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也不想了解的仇牧把屍體甩給那名老大叔後就獨自一人走出了‘舞台’
賈繹也憐憫的看向了抱著屍體的老大叔,安慰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伸出手,拍拍肩,轉身也離開了這裡。
老大叔的臉色鐵青,他是真的慘,這個愣頭青死了還要拉上自己,真不是人乾的事,早知道這樣,那會就不救他了......
“喂,仇牧,你沒事吧。”
“嗨,能有啥事。倒是你懷中的這個面具,怎來的?”
仇牧進入人群的第一眼就看了那個抱著面具的勾炳,本就不瘦的身軀佔據了不小的面積,而他懷中抱著一張戰爭之神的面具更是讓周圍人下意識的給他騰出一片空地。畢竟,這裡是戰爭之神的庇護所,給官方人員一點優待是習以為常的潛規則了,沒辦法,人要仗著這些神吃飯的。
況且,在熟悉戰爭之神的人提醒下,這裡的人基本上都底下頭了,那張面具代表的東西可不簡單啊。
勾炳的嘴張開,正要說些什麽的他,就被仇牧捂住了,只能用憤恨的眼神盯著仇牧。仇牧這家夥,問完問題還不讓自己回答,知道了就別問啊,不知道我不回答你問還有意義嗎?他好像有那個大病。
仇牧環繞四周,然後看向了還在掙脫自己勾炳,附耳到:“兄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待會說。”
說完他就放下了手,勾炳也沒有在說話,僅僅只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仇牧。這家夥,可能腦子被那個怪物給弄出毛病了,待會帶著他去醫院看看吧。
不一會,官方人員來了,高傲的他用極其不屑的語氣說道:“好了,那隻怪物解決掉了,快點走吧。”說罷,他還挑眉俯視著這群待在大廳裡的人,當他看到勾炳時,態度更加惡劣了。一個死胖子佔的地方太多了,沒看見他都擠在人群中嘛。正當他用眼神肆意的掃視著勾炳時,冷汗從他的額頭冒出來。
這時,他扭頭看向了自己的跟班們,甘,你們都不告訴我的嗎?
似乎是注意到了這個男人的視線,這些跟班們把頭埋低了,他們還真的不知道。
咬緊牙關,他上了,走到勾炳的身邊,雙膝跪地,匍匐在勾炳的腳下,用極其鄙微的語氣說道;“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千萬別跟我家主管說!拜托了。”似乎是這樣子還不能表達他的歉意,他砰砰的向地板磕著頭,血已經從他的額頭是流出來了。
看著自己腳下那個額頭流血了還繼續撞擊地面的男人,勾炳剛想扶起他時,仇牧就拉住了他,附耳似乎說了些什麽。
勾炳縮回了自己的手,面無表情的轉身向外走去。仇牧看見勾炳已經走到外面,他對著腳下的這個男人說道“我們家大人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如果碰見你還是這種態度,你就等著吧。”說完,還輕輕的踢開了他。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他興奮的磕著頭,高興的看著仇牧離開的身影。
仇牧也走到了外面,至於旁邊人的看法,他管嘛?大概掃了一眼沒有自己的同學,4個出口呢,被分到了別的出口也情有可原的嘛。
在人群的角落,一個人影附身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眼鏡,他顫顫巍巍的把眼鏡按在鼻梁上,用詭異的眼神看向了大門。
“咱們這樣子真的沒事嗎?”勾炳看見仇牧出來後,他用關心的語氣詢問道,同時,他還看向了大門處,雖然什麽都看不見就是了。
仇牧白了一眼勾炳,紫光綻放,熟悉的場景浮現在二人的眼前,這裡是仇牧家的二樓,也是他的神域。這裡,絕對不會有人監聽,他開口詢問著站在對面的勾炳“你知道你手中的面具是什麽嗎?”說完還作勢要搶過來。
勾炳背過身去,哽咽的聲音從他的嘴中傳出來:“原來,你也不記得了啊。歐陽璿,你到底是誰啊?”
仇牧聽到後,表情瞬間變了,他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名字了,開口詢問到“嗯?等等,你說啥。”
“唉,沒啥,就是感慨一下。看來你也不記得那個推銷東西的兔耳娘了。”勾炳長歎一聲,果然,只有自己的還記得那個少女。
“這個是她給你的?”仇牧說著就抓起勾炳的衣領在晃動著,他怎麽不記得上一世勾炳有這遭遇,這就是蝴蝶效應嗎?千萬不要是她給的。
“嗯,不對,你還記得?”
“呵,我記得。”仇牧冷笑著松開了抓著勾炳衣領的手,別過頭去不正視那雙充滿希望的雙眼。他記得,他當然記得啊,他又怎麽可能忘記呢?雖然不清楚給出這個面具是什麽意思,但是跟他們扯上關系的就沒有好事。
頓了頓,手一揮,那張面具出現在了仇牧的手心,雙手用力,向下掰去。
伴隨著面具的消失,勾炳的身影也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他手已經拿著面具的大部分了,急促的咆哮從他的口中傳來“仇牧!你給我松開它!”他的手沒有用力,只能用眼睛盯著仇牧。
聽著勾炳心臟傳來的劇烈跳動,仇牧愣住了,如此害怕疼痛的他居然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開神紋?這個家夥,居然這麽在意這個面具?
感受到仇牧放松了,勾炳微微用力,抽出來了。他雙手緊緊的握住,眼中露出動物護食般的眼神,他問到“給我個理由,不然你別想破壞它。”
仇牧攤手,有些欣慰的看向了勾炳,這個家夥,真的是大了啊。他慢慢走向勾炳,用手揉著他那手感不錯的臉蛋說道“你這個面具是戰爭之神直屬手下的面具,如果是出現在戰爭之神官方人員的臉上那麽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但是出現在你的手中或者說那個姓歐的陽兔耳娘手中,那意思可就大到離譜了。”
似乎是看到了勾炳的放松,仇牧接補充道“戰爭之神一般可不會講這種面具分發給無關的人,它代表的權利大的離譜。順帶一提,如果那個兔耳娘真的叫歐陽璿,那麽你別保存這個面具了,跟他們扯上關系不會有好事發生的”
勾炳看著仇牧那種淡淡的語氣,他詢問道“你告訴我,在哪裡能找到她?”
“我不建議你去找她,但是如果硬要說。只有一個地方有希望,神州的首都裡。”說完仇牧看著石化般的勾炳,沒辦法的這就是現實。而且他還沒有說完呢,只有他能順利的考上燕京大學才有一絲絲的希望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