
那兩人吒異的看著劉蟒,他們還沒想這個人怎麽這麽大膽的時候,眼中便出現了三個人影,皆是剛才身著紅服的劉蟒。
“他是大法師!”笑修者驚駭的剛剛驚呼出這句話來,身體猛然的就爆裂了開來。
陰修者轉身就向外退去,一道紅色的光束被他踩在腳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腿剛剛跨出門外,如笑修者般便爆裂了。
劉蟒的幻影殘豈是他們兩個相當於煉氣一層的鬥氣士能躲的過去,劉蟒卻意不在此,擊殺這兩個修者後他立即便衝到了院中。
真元幻化成的巨掌向著隱身在院中的修者抓去了,那個修者的隱身術立即便消失不見,向著身前化了幾個符號朝著身周巨掌打去,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前輩饒命啊!我無意冒犯還請饒命啊!”掙扎在劉蟒真元巨掌中的魔法士反擊的同時還不忘求饒,不過他的反擊卻被劉蟒全數卸了開去。
西門霜雪和克萊爾呆呆的看著站在院中的劉蟒,幾乎快要暈厥過去,她們怎麽都想不到三年來那個阿牛竟然是個修者。
劉蟒將那個魔法士抓到眼前,冷冷的看著他,飼魂術悄無聲息發動,瞬時便將靈魂之力罩入了魔法士的身中。
劉蟒靈魂雖還未恢復到全盛狀態,無法面對那個魔導士時發動飼魂術掌控,但眼前這人只是個魔法士而已,最多隻相當於煉氣的巔峰而已,和那天魔導士相差的太多了。
魔法士掙扎著想要掙扎劉蟒的真元巨掌,根本沒有發覺到劉蟒已經暗中對他施了飼魂術,待劉蟒成功將靈魂之力攝入他體內時,他才反應過來。
這時候這個魔法士看著劉蟒仿若惡鬼,他心裡念頭千回百轉,已然明了自己再無反抗的念頭,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本心不願又不能。
將幻化的真元巨掌消散之後,劉蟒才冷笑著打量向眼前的魔法士,那人穿著黑色的法袍,神情頹喪無比,低著頭渾身顫抖個不停。
“你個小小魔法士竟然敢來打我老婆的主意!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好呢。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叫做洛膛,洛河派門下學徒,還望前輩饒命啊!”魔法士洛膛依然渾身顫抖個不停,他深知如果眼前這人叫他去死,他就會這樣做的。
劉蟒沒想到這人竟然是洛仙世家的修者,不過被他的飼魂術控制他到不怕這人會再不利於他,就算那天的魔導士都無法解除他的飼魂術,他不信天道者之下還有人能解。
只是不知那個魔導士三年來沒有補充他的靈魂之力,是否已經擺脫了他的控制,那人想來也肯定是君威門閥四大世家的修者了,可別又是洛家的人。
劉蟒卻不知那人還正是洛家在凡間修為最高者的洛老祖,他接連在洛家三人身上下了飼魂術,這是他無論如何想不到的。
“我不殺你!洛憫仙是你的什麽人?”劉蟒借此就想打聽下京華城目前的形勢究竟如何了,恐怕是不妙啊,有修者關注京華城,恐怕那些人都無所作為吧。
“洛憫仙是我洛家八代子弟,她現下正在京華城任城主之職。”洛膛小心的回答到,猜不透這人打的是什麽主意。
劉蟒點了點頭,他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只要知道他施加在洛憫仙和宮素依身上的飼魂術沒有失效就可,“你可有把握保我這位嬌滴滴的老婆平安無事。”
“前輩請放心,小人萬死都要保護好西門小姐。”洛膛的心底湧起了無法反抗的衝動,狠得不拚了命都要保全西門霜雪。
劉蟒回頭看了眼已經回過神正緊張的注視著他西門霜雪,搖了搖頭繼續衝著眼前洛膛說道:“從現在開始,西門霜雪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唯她之命事事遵從。”
洛膛還沒來得及應承,劉蟒便已經消失在了眼前,四下看去卻是早沒了身影,他目光複雜的望著西門霜雪,沒想有天他竟然會淪為凡的奴仆,還很是心甘情願沒有半分不滿。
“洛膛叩見主上!誓死保主上萬安無事,哪怕天塌了都有洛膛頂著,地陷了都有洛膛墊著,主上的命就是洛膛的命。”洛膛立即跑過去拜在了西門霜雪的面前。
西門霜雪緊張的趕緊過來想要扶起洛膛,嘴裡還不停的說著:“小民不敢,小民不敢!大人快快請起。”
洛膛驚慌的急忙躲避,腦袋深深的叩在地上,“主上不可!洛膛萬死啊!”
克萊爾瞠目結舌的看著這幕,心裡湧起了絲絲的悔意,早知那個阿牛是個大能神仙,她們還費那麽多心思幹嘛來著,這下可把這個連供奉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得罪透了。
西門霜雪無奈的放棄了扶洛膛起來,眼神望向院中長長歎口氣,心裡湧起了莫名的情緒,他還會不會再回來,他來到此竟然沒有和我說個哪怕半個字,可我卻已然成為了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