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牧扭頭看向了門口,至於在自己身後那隻蹲在牆角畫圈圈的嗚牧,現在就讓它一個人靜靜吧,剛出生不到倆天就遭到如此的打擊可想它的心情是什麽樣子的。
時間就這樣子滴答滴答的流走了,很快。
輕輕的腳步聲傳入了仇牧的耳中,他回過頭看向了樓梯頭,果然是看到嗚牧裸體後,奔向二樓的南宮雪鳶。此時的她手中還拿著一套衣服?這是嗚牧穿的?但是,她從哪裡弄的男裝呢?自己的話,好像是沒有這個樣式的吧?
南宮雪鳶看著仇牧那疑惑的表情,淡淡的說道:“別看了,這是給嗚牧穿的。”說完,就走到嗚牧的身後,遞給了還在角落裡的它。
“你說說你,也不知道給它披上衣服啥的嗎?”做完這一切的南宮雪鳶有些責備的看向了還在那邊站著的仇牧,不知道給嗚牧弄點遮擋啥的嘛,雖然它應該不會感冒就是了。
想著嗚牧那光著的身體,南宮雪鳶的眼上閃過一抹嫣紅,她全都看見了,但什麽都沒有看見,因為,仇牧居然是無性別的!
是的,常見的史萊姆是沒有性別的,膠狀生命多數都是單性繁殖。所以,現在嗚牧的身體也沒有任何一點性狀,這也是為什麽南宮雪鳶現在淡定的跟嗚牧相處的原因。
仇牧沒有回話,他在瘋狂的思索這件衣服。不正常,這件衣服很不正常,他是不是丟失過一段記憶?畢竟這個花紋的衣服,他從來沒有買過!
“多好看,你說是吧,仇牧。”
南宮雪鳶的聲音打斷了仇牧的思考,他抬起頭看了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就是那個穿著‘自己’衣服的嗚牧。
黑白條紋Polo衫+黑色的休閑褲穿在了嗚牧的身上,令人感到可惜的是腳上還是赤足,有些不搭身上這套衣服。但也夠耐看的,至於帥,那是不可能的,在那張大眾臉下,一切都是無意義的。尤其是他的臉更加像自己一點,嗯?更像自己一點,那就是好看!
“帥!”
仇牧微微一笑,違心的說出了和自己所想完全相反的話,自己怎麽可能不帥嘛,不過它那臉還有點大眾化就是了。
聽到仇牧肯定的答覆,南宮雪鳶也急忙的說道:“那就是說你喜歡了是嗎?”說完,還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仇牧。
“額,大概?”
“那就好,等我一會。”說罷,南宮雪鳶就又跑上了二樓。
至於將要發生什麽,仇牧表示他才不要動腦子想呢,南宮雪鳶會害自己嗎?不會的,害自己等於自殺,所以,她永遠不可能主動背叛自己的。
“神,仇牧大人。所以,您還要我嗎?”
這是嗚牧的聲音,面對帶上些許哭腔的他,仇牧又回到了最初的抉擇。是放棄它重新找一個強力的種族嗎?還是期望一下它這個目前看來毫無用處的能力?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對於仇牧來說時間似乎是過去了許久,當他重新看向張和自己有5分相似的臉時。那從眼眶中湧出的滴滴淚水,讓他把話咽了回去。終究,他還是做出了那個感性的決定。
仇牧揉搓著嗚牧那滿頭柔順的秀發,笑罵道:“笨蛋,既然你是我仇牧的一個眷屬,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永遠不會拋棄你!”如果無視掉仇牧現在正在滴血的內心,那麽這就是一幅完美的畫卷了。
“來,你試試這套。”
仇牧看著南宮雪鳶手中的那套和嗚牧完全一模一樣的衣服,他似乎察覺到了這套衣服的來歷了。
不過,他還未開口,就被南宮雪鳶打斷了。 “不用猜了,就是我給你買的。我看你衣櫃裡面全是黑色白色的衣服,這像話嘛,所以給你買了一點點衣服。這套就是綜合了你喜歡的倆種顏色的。”南宮雪鳶無奈的拍著仇牧的肩膀,當時看到那一櫃子相同款式,相同顏色的衣服時,她都不敢相信的。
仇牧的話又被憋了回去,只能回與一個勉強的笑容,附和道:“謝謝你了,我這就試。”
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這套衣服,仇牧只能低低的長歎一聲。南宮雪鳶的審美不用懷疑,穿在自己的身上確實挺好看的,但,自己就是喜歡不來這種花紋。
看到仇牧那身衣服,南宮雪鳶點點頭,隨後說道:“嗯,挺好看的,脫下來吧,我給你改改。”
仇牧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這要幹嘛?
嗚牧看著自己仇牧麽身上和自己同款的衣服, 嘴角揚起了大大的笑容,撲向了在那邊的倆人.....
月光,像一匹銀色的柔紗,從窗口垂落下來,正巧的落在了那道人影的臉上。
“你,記恨太陽嗎?”說完,淒美的笑聲就在這不大的房間中回蕩著,久久不能停息。
咚咚咚
出乎意料的敲門聲驚醒了那道人影,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咳嗽了一聲,說道:“進來吧。”
來者是一位女子,她外披著白色紗製的睡衣,在月光的映射下,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朦朧的鎖骨。
她朱唇輕啟道:“我就知道你沒睡,那會你不是餓了嘛,我那份給你留著呢。”說完,一份冒著熱氣的食物出現在她的手中,她就這麽的看向了那道人影。
似乎是被女子的動作給嚇到了,人影久久不曾動一步,他就這麽呆呆的看著對面的這位女子。
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接替了那道淒美的笑聲,在這間不大的房間中回蕩著。
她並沒有待在這裡多長時間,僅是看著他吃完自己送的食物後,女子就說道“晚安,早點休息。”說完,就離開這個房間,不做一點留戀。
門外,緊緊的貼著門的她摸著自己的心臟,這樣就好了,她這樣子就好了。
門內,望著窗外天空的他摸著自己的心臟,這樣就好了嗎?他這樣子做真的可以嗎?
.....
剛醒來的仇牧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低頭就看見了自己被子上那件純黑色的衣服。
他愣了一會後,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