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流逝,來到幾個月前。
“本昭鄉的,那幾個,是你殺的吧?”
在這荒僻的小路上,弗克斯面無表情。這事是他之前從一個馬車夫的口中知道的,只不過現在才發覺。弗克斯並不是要追究什麽,只是想知道。
波爾冬抬頭俯視這個剛認識幾天就對他擺出這樣一副臭臉的人,意識到弗克斯是想復仇,於是被億蕹培養出的惡劣發作,不禁有些興奮,咧上嘴:
“是啊是啊,那時候可真是有夠痛快呐。”
波爾冬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右手,將手掌上的幾個煉金陣對準弗克斯。
“?!”
弗克斯心中一驚,急忙顯出手上的煉成陣造出石壁擋在前面,隨後脫下鞋襪,顯出腳上和腳底的煉金陣。
另一邊,波爾冬放下手,也脫下鞋襪,然後盤起雙臂同時發動腳底的煉成陣。
弗克斯還緊張地等待波爾冬有所行動,腳底的土卻突然隆起,弗克斯意識到不妙,向後退去,而土面又恢復平靜。他有些疑惑和不安
(“波爾冬呢?”)
“!”
弗克斯迅速將石壁散去,
(“果然”)
然後把手放在身後的地面上,土柱向上刺出。
“哼~你還挺聰明,就是無趣了些。”
波爾冬站在高高的土柱上,俯視弗克斯。
傲慢。
一股憤怒和不爽漫上岸。
弗克斯顯出四肢上的各種煉金陣,跳起,發動,他隨即受到各種推力和排斥力,直接蹦到了波爾冬上方,握緊拳頭砸去。而波爾冬將身體向後傾倒,弗克斯正要在土柱上站定,波爾冬卻發動腳底的製成陣,讓土柱化灰飄散,弗克斯失去了重心。波爾冬趁機借手上的煉成陣將身體推回,然後順手一拳打在弗克斯下巴左面,又借腳底的煉成陣重重踢在弗克斯的脖頸。
弗克斯暈了過去。
······
波爾冬抗著昏迷的弗克斯,來到附近的世界樹旁,煉出斧頭,挖著一處樹根。等他挖開一個比弗克斯略大的空間時,已是黃昏。樹洞裡還有一層根汁,波爾冬把弗克斯扔了進去。
(“等他醒來,他的神性也就生長得差不多了。”)
殘酷的戰爭後,神明開始居於樹冠之上,吹以神性的溫風,使“木偶”也擁有人一般的獨特。如果失去神性,生物將為行屍走肉。
波爾冬將一根極細的銀針刺入弗克斯的大腦,隨後把木屑和草混著填了洞,算完事了。鵝毛般的大雪紛然而至。這將是這個冬天最後的一場雪了。
“誒?你好,你是外地人嗎?我好像沒見過你。”
健勇散步時看到了剛完事的波爾冬。看到健勇這身穿著,波爾冬才想起來本昭鄉就在世界樹北邊,而這裡就是了。
(“呵呵。”)波爾冬笑笑:
“啊,對,我迷路了呐~”隨後自覺下台。
“啊,那要不先來我家暖暖吧,不然雪下久了會感冒的。”
五味雜陳,好意難卻。艾翁隻好以平常的面無表情,點點頭。
······
(現狀)
弗克斯雖是將小偷背出了貧民窟,但送到哪去又是一個問題。
(“丟醫院嗎?到時候她跑了怎麽辦,我可不想就這麽了事。綁在家裡嗎?這兒離組織給的住房還是有些遠的。。。。。。警局好像不錯。”)
弗克斯於是東問西問,
但卻被誤解,問來了去西二區監獄的路。 而且他還不知道,這西二區監獄作為一座獨特的監獄,它只有一個獄卒管理,但進了那座監獄的囚犯卻都沒幾個能回來。弗克斯坐著封住窗的無人地鐵去往監獄。
(“真是的,還不如綁家裡得了。”)
···
監獄裡。
健勇從謬斯那接過鋼刀,謬斯給他開了牢門,領著他往出口走,走廊有點長。一雙皮鞋、一雙木屐行著。
“你是艾翁,對吧?”艾翁停下腳步,什麽也沒做,沒轉身,也沒說話,只是站著。
“我已經忍不了了。”健勇的臉上,憤慨、嚴肅與悲哀交織著。
艾翁歎口氣,轉身,摘下鴨舌帽,微卷的黑發散開,劉海間藏著一雙黯淡的藍色眼睛。看起來還算年輕。
見狀,健勇明白了艾翁的意思,立即像之前對付弗克斯那樣擺好架勢。不過少了幾分凶狠,多了份決心。艾翁準備好各個煉金陣。
“當!!”似乎還未眨下眼皮,鋼鐵相砸。
艾翁盡管早站穩身姿,但還是被衝擊力推著向後移動一段距離。
(“······”)
他覺得失望和遺憾。
艾翁準備反擊,這時,一個白發的男子背著一個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女子走下右邊樓梯。
艾翁頓了一下,健勇抓住這個空檔用刀背砍向艾翁,波爾冬迅速將石罩在右手臂上硬接了一擊。於是手臂當然震得發麻無法控制自如。隨即後退數步,伸出左手,露出手掌上的幾個煉金陣,同時石罩消失。
波爾冬、健勇站在原地,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令人窒息的緊張與壓迫感擠滿狹窄的走廊,就連不遠處不明所以的弗克斯也清楚了此時的狀況。
感覺到視線,波爾冬瞥了下,與弗克斯對上眼,波爾冬的嘴角就往上延,再往上延,眼睛被臉部的肌肉壓得只剩下了縫,分外可怖。
弗克斯感到恐懼和嫌惡。
(“美妙極了~”)
到此刻,健勇才突然發覺眼前的人不是艾翁:
“你把艾翁整哪去了?”
波爾冬重新拉回臉,事不關己:“誰知道呢。”隨後發動了煉成陣,一股無色無味的氣體流出,無法呼吸。
健勇靈敏地察覺,於是將鋼刀使勁一揮,悶堵的感覺便消失大半。
“哼~你還挺聰明,就是······”波爾冬說到一半,看向弗克斯。
(“有些無趣”)
弗克斯雖在心裡不禁接下去,但卻總有什麽東西晦暗著,霧蒙的。他不斷尋覓,頭痛起來。大腦裡的煉金陣顯現。那銀針從他腦中排出,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升華。
弗克斯什麽都想起來了,看向波爾冬——眼神如滾燙的冰矛。
波爾冬越發亢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