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牧看著那個背過去的身影,還能怎辦,弄唄。他用手弄碎眼前的這片空間,嗯?為什麽感覺比之前容易了一點,是他的錯覺吧。
祂看向了從那片碎裂的空間船鑽出來的人影,又是個熟悉的感覺。不過這次,總不可能再被源初警告了吧。於是乎,他閉住了自己的雙眼靜靜的站在哪裡。
在座教堂中,沒有一絲的聲音出現,甚至就連呼吸聲,也變得極其微弱。
祂睜開自己的雙眼,詭異的看向了仇牧,這居然是那邊的那隻‘妙音鳥’的後代?還有那些人類和神都夠惡心的,要不自己修改下她的過去,讓她稍微好一點?說乾就乾。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曦。”
曦擦拭著自己嘴角溢出來的鮮血,祂可從來沒聽說過修改蛐蛐一個妙音鳥的過去會被警告的,憑什麽啊,它憑什麽有能力阻礙自己,就算現在的自己去搞它那麽小的一隻鳥不是手到擒來的嗎?而且又不幹啥壞事,讓人家的悲慘童年稍微好一點不行?
曦越想越氣,他的眼眶中都有淚花在浮現了。從他出生到遇見仇牧為止,哪裡受到過這個氣,低低的呢喃聲從他的嘴中傳出來:“我明白了,有了新的孩子後,母親你就不愛我了對嗎?”說罷,祂蹲下身體,擱地上畫著圈圈,意義不明的話從他的嘴中傳出來。
可惜是,如此低的聲音依舊被豎耳朵的仇牧聽到了,他對於收集情報這件事,很在行的。戰鬥嘛,打的就是個情報差,我知道你的能力你不知道我的能力,在這段時間內,同等級我隨便虐你沒毛病的。這就是神秘系和規則系的強大,但是有用嘛。怎麽可能沒用,低等級輩兒有用。
仇牧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那邊還在蹲下身子畫圈圈的曦:“那個曦大哥?你剛才說的母親是誰?”恕他直言,這位母親是曦的母親嗎?他想應該不是的,畢竟,那邊的曦嘴中傳出來的可是源初的語言啊!而且看那動作就知道,曦可沒說啥好話,沒看見又踢了踢地板上的石子嗎?
曦詫異抬起頭,祂看向仇牧的眼神充滿著不解。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嘴唇微動,聲音還未出現的時候,他重重的倒下去了。
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什麽都沒有發生。
終於,仇牧忍不住了,他走到曦的身邊。望著自己腳下躺屍的曦,剛想開口的話又堵在了他的嘴中,鬼知道祂剛才想跟自己說什麽。這個地方怪邪的,是不是有啥禁忌啊,能讓曦那個等級的人毫無反抗倒下去的,他還從未聽過。
“不,你聽過的,‘母親’也就是你們後世口中的源初。她是我們每個人的母親不是嗎?”曦睜開眼睛看著超級無敵進的臉龐,習慣了,都習慣了,不過這種未知的興趣挺刺激的。
南宮雪鳶看著在仇牧懷中一臉通紅的曦,不知名的火刷一下衝上了她的頭。雖然她沒權利,但是現在那個女人不在場不是嗎?那她現在就有權利!這個叫曦的神絕對不是啥好果子的。
黃婉寧怪異的看向了仇牧,他是不是好這口啊,那不就是說是同好?也就是說,有機會把婉兒拉進自己的隊伍!這麽想著的她,嘴角露出癡癡的是笑。
“給我放開他,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廉恥啊!倆大男人膝枕像話嘛!你們倆自己說像話嘛!!!”南宮雪鳶滿臉通紅的往後拽著仇牧,但今天的仇牧好像一顆恆星一般,死死的固定在哪裡,無論她怎麽拽,都是白費力氣的。遙想前不久還能背他上二樓的呢,今天就拉不動了,
一點都拉不動的!而且自己還覺醒了,他的體重就長的那麽快,還是說是辣個男人搞的鬼? 南宮雪鳶松開手,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曦,至於那邊一動不動且一句話也沒說的仇牧,她無視掉了,萬一真的是祂弄的呢?
曦看都沒看南宮雪鳶,祂調整了一個看起來更加舒服的姿勢回答道:“呀吼,妙音鳥小妹妹,不是我弄的哦,這是他自己的問題。”說完,祂就上手去撫摸著仇牧的身體,祂倒要看看,母親到底是相中這個身體的哪一點了,居然會給她庇護!
黃婉寧死死的抱住南宮雪鳶的身體往後走去, 這可不能讓她跑過去打斷那個曦。自己可不希望這麽和諧的氣氛被打破了,這真的要是打起來,他們三人估計死都不知道怎死的,可能都不有他們三人的記錄吧,大概。
一看對面那個叫曦的神對仇牧的興趣這麽大,黃婉寧的口水有些止不住的往下流去了。嘶,禁欲系男神+溫柔小奶狗,霸道總裁受+平平無奇攻,時間x空間。別說了她太可了,吸溜,而且那邊的那個小奶狗的是想要拱自己家水靈靈白菜的人。他如果要是被收成神將了,哦對了,他是神將了,不礙事,那他的神被收入曦的神系中,那他不也得跟著過去嘛。這就是三喜臨門!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南宮雪鳶扭動的身體漸漸停下來了,在聽到身後傳來的這個吸口水的聲音的時候,她醒悟了,現在還在虎口呢,這要是動作幅度大一點,不是送進去嘛,她才不傻呢。
“嘖,沒好戲看了,看來這屆的妙音鳥挺聰明的,那就不多管閑事了。而且,現在你快醒了吧,仇牧。”曦咂咂嘴,仇牧現在這個狀態還真的不是自己搞的。至於為什麽進入這個狀態,說實話,祂僅僅知道這個和自己無關罷了。誰叫人家後台硬呢,母親都能給他撐腰了,酸死了。
“我,你,這?”
在仇牧問題還沒說完的時候,曦就從仇牧的懷中跳下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浮塵,開口道:“多謝款待,我很開心哦。那邊的妙音鳥和這屆的廉貞,你們也過來吧。一人就三個問題,多了我考慮考慮。至於回答上來不?那就得看你們問的是啥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