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牧的怒火並沒有持續多久,一切都過去了。他算是解放了這一塊的奴隸了吧,不過她們之後的生活,仇牧可不敢保證了。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仇牧已經沒有半點情緒可供燃燒了,賈景國的神職帶來的效果。這個神職的效果可不單單是強化,而且是轉化,把自己的情緒轉化成憤怒,然後一點燃,人最為精純的憤怒之炎就出來了。(這裡的情緒指這些:喜、怒、哀、懼、愛、憂、思、悲、驚、恐、惡、欲)
缺點異常的明顯,那就是基本上都留不下多少情緒,而且後勁也不足。但,這一切的一切換來的是一瞬間的爆發,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可以讓自己提升一個檔次。
要知道,仇牧本身的能量質量就高到離譜了,但他確實是被提升了一點,這也是為什麽仇牧能在主世界造成這樣子的破壞,不過這裡面還有別的原因。
“拜庭斯拉夫的少女,白色頭髮,年齡在4—5歲左右,隻懂一點神州語,是從這片的那個人妖店裡面拐來的。”
許老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確實是想不到有這個女孩。不如說,他好像沒有見過拜庭斯拉夫的女孩,異種也沒有。
在他的記憶中,好久之前是來過一個白發的女性,大概二三十歲吧,目的是啥是忘了,反正跟和他的利益沒有關系,他也就不關心了。
因此,這個小女孩覺得跟他沒有關系!!!
事以自此,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許老頭看向了仇牧,顫顫巍巍的說道:“老,咳,我沒有見過不是異種的白發女孩。”
此話一出,仇牧的表情立馬就變了,他好像做錯了什麽。
如果這個老家夥沒有說謊,那就是樓上那個家夥說謊了;如果是樓上那個家夥沒有說謊,那就是這個老家夥說謊了。
但現在,渡鴉的死讓他無法快速的分辨出那個人說謊了,這就導致,他要錯過最佳的救援時機了!!!
仇牧的這番表情當然是逃不出三人的眼睛,就在珥琳想要說什麽安慰一下仇牧時,她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把閃爍著銀光的劍。
看著肌肉扎實的許老頭拿著一把明顯就很鋒利的劍夾在了珥琳身上,仇牧的臉上一黑,這是他的鍋。他沒事傷感什麽傷感,真是的,最近的注意力有些放松了啊。
不過就在仇牧的前腳剛抬起的瞬間,對面的許老頭就大聲的吼道:“回去,給我放回去!
呵呵,幾個小娃娃,老朽在混黑時,你們幾個小娃娃還沒出生呢。手別動,尤其是你這個家夥,空間能力了不起啊?這麽近的距離我想我應該比你快。
還有你,壹,你想要你女朋友活命就給我向後走出門,不然我就和她一起死。”
怎麽說呢,仇牧只能無助的看向了弈麟,嗯,果不其然這個妹控開始往後走去,甚至在走出去後還貼心的關了門,那仇牧還能怎麽辦呢,涼拌耗著唄。
畢竟,仇牧可不敢賭對面會不會直接砍下去,倒不是說他的能力需要抬手動作。只是他現在可沒有在珥琳的身上弄啥標記,只能把那片空間轉移到另一片,而不能把她從這片空間中轉移到另一片空間中。
挺拗口是吧,就是他可以轉移空間,但不可以轉移空間上的東西。除非他在東西上提前做了標記,也就是自己的能量,印記,意識等。
說起意識仇牧就來氣,對面這個許老頭明明是個快死的人了,還那麽的有精神,倒不如說他憑什麽可以干擾到自己延伸過去的精神,真就離譜。
因此,空間轉移就成了仇牧的首選,但轉移空間的弊端讓仇牧有些擔心。
他的空間轉移確實是時實的,但問題是倆人可是貼在一起。精細的轉移他也不是不能做到,但那個時間差,足夠對面砍下去了。
到還是有一個辦法,就是把弈麟給轉移過去,但這個辦法就一個缺陷,那就是他不知道對面這個許老頭是個啥能力,看樣子是肉體強化的。
他要是肉體強化的,那可真就是死局了,他松開武器握住珥琳的脖子。只要輕輕一碰,那一切都完犢了,珥琳的肉體脆弱到現在的她打不過一個還在上學前班的孩子。
至於最後的一個希望,那就是珥琳那個共享生命的能力能夠結束cd。
畢竟,這些怪物早已經把許老頭給圍的水泄不通了,還不動手一定是有他們的考慮的,而這個考慮必然是珥琳的共享生命沒有辦法發動。
“哈哈哈,你們倆沒轍了吧,呵呵,終究還是我老頭子贏了啊。”說著說著,許老頭就往那是漏風的牆邊走去,他必須要逃了,從他們倆人身邊經過都會出現問題。
但在看到眼前這深不見底的深淵後,讓老頭屬實有些害怕,對面的這個仇牧簡直就是個變態,他就是個能力者哎,憑什麽破壞力可以這麽大!
尤其是他的能力還是空間這種後期發力的能力,簡直,不要太恐怖。
許老頭搖搖頭,咬著牙齦說道:“我需要..”
話音未落他就呆呆的看著陡然出現在眼前的鷹群, 瞬間,許老頭的右手就用力向下砍去,但現實卻是,他懷中抱著的珥琳消失不見了。
伴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薑則的聲音也傳入許老頭的耳中:“你只需要死,你應該明白的,在沽水的地下世界,只有我的意志,才是你們所遵循的意志。”
許老頭雙目通紅的抽出那把銳利的杖劍,他只要換掉那個薑則懷中抱著的那個小女孩,他這輩子就不虧!
只是,挫敗感讓許老頭的劍落在了地面上,而他在不久後,也跪在了地上。
他,始終無法前進一步。
許老頭此時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以及那個已經不聽使喚的雙腿,臉上充滿了絕望。
“這就是你我的差距,你只是一隻被一群翱翔於天際的雄鷹所豢養在籠子中的孱弱小鳥,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給予的。當你萌生反抗我的想法時,結局依然是顯而易見的,應急食品罷了。”
音落血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