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橘桔拚命地跑,弗克斯在後面追著,呼喊著。好一會,橘桔才回過頭注意到後面追著的是弗克斯。
於是停下來,一邊喘著氣一邊道歉:
“對不起老爺,我實在是太緊張了。”
“我他媽···算了,走吧。”
“嗯!”
弗克斯再次走到阿比前面,看著黑白的路前進。走廊盡管曲折,但也只有一條路。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所幸無事發生,他們終於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看著皎潔的月光從方形天空溜進走廊,兩人欣喜若狂。壓抑著的迫不及待重獲自由、廣闊的焦急,得到釋放。
現在還是半夜,春寒料峭。
他們環顧四周,成群的簡陋房屋,貧民窟裡幾乎已無光亮,僅有一幢高聳方樓裡燈火通明。突然“咣!”的一聲手起棒落,同時一旁懵逼的阿比也被捂暈過去。
······
陌生,華麗而又複古。空氣中尼古丁與火藥味裡,能聞到一點血腥味。
弗克斯先醒來,他被綁在木椅上,澄黃的燈光鋪滿他的臉龐。
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坐在兩旁的皮質沙發上,弗克斯的對面,坐的應該就是所謂的“黑幫老大”了。
落地窗外只有孤寂的夜幕,他的皮膚柔嫩白淨,但棱角分明。頭髮不算整齊也不算雜亂,純黑的劉海下雙眼無光,但絕不是因為光線被遮擋,而是作為深海中的兩股水。
發現弗克斯已醒來,他微抬頭,光照進眼。一邊撫摸著懷裡的金磚,一邊問:
“你身價多少?”
“?”
“會長······”
“啊,抱歉,職業病。你叫什麽,小白?”
“弗克斯·羅斯。”
“啊···挺好,人造人?”
“對。”
“噢······阿比···那隻狐狸獸人,跟你是什麽關系?”
“她偷了我的錢。”目前似乎只有這件事弗克斯記得最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大笑著往後仰,然後在摔倒之前拗回來,“好家夥,你想加入我們嗎?加入就有很多錢拿哦。”
“不用吧,我也不是很缺錢。”
“嘁。”
“······”
男人又看了眼弗克斯,揮下手,便有兩人從沙發上站起,將弗克斯連椅子一起隨便抬到另一房間。
這裡似乎是一間臥室,說樸素吧,許多物件都是用象牙、黃金、絲綢做的,說華貴吧,也只是材質貴重而已。
兩枚枚黃金的鑽戒,比起這些東西反而顯得平庸,但被放在展示框裡,掛在牆上。
片刻,弗克斯又被抬回去。
男人遺憾地告訴他:“我的部下跟我說,橘桔不見了,似乎是丟下你跑了。”
弗克斯也不傻,笑了笑:”橘桔啊···”
男人拉下臉,瞬間站起拔槍,頃刻房間裡所有人拿槍對準弗克斯,弗克斯迅速張開嘴——槍彈如雨打在環繞著弗克斯的鐵壁上,弗克斯趁機隔斷繩索。槍擊停下了,一顆手雷從他頭頂上扔下,
“臥操···”
沒有爆炸聲傳來。
又丟了一個進去。
忽然鐵壁上開了一個洞,手雷飛向男人,
“!?”
男人飛撲到辦公桌前,隨後“咚!”的一聲,落地窗開了個大洞。
“阿比蓋爾!”聽到弗克斯的呼喚,阿比努力把尾巴從沙發後面探出來,
於是弗克斯將鐵壁開了洞,趕緊連人帶椅抱著一起越出窗外。 (”空心鋁框架空心鋁框架,皮革皮革”)
弗克斯煉了一個簡易的滑翔工具,飄向遠方,身旁有一兩發子彈掠過。
······
見打不中,男人便收了槍:“唉。”
“要去追嗎?會長。”
“算了吧。”
他掃了下碎玻璃,乾脆坐在窗戶上,旁邊的人遞上雪茄。
男人看了一眼,叼上嘴,那人便給他點火。
“神崎,你跟我三年,就沒想過要點什麽嗎?你連工資都不多要。”
“沒有。”
“好吧。”
“······”
“你跟他們去幹自己的事吧,我一個人待會。”
“是,會長。”
這春風也不比冬天的暖和。
窗外的冰冷裡,只有點燃的雪茄不時冒出光和熱。
抽完了,隨手往天上一甩,掏出槍,無需抬頭,扣下板機,碎屑飄落。
······
弗克斯煉化了椅子和繩索,將滑翔器造得更大些,然後讓阿比蓋爾自己抓著滑翔器上的杆子。
“阿比,那男的跟你有什麽關系嗎?”弗克斯還是忍不住好奇。
阿比蓋爾只是轉過頭,不說話。
明白了些什麽,弗克斯便也不再追問。
“他為了錢,什麽都能賣。”這時阿比又突然說起。
弗克斯看著她,她還是轉過頭。
“······”
“回家吧。”弗克斯想著怎麽讓她安心一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