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燈這火通明的城市中,僅有這片區域在泛著昏暗的光。這裡是這座城市的時代遺留,老城區,唯一脫離節奏的地方。
仇牧看著眼前亮著燈光的家,果然覺醒成功了。隨後,他推開房門,靜靜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囚天,不出意外,他果然是在等著自己。
倆人對視一眼後,囚天站了起來,倆人並肩走向了二樓。沒有一絲表情的變化,也沒有一絲語言的說明,默契盡在二人之中。
“下次記得處理的乾淨一點。”
“沒有下次了。”
仇牧挑眉看向了囚天,行吧,果然如此。稍微有點經驗都會處理的比這個強,他可不信能在那隻種馬神手下混這麽久的人不知道這個道理。他的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詢問什麽似乎的,然後,伸出手一巴掌糊在自己的臉上。
仇牧看著自己有些發紅的手掌,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他算是發現了,重生後的自己對待未知的東西都抱有極其強烈的求知欲,這不像是個好現象啊。
囚天並沒有說什麽,他習慣了,這些成神的人都有一些特殊的習慣,看來就算是仇牧也沒有區別。
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他複雜的看了一眼仇牧後,稍微抬起屁股,從仇牧的身邊挪開了。
僅僅只是這麽一個小動作,導致仇牧蚌埠住了,他臉色複雜的看向了還在緩緩挪開的囚天,真的不是那樣子的,他真的不是自虐的變態!
似乎是聽到了仇牧內心的哀嚎,他的動作停住了。但是,早已挪到門口的身體沒有一絲的說服力。
仇牧絕望的看向了天花板,似乎是眼淚的東西從的眼角流出來了。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麽,轉身掉頭看向了囚天,開口道:“說正事,現在說下關於那隻種馬神的討伐計劃!”
囚天放在門把手上的手緩緩拿下來,說這個他就不困了。
“咳咳,那隻種馬神的神職是‘火焰與傳承’。諷刺吧,傳承的火焰在他的理解裡居然是生物繁殖行為,白瞎了這一個‘傳承的火焰’的神職了。”
“嗯”
“行吧,我知道你知道了,但是這不是儀式感嘛。下面已知的情報,他現在等級應該是7-8級左右吧,神將也沒幾個強的,而且一大部分在域外戰場或者是秘境中。”
“嗯”
“行,我知道你知道了,你能稍微配合下我嗎?一個人說好沒意思的。”
“好的。”
仇牧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囚天,他真的明白了嗎?這家夥打斷氣氛有一手的,這些情報他可是費老大勁才想起來的。畢竟是家鄉裡面的神,而且還和那個神點關系。
囚天靜靜的看著仇牧,等了一會,仇牧還是沒有開口,於是他開口道:“關於執法隊方面的阻礙應該已經解決了,還有繼承我那個空閑下來位置的是一個能疑似他兒子的人繼承的......”
仇牧看著在那裡解說的囚天,他走好吧。反正自己也是一個廢物,就是他們的神職供應商,偶爾給他們渡點神力過去就行,只是個工具人罷了。
終於,囚天的究極長篇情報說完了。聽完這一切仇牧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現在穿著內褲的顏色這種簡單的問題就不要說了,他最近一段時間的行動都說清清楚楚的。這些就算了,如何進入他神域且不驚動他的方法,弱點,暗殺具體的規劃早已完成,地點手法等全部都列出來了。
“這是他神域的地圖,時間到了我會通知你。
” 說罷,囚天就扔下一張手繪的圖紙離開了自己的神域,嗯,自己家的二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在做神這方面他還是個萌新,能有100多平米的面積就很不錯了。
打開圖紙,看見密密麻麻的字體和圖畫,瞬間合上,他,靠著前世記憶就夠了,受這罪幹嘛。
不過他也沒有丟在別的地方,揣進懷中的口袋裡就下樓了。
站在樓梯口,看著空無一人的一樓,仇牧眼中不由的流出一絲孤寂的表情。他好像已經習慣了現在的喧囂,獨處的時間好像又使他回到那個時間。
搖搖頭,重新走向了二樓,他望著月亮,漸漸的進入了夢香。
女性的慘叫從這裡傳了出來,行人聽見後看去,發現是那個地方後,底下頭,默默的離開了。
這是一座豪華的園林,地處沽水這個地方的中心。園林把奢華糜爛體現的淋漓盡致,地面上隨意揮灑著魔石的碎片,各種知名的鑄造材料都能這片園林找到,甚至是一枚神格都被豎立在這座園林的中心,那是一座別墅的頂部。
紅發的男子有些不悅的看向了他身下的女性, 他已經不記得上一個敢反抗自己的是誰了,不過真好給自己的平淡的日常加一點趣味。
揮了揮手,從影子中走出幾位身穿特殊服裝的人?然後男人眼神示意一番後,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只有女性的哀嚎還能傳入他的耳中,聽到聲音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高潮般的笑容。
這算是他為數不多的興趣了,本身全靜音的牆壁全部被他改造成放大聲音的裝置。至於擾民的問題?除了都尉誰還能管了他?就算是都尉也得給那位大人一點薄面,說曹操曹操就到,那位給自己來電話了。
“收斂一點,最近有些過火了,你現在已經被時間系的人給洞察到了。”
“是,大人我錯了,希望大人給我一次機會。”
“下不為例,上面的壓力我先給你抗下了。”
“感謝大人的憐憫”
聲音掛斷許久後,紅發男子才緩緩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沾上塵土的膝蓋,他看向了自己身後,這裡有一個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男孩。
鮮血從男孩的脖頸上噴湧而出,頭顱落在了階梯下的草灘上,眼中流露著出釋然與不舍。
聽到異響趕來的仆人看見眼前一幕,全部都底下了頭顱,悄然無聲。畢竟,連自己的兒子都能被殘忍的殺害,他們這些仆人又怎敢說些什麽話呢?
“收拾下,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們最好利落一點。”
說罷男人回到了別墅裡,只剩下那些個仆人默默的打掃著現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