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尷尬嘛,咱們倆這個年齡,玩這種益智小遊戲。”
“完全不會,況且,這不是還有你嘛。”
仇牧也只能僵硬的點點頭,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但這個遊戲是3—6歲的學齡前兒童玩的吧!上了小學就要為覺醒做準備了,誰還會玩這種訓練動態視力的小遊戲呢。
不過仇牧回頭一想,水槍這種東西,他好像只見過別人玩過呢。
“所以啊,這不是正好補足了童年的遺憾嘛,沒人會笑話你的。況且對於遊樂園來說,開心不才是最重要的嘛。”
南宮雪鳶的一番話讓仇牧醒悟了,確實啊,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什麽遊客的眼光,那些都是虛的,陪米粒開心不就好了嗎。
即便是職業化的微笑,也算是微笑。
“算了,不過你為什麽那麽在乎這個呢?”
“再怎麽說我也是個鳳紋持有者吧!跑來遊樂園倒是沒什麽,在遊樂園殺人也沒有什麽可說的,畢竟對面先挑釁的,但你要玩這個,額,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我的名聲早已經壞透了。”
說著說著,仇牧就開始眯起眼睛來了,他現在的名聲屬實是不怎好的,暫且不說今天那些爛七八走的事。就說是昨天那個休息室直接殘忍的殺害一個生物,這就讓他的評分降低好多吧?
評分?這個啊,高考中額外的15分的性格評分唄,來判斷是不是符合標準的。分數越低,人格越會出現某種缺陷,但這個至是附加分,對於高考來說,意義不大。
聽完仇牧的解釋,南宮雪鳶也捂著嘴,呢喃道:“好像,沒有什麽問題?”
是唄,像是仇牧這種鳳紋持有者,在沽水絕對是矚目的存在,這要是導致他分數低了,同分擇優時因為性格分導致沒有錄取,那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們倆還要膩歪多久啊,快到這邊來,下一輪馬上開始了!”
雪幸的話打斷了倆人的沉思,然後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畢竟,仇牧怎麽可能淪落到那種地步呢,還需要和別人拚性格評分,屬實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我們倆這就來!”
說著,仇牧就拉起了南宮雪鳶的手,向著雪幸那邊跑去。
“請各位乘客按座位坐好,前往地獄的列車,快要發車了。”
仇牧尷尬的都快要摳出一個沽水了,天,發往地獄的列車,還地獄呢,去地獄用這個裝備真的呆膠布?
見到仇牧的表情,南宮雪鳶有些讚同,但她還是拉了拉仇牧的袖口:“咳,老老實實的來吧。”
“嗯,我也就這麽一想。”
南宮雪鳶都這樣子說了,仇牧還能有什麽辦法呢,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系著安全帶,拿著水槍,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前方。
嘟嘟嘟
伴隨著古舊的汽笛聲,火車動了。
就在火車到了房間裡的一瞬間,本還隨意的仇牧此時有些凝重,不對勁,這個聲音和這個環境,一點都不對勁,這根本就不像是給小孩玩的益智遊戲。
“你,看到見我嗎?”
在聽到這個的聲音的瞬間,仇牧抬起手,刹那間,紫光消散。而懸浮在空中的黑影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之後,便一分為二,輕輕的落在地面上。
仇牧提溜起這個生物的一半屍體,仔細端詳了一陣後,點點頭。果然和他猜想的沒錯,這個地方有問題,就算是沒有問題,這也不是給小孩玩的益智遊戲。
畢竟,都有這種遊魂存在了,還能給小孩玩的話,那這個遊樂園的管理者,都該自刎謝罪了。
接著仇牧就扭頭看向了旁邊的南宮雪鳶,額,不在了。
不過就在仇牧想要上前去看一看發生什麽時,嘶啞的尖叫開始在仇牧的耳邊回蕩著。
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讓仇牧悶哼一聲,之後仇牧便看向了空無一人的四周,見狀,他長歎一口聲:“哎~,看來今天是跑不掉了。”
說罷,仇牧便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濃鬱的白光開始瞳孔中閃爍著。
就在這時,本就是陰森的環境在仇牧的眼前徹底改變了。
最令人在意的便是仇牧坐著的舊時代的火車,變成了一條身上滴著墨綠色的血水的龍屍?
仇牧捂著鼻子,急忙的從腐敗的龍屍中離開,它身上的肉散發出那種腐朽的味道,真的讓人作嘔。
龍屍似乎是發現了仇牧的離開,它僵硬的扭過頭,用僅剩下倆個凹痕的眼睛盯著仇牧:“還沒有到站,請不要離開!!!”
仇牧也絲毫不懼這看起來就威懾力十足的龍屍,質問道:“草了,還到站,這要是到站我是不是就在地獄了?”
說完,仇牧就意識到了,為什麽鳶兒,米粒和雪幸好像跟他不是一樣的?本以為她們先一步被拉入了這裡,但從現在來看,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
突然間,龍屍開始急躁的扭動,他拚命的想要仇牧上到自己的身上:“請不要離開,請不要離開,請不要離開!!!”
仇牧可能聽話嗎?那必然是不可能的,這麽一個‘寶地’怎麽說也得要仔細看看吧?
然而在仇牧想要說些什麽時,龍屍停止了扭動,呆呆的看著仇牧的背後。
彭
腐肉夾雜著墨綠色的血飛濺到仇牧的臉上,但仇牧此時管不得這些了,事情大條了,自己的背後,有個自己都沒能察覺到的生物。
而且,很可能不是人。
“這一天,我終於等到了,哈哈哈”
並不蒼老,也不年輕;並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甚至,祂的聲音就和源初那種空靈的聲音一樣,讓人有些沉淪。
事已至此,仇牧也沒有啥好辦法了,只能咬破舌尖,借助痛苦恢復了些許的意識。
接著,仇牧的下巴被一個骨架給抬了起來。
這是一個渾身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青年,他,也就是仇牧沒能發現的生物。
青年的嘴唇微微抽動,然後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仇牧:“額,你想多了,我為什麽要害你呢?”
“你為什麽不會害我你?”
聽到仇牧的質問,青年收回杵著仇牧下巴的‘法杖’,搖搖頭,便不在說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