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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之歌》第26章 初中時代
  去完左鄰右舍家,又去親戚家拜訪,就這樣花掉了兩三天的時間。今天終於有空閑去母校看看了,當年的初中應該是變了樣子了。只是小學的遺址已無,不然也可以好好的看看,回顧一下小學的時光了。

  郭呈祥沒有喊林晨,是自己騎著自行車前去的,走的還是之前上學時經常走的那條路。路還是那條路,只是當年一起上學的那群夥伴,卻不在身邊了。

  路上依稀可以聽到當年的笑聲,依稀可以看到當年成群結隊的身影,那時候有早學,有晚自習,五點鍾的時候就要騎著自行車去上學,晚上七八點鍾才下晚自習回家,想想那麽苦,無論刮風下雨亦或是冬天下雪,不知道當年自己是怎麽堅持下來的,現在想想果然是磨練人啊。但是自從他們初中畢業後,就不上早學和晚自習了,他們心裡還有點憤憤不平,真是便宜了學弟學妹們了。

  好久不運動了,自行車也已經好幾年沒有騎過了,整個路上來說,還是頗為吃力的,還沒到學校門口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剛到學校門口,看到汗流浹背的郭呈祥,家住在大門口的沈老師便喊道:“這不是郭呈祥嗎,怎麽熱成這樣子了,有急事嗎?”

  郭呈祥扭頭一看,原來是林老師,趕忙說道:“林老師好啊,幾年沒見了,你還記得我啊,好久不運動了,今天想重找一下初中時候的上學之路,沒想到累得不行了。”

  “你是來學校看看嗎?”

  “是的啊,好多年沒過來了,想她了。”

  “行,我和保安說說,你在裡面轉轉吧。”說完便和亭子裡的保安說了一下,因為是周末,裡面沒有學生,又有林老師說情,保安看了看,便讓郭呈祥進去了。

  “林老師,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中午再說吧,你在裡面好好的走走看看吧。”

  一進門便是通往主教學樓門口的主乾道,比以前上學的時候寬闊多了,路兩邊有好幾棟三四層高的教學樓,不知道什麽時候興建的了,反正當年自己上學的時候還沒有。那時候路兩邊只是幾排破舊的瓦房,其中大部分是老師的家或則說宿舍,一些老師的家屬還學做點小生意,在學校裡賣點零食以及教輔書和小說之類的,買的人還是非常多的。自己和雯玉晚上不吃飯的時候,就會從裡面買點牛奶或則麵包,老師的家屬們還會給他們倒滿一杯子的白開水,因為學校沒有水房,只能老師家倒水或則買瓶裝水喝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這些老師都從學校裡搬走了。

  以前教學樓旁邊有個院子,空費著沒有人住,為了照顧遠路的同學吃飯,因為學校裡認為外面館子裡面吃飯不乾淨,於是便讓幾個老師組織辦了食堂。買一些當地特色的面食,以及快餐之類的。比外面比,還是乾淨實惠的。

  學校的本意是好的,但沒有想到,卻被學生們玩出了各種花樣,什麽模仿大人在食堂裡請客的,在食堂裡過生日的,還有菜點的多吃不完浪費的,等等等等,各種事情都非常多。

  為此校長專門開了一個會,對於學生種種的不好的行為,進行批評,並采取了各種措施來加以約束。譬如在食堂拉幾個同學過生日,在班級裡點名批評;亂花錢請客的找家長來的當面教育;菜一次只能點兩個,主食吃完再加等等。

  本來大家對食堂的好感並不差,因為畢竟便宜實惠,學校裡的房子,成本比較低點。大家並沒有這些舉措,而遠離食堂。後來連續發生幾次吃過飯有個別同學肚子疼的事情,

便懷疑食堂飯菜質量有問題,學校也因此展開調查,找了郭呈祥等在內的學生詳細了情況。雖然最終確定沒有什麽食品安全衛生方面的嚴重問題,但是影響還是有的,吃飯的學生還是流失了一部分,後來一個老師在學校門口旁邊搞了一個小飯店,生意還是挺好的。  但是現在食堂早已經拆掉建起了教學樓,關於食堂便只能在記憶裡了。不過那位老師家開的飯館還是不錯的,現在還一直在開著,只是現在面向的全體不僅僅是學生了。

  主教學樓前面的兩個花壇也已經沒有了,那是學校裡唯一的兩處有花的地方。每年開花的時候,都會吸引很多女孩子駐足圍觀。雯玉比較喜歡花壇裡開的月季花,郭呈祥有一次為了討好她,便偷偷的從花壇裡摘了一朵下來。本以為大晚上人不知鬼不覺的,誰知道一回頭校長就在身後。就這樣郭呈祥寫了上百字的檢討,這件事情才算過去,至於那朵花最終還是沒有到雯玉的手上,不知道被校長沒收之後,拿到了那裡了,可能是放在老師們的辦公室裡了吧。

  想來這段糗事,也是因為太有愛美之心了,只是當時愛的美不是花,而是成日放在心間的雯玉啊。

  繼續往前走,便到了老教學樓的樓梯口,順著樓梯走上去,不一會就來到了三樓,當年自己上初一的時候,就在三樓。你把也是他們這群小夥伴們第一次上樓房,當時真個鎮子上就這棟教學樓是樓房,其余都是瓦房或則一層的樓房,現在則到處是樓房了,瓦房很少了。

  老師帶著他們第一次上三樓的時候,他們的內心都非常忐忑,郭呈祥雖然故作鎮定,但是腿已經發軟了,至於自己怎麽走上三樓的,現在也已經忘記了。

  在三樓的走廊上,他們壓根就不敢往樓下面看,感覺三層樓上望下去,就像在雲端俯視地面一樣,令人心驚,其實他們或多或少的,都因為精神緊張而有點恐高症,還有個同學直接就在走廊的地上坐下了,他說他感覺樓房在晃動。

  坐在教室裡,大家表面上都是一本正經的,實際上內心是暗潮洶湧的,因為在教室裡不會擔心摔下去,但卻非常擔心樓房會突然塌了。當時該沒有拍座位,雯玉就坐在郭呈祥的上面,她小聲的問道“我感覺樓房會塌了,這比我們之前爬的樹高的多了,要是樓房塌了,我們能跑掉嗎?”這個問題郭呈祥回答不了,只是說道:“不怕,真塌了我拉著你一起跑。”說完看看四周,真感覺所有的同學,都隨時會往外衝似的。

  當天從樓房裡出來的時候,他們都像得了特赦一樣往外衝,其實是心裡緊張呀,但是老師們卻以為是這群新來的同學太頑皮了不守規矩,趕緊呵斥和阻止,但是收效比較下,一窩蜂的往下下。後來為了安全便制定了一個紀律,放學的時候,老師們在樓梯口看著,一個班級一個班級的有序的下樓,禁止打鬧和一窩蜂。

  當天回來的路上,雯玉便說:“我都不想上學了。”

  “我也害怕”陳思群說道:“但是樓下你不是初二初三,他們不在樓上上了幾年課一樣沒事,所以我們是自己嚇唬自己。上幾天就習慣了。”

  大家都認為陳思群說的非常有理,下午繼續打起精神去上學。

  確實是如陳思群所說,上幾天就習慣了。克服了多教學樓的恐懼之後,很多學生就開始放飛自我,回復小學時候的本性了。在教學樓的走廊上,以為自己在小學的操場一下,不停的打鬧叫喊,有時候自習課沒有老師的時候,也是一群人鬧騰。結果引來了校長對這些初一新生一個班級一個班級的批評,像他們講述樓上打鬧的危害,並嚴明學校的紀律,這才是情況有了好轉,不像以前那樣的鬧騰了。

  他站在初一三班的窗戶邊,望著這個緊鎖著門的教室。一切都已經變化了,當是上課都是老師粉筆寫字,英語課用收音機播放英語磁帶,現在卻都是標準的多媒體教室了。已經樣式的課桌已經找不到了,現在全部都是新款的課桌。不過教室後面的黑板報,卻保留著手寫的傳統。當年因為自己粉筆字寫的工整,所以出黑板報的重任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雯玉愛畫畫,版面設計和繪畫就是她來做。很多同學都開玩笑說與他們是夫妻檔,就這樣他們這個夫妻檔一直堅持做到畢業的那一刻。

  現在真想進去坐一坐,重溫一下當年在一三班的光景,但是他知道,自己早已經回不去了,一三班只能在記憶裡了。

  一三班旁邊曾經是學校的微型圖書館,後來搬走了,變成了下一屆的一四班。但是那個微型的圖書館自己初中三年裡都未看到開放過,學校的說法是害怕學生損壞書籍。對於這個理由郭呈祥並不買帳,每一次從圖書館經過,都恨不得進去撬開門偷幾本書,當然也只是想一想,從來也沒有真正的去做過。雖然後來學校的圖書室變大了,書也多了,也開放了,但是也已經與自己沒有關系了。只希望這下後來的學弟學妹們,都能熱愛那裡的每一本書,自由快樂的吮吸知識的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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