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聽說你曾活著從虛數空間中出來了?”
“哼,我從來沒有說過我逃出來了,祂怎麽可能放走啊。”
“哦,老先生,那你可以詳細說一下嗎?我對這件事比較好奇。”
“哈哈,你,真的要聽嗎?”
拿著筆在小本子上記著什麽的男性有些遲疑了,但想了一會,他還是點點頭。
“**************。”
還未說完,一個筆墨尚未乾透的小本子掉落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就是人啊。”
老人的呢喃聲在這無人的廢墟中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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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雪鳶姐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嗚牧這種一點都不走點心的回答,很顯然沒能讓南宮雪鳶回心轉意。
只見南宮雪鳶從空間戒指中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自己沾染血汙的臉,擦拭完畢後,用手提留起只有原來半個大小的嗚牧,開口道:“說吧,想吃什麽料理啊,我親~愛~的~主~人~”
長出一口氣的嗚牧怯怯的說道:“我不餓,不想吃東西可以嗎?”
“你確定不想吃是嗎?”說著,南宮雪鳶的另一隻手已經握緊了。
見此狀況,嗚牧的心理瘋狂的默哀著:完蛋完蛋完蛋,雪鳶姐這一次完全生氣了,它好像要活不過今天了!
突然,嗚牧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然後急忙的補救道:“別,我吃,清蒸就行,我最近口清。”
嗯,不出意外的蒸魚四件套出現在了嗚牧的面前。
在那種眼神下,它也只能露出勉強的微笑,隨後便噗通一下,跳入了滾燙的開水中。
“出來。”
嗚牧對於南宮雪鳶的話,並沒有在意,畢竟在這種環境中,它出現幻聽很正常的,相信這個魔鬼一定會理解的。
“我說出來你聽不到嗎?渾身腥了吧唧的不上調料怎麽吃?”
抬頭看著那沾染著自己鮮血的手,嗚牧是覺得今天可能真的要被吃了。
早知道這樣子的,它就不該著急出來。蛋殼裡的時間多幸福啊,除了有點擠之外,沒有任何的缺點!(來自嗚牧蜜汁自信!)
每一樣‘調料’被扔進鍋裡時,嗚牧的心臟都會狠狠的跳動億下。等等,嗚牧好像沒有心臟,那就是核心狠狠的泛起波瀾。
終於,煎熬的時光轉瞬即逝。
嗅到這拚命的鑽入自己鼻中的香氣,嗚牧拚命的向後退去。它有些後悔了,這種加入數十味調料的湯底,真的就是要熬了自己的樣子吧?
“嗚。”
正要逃跑的嗚牧被南宮雪鳶抓住了命運的後脖頸,然後,不作絲毫憐憫的扔到了沸騰的水中。
啪嘰
南宮雪鳶躲開濺射起來的水花,接著便從空間中掏出了鍋蓋,蓋在了鍋上,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而被扔進鍋中的嗚牧為什麽沒有反抗呢?它在接觸到這鍋‘調料’水的瞬間,就渾身沒力氣,就連靈魂都有些呆滯了。
這也導致,它在撲騰一倆下後,就睡著了。
清醒過來的嗚牧,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奇怪,各個地方的組織好像都在抗議著,現在就連來推開鍋蓋都異常的費勁。
但它快要觸碰到了,只要推開眼前這個鍋蓋,它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陽光照在它的臉上,那是象征著它生命的光,亦是象征著它未來的光。
很快,它那有些興奮的臉上就徹底變成了灰色,因為南宮雪鳶出現在了它的視線中。
“下次麻煩用大火給我個痛快的,你這種玩弄我幼小的心靈很不人道的。”
聽到嗚牧那有些憤怒的聲音,南宮雪鳶用手抱起來還在鍋裡的史萊姆,微笑著說道:“我怎麽可能會吃你嘛,這不是給你來合成新的身體組織了嘛,這麽樣?”
還在拚命掙脫南宮雪鳶懷抱的嗚牧停住了動作,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這,是真的?”
“我怎麽可能跟你個孩子真的較真嘛,我費力半天才搞到史萊姆的身體組織的成分呢。”
聽到南宮雪鳶那有些炫耀的聲音,嗚牧的心理百味雜陳,它雖然很感激雪鳶姐能這麽為自己著想,但,它真的不史萊姆啊!!!
好險,還好嗚牧好糊弄,不過自己確實有給嗚牧弄身體組織的意思,畢竟原本的它就有點瘦,而且從‘偽·虛數空間’中出來後,它身體又小了很多。
如此想著的南宮雪鳶放下了嗚牧,讓它適應適應身體吧。接下來碰碰運氣吧,不然她們倆還得去體驗一下虛數。
時間過去了很久,太陽也漸漸落下山去。
嗚牧排除最後一塊不能操控身體組織後,跳了起來,對著南宮雪鳶興奮的說道:“成功了,我成功的變大了。”
南宮雪鳶並不想搭理嗚牧,如果她不說,嗚牧可能不知道。單看它排除出去的那點身體組織,就夠買一個六級的寵物了,更不用說自己還搭上一堆死貴死貴的魔晶。
這些不是關鍵,關鍵的它還沒長大多少,甚至還沒有之前大。
“哎~準備差不多了吧,咱們碰碰運氣來試試共鳴吧。”
還在興奮的嗚牧就被潑了一盆涼水,它渾身顫抖的說:“雪鳶姐,咱要不別試了吧?我好害怕。”
“沒事,沒啥麻煩了,準備工作都做完了,咱們總得試試唄。”
聽到南宮雪鳶有些道理的勸阻,點了點頭。確實,自己都辛苦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啥是共鳴呢,總得要試試不是嗎?
看到嗚牧點頭,南宮雪鳶知道了,她伸出手,抱起嗚牧,然後閉起雙眼。
嗚牧搖著頭看了眼南宮雪鳶,這不就是正常互動嗎?共鳴就這?
突然間, 它渾身開始了發抖,而抱住她的南宮雪鳶也開始發抖起來。
一段時間過後,門外傳來了有些微弱的敲門聲。
“這,就是共鳴嗎?”
“是的,先用靈魂連接彼此,然後佔時融合獨屬於每個人的血脈。最後,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傳遞給主導一方,也就是我。”
“哦,那我到時候怎麽回去呢?”
“過一會就自動解除了,雖然我也可以主動解除,但現在對我身體和靈魂的壓力特別的大,我需要適應一段時間。”
聽到腦海中的嗚牧不再傳遞出意識,閉著眼睛的南宮雪鳶睜開了雙眼,她得去看看是誰敲門。
但睜開眼的瞬間,她就愣在了原地。
這個共鳴,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