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宮雪鳶這麽一說,勾炳才意識到注意點出錯了,畢竟嚴格算下來他們可在戰場哎,沒半點緊張感真的好嘛。
不過勾炳轉念一想,他們幾個還真的沒有出現什麽打不過的敵人,倒也不是說他們有多厲害,只能說對面菜,至是為什麽菜這就不知道了。
(這裡說一下,你可以想象一下有多少上不了全日製的高中,在這個比率上縮小二分之一後再減去一小部分因為特殊原因不上的,可想而知他們已經算是能力者中拔尖的那些人了。
為什麽縮小二分之一是因為還需要實戰課,也就是戰鬥能力和天賦進行評判的。
而勾炳不知道的問題在於他本身在普通人的眼裡就是天驕,身邊的人全部都是大佬,自己如此菜雞當然會讓他習以為常的認為自己是菜雞。)
看著放松下來的勾炳,仇牧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他一猜就是他意識到了對手的垃圾,但他是不太想要戳破這種現狀,這個年紀不用考慮那麽多其實也挺好的。
令人殘念的是,在一個月後,在場的所有人就會知道什麽叫做現實的殘酷了!
當然這裡是除他以外的,如果沒有蝴蝶效應,這一世的考題應該不會變,考生估計也不會變的,這樣子的話,還是有那麽幾個人可以威脅到他第一的名額的。
其實,只要是前十他大概也可能會進入那個學院吧,他終歸還是會一點文化課的,勉強合格應該不成問題。
勾炳和仇牧倆人神遊天外的表情當然沒有逃過南宮雪鳶的眼,但她還能有什麽辦法呢,自己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阿龍估計是知道這個事的,他在見到自己時,臉上可是寫滿了焦急。只是他現在又跑回去找那個陸榮了,這就導致即便自己很是著急,但又只能無可奈何的乾站著。
轉念一想,南宮雪鳶也佛系了,從目前來看根本不可能有威脅到他們生命的敵人吧,最初的擔憂完全就是在自己嚇自己。
至於在場的另外倆人,囚天在仔細的擦拭著‘憶雪’,宇文軒則是看向了阿龍離開的方向,大概是開始擔心阿龍了。
就在這時,阿龍的人還未到,聲音先傳入眾人的耳邊:“這家夥真沉啊!”
南宮雪兒鳶眼底最後一絲在聲音出現後變消散了,沒辦法,在場最弱的就是阿龍和勾炳了,現在阿龍一個人跑回去找人,萬一被埋伏了那可就糟糕了。
因此,注意力從阿龍身上轉移開的南宮雪鳶,終於看見了阿龍拖著的陸榮。
南宮雪鳶揉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這個,真的是那個男人?”
阿龍還未回答,就被恢復到正常狀態的勾炳給打斷了:“是,我們在見到他的時候就是這樣子了,估計是跟我要說的事有關。”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匯聚在了勾炳身上,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清了下嗓子,解釋道:“我們碰見了一個可以易容的敵人,她在變聲後亢,可以說雪鳶姐長的一模一樣,就是有點小。
大概是雙能力者吧我,一個我上面的說的變生,另一個則是那種操控意識的,很棘手的。”
阿龍點點頭,他補充道:“差不多就是這樣子的了,我再說一下,她可能就一個能力,變身的同時複製能力,畢竟這個能力和雪鳶姐你的一模一樣。”
除了南宮雪鳶和仇牧外,宇文軒和囚天的臉上都出現了如出一轍的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只是相較於宇文軒,囚天更為含蓄而已。
至於勾炳,本來還在興致勃勃的他現在正在盯著低下頭的南宮雪鳶,如果不是那個人的體型稍微小了一點,經過阿龍這麽一說,他都有些懷疑是南宮雪鳶逗他玩了。
而南宮雪鳶和仇牧呢,則是在勾炳說道一半的時候,就可能猜到了事情的真相,相視一眼後,心有靈犀般的一起齊低下頭,捂著嘴憋笑起來。
終於,仇牧可以強忍住笑了,他抬起頭,準備解釋一下時。
一道類似於囚天的劍光從遠處射來,霎時間,因為地面碎裂而迸飛的塵土迷住了眾人的眼。
仇牧朝著一旁的南宮雪鳶大吼道:“抓住我的手!”
就在仇牧伸出手的瞬間,那個被陸榮稱呼為寒鈞的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高舉著劍,低下頭盯著仇牧:“嗯?居然還想要去救人,貫穿吧!”
寒鈞的話還未說完,他就被比之前那道劍光更加耀眼的劍光淹沒了。
囚天把劍插回劍鞘,看著面前倆道巨大的溝壑,他對面的這個敵人,確實難纏啊。
寒鈞露出了癲狂的表情,他扔下手中這把僅剩下劍柄的劍,仰天狂笑:“就是這樣子的才對,不要顧及別人,我們只要盡情的廝殺就好了啊!”
說完,他就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一瞬之間,就出現在囚天的面前。
“你說是不是啊,大~叔~”
囚天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起自己來說還是相對稚嫩的臉龐,說真的,看見像是他這樣的人,自己真的是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啊。
自己喜歡戰鬥帶來的刺激感, 這一點固然不假,但是沉迷於這種就很讓人失望,是的,失望。像他這種一旦陷入戰鬥狀態時,喪失理智的,走不長的。
不過,對面很明顯沒有注意到囚天的表情變化,反而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把漆黑的劍,二話不說的就向前刺去,
淡藍色的劍與漆黑劍碰撞在一起,倆把劍所爆發的余波就給這一片樹木的表皮上,刻下了難以恢復的傷痕。
“阿龍,你說咱們倆真的不用管嗎?”
“你覺得咱們倆過去除了添亂還能幹嘛,老老實實的帶著就好。”
聽完阿龍的回答,勾炳滿意的點點頭,這樣說確實沒有錯,不過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啊。
“你們倆要是真的想乾點活,就朝著外面走,對面的人,包圍過來了。”
仇牧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倆人的耳邊,這一句話無疑是提醒了他們,既然參與不了覺醒後的戰鬥,那降級去虐菜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