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牧剛從地下世界出來後,一臉懵逼的看著空間中的命盡,他是黑夜下去的,出來還是黑夜,這至少過了一天吧?
人命盡本來的試煉估計就一個問答題,然後根據回答判斷啥的,之後估計是使用命盡破壞點什麽?(仇牧推測)
拉扎雷托斯前輩改造後,他根本就看不到一點原樣的,本以為是最終boss的他居然是自我封印在這個裡面。還有,身為強力武器的命盡,他居然沒法用!
對了,命盡的那個器靈,也不知道被自己的那個狀態怎麽欺負了,直接哭的昏死過去了。
仇牧剛想從空間中掏出命盡,來安撫一下它的時候,懷中這個被綁了的安雅開始不安的掙扎起來。
“別動謝謝,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還能完好的回去了。”
果然,仇牧的警告還是有作用的,安雅不在動了,她一直在低聲的抽噎著。
仇牧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安慰了,況且他有必要安慰這種人嘛。
“忍一下,很快的。”
話音剛落,眩暈感直接湧上了安雅的心頭,這一次並不是肉體上的,而是靈魂,也就是精神上的。
“嘔,你,幹了什麽。”
仇牧僵硬的推開門,他被這個女人給吐了一身。不是,他就是想快一點,沒有平穩空間有錯嗎?而且這種程度的排斥,也不至於吐吧,這個女人的身體和精神是不是太差了?
“仇牧你,嗯?這個女人,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她是誰?”
本來南宮雪鳶在感知到仇牧回家的時候,一臉興奮的跑了下來,緊接著她就看見了吐了仇牧一身的女性。
說實話,只要仇牧不在意的話,南宮雪鳶表示她也是可以的。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了這個女性的異樣。
她身上的氣息和自己太過相似了,這是很不正常的,這個世間除了她外,沒有人和她氣息是一樣的。她身為世間最後一隻妙音鳥銘,可不是瞎說的。
剩下的可能,嗯,只有那種可能了。
“她是我的那些試驗品姐妹?”“她是移植了你母親身體組織的人!”
接著,南宮雪鳶一臉複雜的看著仇牧,她好像確實沒有說這一點,不過,仇牧也是有心了。
“移植我母親的眼睛,嗓子,皮膚等部位後,她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樣子。當然了,植者本人就是半異種的話除外,但眼前這個就是個人類。
想想看,我母親可是自然孕育出來的第一代異種,她的身體組織被人類移植後,怎麽可能不去侵蝕人類的基因?”
仇牧呆呆的點點頭,有道理,但他這做應該算強迫自己的小姨子了你?有好像不算,畢竟看鳶兒那個表情不像是想認她的樣子。
“沒事的,這些實驗體,算了,說這些也沒用,我並不想見到這些玷汙了血統的異‘異類’。以後不用去刻意尋找我母親的遺體了,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會相遇的,你的事最重要。”
就在這時,安雅突然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南宮雪鳶,嘶吼道:“我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原來罪魁禍首就在沽水啊!
你知道嗎?這些全部都是因為你啊!你為什麽要出生,那個人為什麽要生下你,她為什麽隻帶著你離開啊!”
說著說著,安雅就開始抱頭痛哭起來,是的,她全部想起來了,想起了那種非人的折磨,以及,那個比地獄還要恐怖的地方。
看到這個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的安雅,仇牧和南宮雪鳶對視一眼。
仇牧率先走開了,他管不了,也沒有辦法安慰。他能說啥,幫你報仇嗎?算了吧,從她衣服中搜到的牌子可是清楚的寫著——菲利斯蒂娜。
菲利斯蒂娜是什麽?在七大組織都有分部的究極大財團,主要就是販賣各種稀有的東西,這裡面,必然包括了鳶兒母親的身體組織。
像是目前這種跨國的組織,仇牧是不敢摻和的,分部到沒有什麽。就怕總部那些老不死的,這要是看上了自己,那他的下場比鳶兒的媽媽好不到哪裡去。
而這邊,南宮雪鳶緩緩的走到安雅的身旁,她伸出手捏住安雅的下巴,四目相對著
“說說看,你都受到了什麽樣的折磨,順便我可以讓你感受一下母親當年受到了什麽樣的折磨。”
安雅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她就眼神漸漸的暗了下來。
不一會,淒慘的哀嚎就從安雅的嘴中冒出。
在發出哀嚎後的不久,她就是失禁了,很快開始瘋狂抓著自己的皮膚,直到她的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才勉強停止。
這種狀態還在持續著,此時的安雅,目光呆滯,唾液不斷的從嘴角溢出,渾身的皮膚這些深淺不一的血痕還在往外冒著鮮血。
下一秒,似乎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她舉起手,開始朝著脖子緩緩探去。
“散,呼,這新開發的技能消耗可真大。不過,這個效果是不是好過頭了?”
說著,南宮雪鳶的就看向了一幫癱在沙發上吃瓜的仇牧,她用仇牧練練手他應該會同意的吧,只是幻覺罷了,會在自己損害自己肉體時候叫停的。
“咳咳,我就一個吃瓜的,不參合這件事了。對了,雪幸,她現在待著眼鏡的話你隨便搞,搞壞了也沒事。”
說道雪幸,南宮雪鳶的臉一紅,雪幸已經被她玩壞了,真丶雪幸她又不舍得使用這個技能。而且,要不是因為雪幸的無私奉獻,她哪裡能知道這個技能對安雅的效果有點好過頭了。
仇牧的眼神有些躲閃,他這個狀態被使用這個技能後,會出大問題的!
等等,他還有救,嗚牧就我!
“諾,嗚牧,他的精神比我好,用他實驗吧,我最近的精神有點問題,下次一定幫你,下次一定啊!”
話音未落, 仇牧就直接鑽進了剛開好的空間裂縫中。再不走他就不用走了,看鳶兒那表情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正常版本的技能也不怎好受。
南宮雪鳶到是無所謂,反正她只是跟仇牧開個玩笑,在仇牧精神正常的時候她才會讓仇牧稍微見識一下那些精彩在她童年夢境中出現的畫面。
不過嘛,現在的主要問題就是嗚牧!
這個家夥自從上次神戰過後,它就消失了,自己一直沒有看到過。
想到這裡,南宮雪鳶一個箭步直接揪住了嗚牧的後脖頸:“說吧,你一個人跑哪裡去了?”
“嗚牧,嗚,,,大姐頭,輕點可以嗎?我怕疼。”
“啊!”
許久過後,在仇牧家,一個女性的‘屍體’安靜的躺在血泊中,一個女性躲在櫃子中瑟瑟發抖,一只是史萊姆化成一灘稀在地面上不停的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