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1某山區日內
人物熊華群眾演員若乾
[山區小屋,極靜。
[百鳥啁啾,山清。
[溪水流淌,水秀。
熊華:老爺爺,我的臉還需要幾天可以揭下紗布?
老爺爺:(他捋了一捋花白胡子微笑地說)臭小子,別急,我不徹底治愈是不放你出山的,既然我收下了你,絕對不你失望,必須還你一張青春的臉。
熊華:(喜悅)謝謝老爺爺,以前你答應我三個月就可以,可現在快一年了,我想能不能先回家一趟,看看我的父母,因為那天我走的匆忙忘了帶上手機,現在已經與家人隔絕了。
老爺爺:哈哈,臭小子,我不說大話騙你,你會死心塌地的跟著我這老頭子?你們年輕人花花腸子,心裡想著另外一個人吧?是不是與你同床共枕的老婆吧?借什麽口說想父母呢,哈哈。
熊華:(難為情地說)老爺爺,你說哪裡去了,父母才是我的大恩人,他們生我養育了我。而妻子只不過是人生的伴侶。
老爺爺:哈哈,年輕人你騙誰呢?俗話說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就是想妻子也是正常的。唉,你們還年輕,可惜老夫的老伴死的早……現在回想起來心裡難受的很。
熊華:對不起,老爺爺,小子不該提及此事,讓你傷心難過了。
老爺爺: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年輕夫妻老來伴嘛。我們都是人,人總是會思想的,年輕時我倆恩恩愛愛,可惜她命不長,撒手人寰了。
熊華:嗯,老爺爺說的是。
老爺爺:臭小子快躺下,該換藥了。
[老爺爺把調配好的外用藥又搗了搗,那器皿是青銅製的,發生了有節奏的聲音。
熊華:好吧。
[這時熊華走到床沿邊,慢慢地躺下了。
[老爺爺一層一層揭開包裹的白紗布。
老爺爺:臭小子,我們真是有緣了。哈哈,也算你小子走運啊。像你這樣的重度燒傷病人很少見。尤其是臉上,不治療好多難看呢?小兒,你好福氣啊,你是我第二位免費治療的病人。這嚴重燒傷毀容如果不治好,心中總有說不出的難過,走出家門都自鄙,不敢抬起頭來……
熊華:是啊!謝謝老爺爺無私奉獻,謝謝老天爺的保佑。
老爺爺:臭小子,人生在世,總會碰見幫你的貴人。你可要記住自己要學會感恩社會、感恩他人。人心都是肉長的,幫助了別人就等於幫助了自己,積一份德,人的壽命就越長。
熊華:謝謝老爺爺的教誨。
老爺爺:藥也換完了,臭小子,你恢復的好快喲。
場景2棋牌室日內
人物馬平許冬根群眾演員若乾
[馬家坐落在一個大不大小街道另一個小區裡。
[小區裡樓下開著一家棋牌室。這棋牌室二十幾平米,室廳東邊是麻將桌,西邊是撲克牌,室內挺熱鬧的。
[退休清閑的許冬根,正坐在室內西邊和一位中年人認真地下著象棋。
[幾個人在圍觀,都在不言語。
棋友:該我走了,飛馬一腳。
許冬根:喲喲喲,來的好快呀,吃了馬。
棋友:我走錯了,悔一腳。
許冬根:(用手按捺對方的手,冷冷地說)對不起,不許悔,不許悔,是你飛馬,不知道我炮打?哈哈。
棋友:我真的走錯了。
許冬根:走吧,你快不行了,投降吧?
棋友:嘿嘿,吃一個馬就癡心妄想了,我走,嘿嘿,走了,該輪你了。
許冬根:將軍!哈哈。(他按到對方人的右手)
棋友:現在該讓悔一腳,
剛才沒看清楚,哈哈。許冬根:好吧,讓你一步,走吧!
[室內圍觀的棋友們都議論起來。
棋友:我想好,再走,老許別催嘛,我還是走車……
許冬根:再將軍,絕殺!
棋友:老許,我甘拜下風。
[此時此刻馬平從家裡匆忙趕到棋牌室。
馬平:家裡出事啦!(她走到許冬根面前,輕輕地耳語)
許冬根:什麽事?我再下一盤。(疑惑)
馬平:出大事啦?(她呐喊一聲)
[許冬根把棋子一放,迅速和馬平跑回家。
棋友:老許,老許,別跑,你已輸了……
[許冬根跑到很遠,馬平在後面緊隨。
馬平:小心腳下。
[許冬根離開了棋牌室,在場人議論紛紛著。
場景3許家日內
人物馬平許冬根群眾演員若乾
[他們氣喘籲籲籲地走進了家門。
馬平:(呐喊聲)你還有心下棋,女兒出大事啦!
許冬根:(鎮定自若地問)大呼小叫,許諾出什麽事?
馬平:女兒……女兒殺人啦!
許冬根:喲喲,你開什麽玩笑啊。
馬平:真的!冬根,咱們怎麽辦呢?
[馬平大哭起來,許冬根懵了。
許冬根:這怎麽可能呢?這怎麽可能呢?
[此時馬平她把當天新聞報紙塞到他手裡。
馬平:你看看吧,都已經上報了。
許冬根:(接過福山市日報,驚悚地說)什麽?
[當他看到女兒被公安刑警帶走的圖片頓時呆若木雞,攤在沙發上,兩眼直視,昏迷過去。
馬平:(喊叫)冬根,冬根,你怎麽啦?冬根,你快醒醒,你千萬不能有事,我的冬根。
[馬平把他平躺在沙發上。喂了幾口溫開水。許冬根才回過神來,滿臉蒼白,全身大汗淋漓。。
許冬根:(輕聲細語地問)現在該怎辦,現在該怎辦?我們的閨女,我們的諾諾。
馬平:冬根,今天我從菜市場買菜回來,隨便買了一份報紙。當我看到這條消息我如五雷轟頂。所以我迫不及待地去找你才把你扯回家再商量這事。
許冬根:我打個電話問問健兒。
馬平:快打吧!我的諾諾。
[馬平輕輕地抽泣著。
[此時許冬根撥打了許健的電話。
許冬根:喂喂,許健,許健……
許健:[電話音]爸,許諾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正在找關系,爸,你千萬別著急,叫媽也別擔心。我和方芳正在想辦法。
馬平:(搶過電話)健兒,現在該怎辦?諾諾會不會判刑坐牢?
許健:[電話音]媽,你別急,現在最關鍵的是對方死沒死。死了諾諾就麻煩大了,沒事那就好辦法。剛剛我和方芳正在托福人家幫忙。媽,千萬別急,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諾諾也躲不掉,不過公安刑警正在進一步調查中,可許不會那麽嚴重的。
馬平:健兒,我就一個女兒,如果她有事,媽也不想活啦!自從你妹妹在安平中學讀書時,來了什麽省藝術中心招聘演員起。她就沒有一天安靜過,唉!健兒,一定要想盡辦法,保釋她啊!(嗚咽)
許健:媽,爸你們別難過,事到如今已成事實,現在最關鍵的是,對方被殺的人是不是還活著的問題?
場景4住院部日內
人物方金吳東平許健群眾演員若乾
[醫院,走廊進進出出醫師和護士。
[病房裡也住著許多病人。
[方金正躺在床上打吊針。吳東平和幾個手下守著。
[這時,許健一個人來探看方金病情。
[病房有2張病床,方金閉著眼睛,右手正在打吊瓶,房間裡有幾位人都在輕輕地關心方金。
吳東平:方總,現在還好吧?傷口還痛不痛?
方金:東平啊,今天是第幾天。
吳東平:第六天了。醫師都每天幫你換藥,然而再打吊針。
方金:哦,那個臭婊子抓到了嗎?(他輕輕地說)
吳東平:早已逮捕了,方總放心,等你出院就告她……
方金:嗯。這次不便宜她,這個臭婊子,竟敢對老子下毒手?她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吳東平:是是是。該死的臭婊子。
[此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了,許健裝扮成記者走了進來。
吳東平:你是誰?出去!
許健:我們是來采訪……
吳東平:出去,你耳朵呢?
方金:(輕輕地說)人家是工作。
吳東平:對不起,我們的方總要休息,你難道沒有看見他正在打吊瓶嗎?
許健:哈哈,不好意思,我是江南晚間新聞記者……今天過來……
吳東平:(指著他的鼻子,氣憤地吆喝一聲)出去!
方金:東平,讓他進來采訪一下。
吳東平:好吧,我們方總允許了,記者同志,時間不能過長,只能幾分鍾。
許健:好,我只需要五分鍾。
吳東平:好吧!
[許健拿起了麥克風對著方金就問。
許健:請問你是方總嗎?
方金:嗯。
許健:這是第幾天?
方金:六天了。
許健:你現在感覺如何?比如說傷勢怎樣?
方金:記者同志,現在還好,就是口子有撕裂樣痛,頭昏腦脹,吃東西有些吐。
許健:哦,這麽說來,你病情還穩定了是吧?
方金:聽主治醫師說過,我死不了,哈哈,已脫離了危險,不過還要住一段時間院。
許健:對,傷一定要治療好。不過方金的頭腦還清晰。哈哈,這就好!
吳東平:少廢話,還有二分鍾。
許健:知道了,方總,有個問題我想了解清楚。你是在什麽情況下被人刺殺的?
方金:唉!說來話長。我是和她洽談業務時,我們正談的很投機。可是不知怎麽弄的,對方突然間接到一個電話,後來生意上就開始發生了小糾紛。當時我什麽都答應了對應的要求。可她得寸進尺啊,我心裡不舒服,她就太衝了,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就動了殺機?
許健:據說她是被你邀請到辦公室洽談業務的?當時只有她一個人進你辦公室的……
方金:記者同志你這個規矩不懂了。我們談大生意都是非常隱蔽的,絕對不可以在大庭廣眾之間進行。商戰如戰場,都是要抓住機會,都是雙方單獨洽談的,其他人一概不能參與,包括自己的秘書、助手絕對不可以在場,這是商場的機密。
許健:哦,今天我也長見識了。她為什麽想致你於死地,你能不能簡單地透露一下?
方金:這位姓許的女士面善、不是有心來殺我的,肯定是受別人指使,或者被人利用,或者她替人報仇,不過這是我個人想法,公安刑警會調查清楚。
許健:你那麽肯定?她是不是情殺?或者你真的是不是得罪過人,所以她才冒死來想殺掉你?
方金:得罪人?除非是工程方面吧!最近福山市兩項大工程都被我承包,這是市領導的意思,我也是省建築總公司的老大。像福山市的這麽大的工程建設,說老實話一般公司都排不上號的。
許健:哦。方總,最終你打算怎樣做呢?比如說,對對方有什麽嚴格要求?
方金:嘿嘿,要求?只要等我恢復了出院,我方金再追查到底,揪出誰是幕後黑手,我要讓他坐穿牢底。
許健:方總,聽說你很善良,又是一位曾經的慈善家。關於這件事性,最終你對殺人犯許女士的看法如何?
方金:許諾她不是壞人,她長得靚麗,哈哈,她還是我的情人。我們之間曾經交往個幾次,感覺她還蠻不錯了,溫柔、體貼、性情中女子,我很喜歡她,這次我不會怨她、恨她,我也知道她這次行動必有隱情,也許她是財迷心竅,也許她是誤殺,哈哈,可是我不把她殺人這件事當一回事,我就是要查實幕後黑手。
許健:對,殺人償命,難道她還不清楚啊,或許她真的是財迷心竅,受人之托。方金,你是一位豁達、開朗的好人,最後,我問你,你會不會原諒她當時的衝動?
方金:這個……應該會原諒她,她必定年輕。
[此時此刻吳東平打開門,走進病房。
吳東平:記者同志,對不起,時間已到,我們的方總要休息了,這是主治醫師交待過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耽誤這麽長時間。
方金:記者同志,你幫我認真、負責任的報道,我可能會理解、原諒她的。
[許健微微一笑地點了點頭離開了病房。
場景5許家日內
人物許健馬平許冬根群眾演員若乾
[馬平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哭泣……
馬平:諾諾,你怎麽這麽糊塗,你不知道殺人償命嗎?我的諾諾……
[許冬根在廳堂走來走去。
許冬根:哭有啥用?當初都怪你,閨女嬌生慣養,一手都是你造成的。
馬平:閉嘴,你想氣死我不成?我跟你拚了。
[馬平從沙發上猛地起來,張牙舞爪。
許冬根:你還想不夠嗎?再鬧這個家就沒活呆了。
馬平:你去死吧!
[此時許健打開了家門走進來了。
許健:爸、媽,你們倆幹什麽?還嫌不夠嗎?爸媽,剛才我去了醫院一趟,直接問清楚了那個姓方的……
許冬根:你問清楚了什麽?
馬平:是不是你到公安局問了警察?
許健:剛才我打扮成新聞記者去病房與方金見了面,他現在已脫離了危險,我和他談了十幾分鍾。
馬平:他怎樣說?
許健:許諾是受人指使,是被人利用。
許冬根:我就知道諾諾不會殺人。
馬平:閉嘴,等我問健兒,你插什麽嘴。
許冬根:誒,你問吧。
馬平:健兒,剛才你說假扮記者去病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究竟是誰指使諾諾去幹傷天害理的事。千刀萬剮的惡魔,連累我的女兒,他不得好死。
[馬平嗓門子越來越大,越來越生氣了。
許冬根:別嚷嚷,殺人罪,即使是被人指使,那麽女兒還是脫不了乾系的。
許健:爸媽你們都別急,這事公安刑警正介入調查中,相信黑白分明。
馬平:諾諾是受人指使的,這一點女兒的罪就會輕判些。
許冬根:輕判不錯,公檢法三家最起碼要查清幕後黑手,法律是要講究證據的,相信法律是人人平等的。
許健:爸、媽,從現在起,我也要摸清楚其中的情況,當水落石出那一天,什麽都明白了,找出黑手就可以減輕妹妹的罪行。
馬平:健兒,方芳那面看看公安局有不有熟人?讓她盡快去疏通一下,早日揪出幕後黑手。
許健:媽,你別急,身體要緊啊,其實方芳也在走關系。我們現在關鍵是找到黑手!我要出去了,你倆放心,我會發動所有老同學幫忙,只要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就好辦,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
馬平:健兒,外面小心,這事只能仔細,千萬別魯莽。
許健:要的,我剛才回家就是告訴你們這事,別著急,我走了。
馬平:小心謹慎。
[這時許健走出了家門。
場景6張氏服裝城日內
人物張春熊矛群眾演員若乾
[服裝城一位服務員拿到一張報紙,急匆匆地走進了張春辦公室。
服務員:張經理,你看看這報紙,福山市特大新聞,這殺人犯是不是你妯娌老二?
[張春驚訝地接過報紙一看,一條醒目的標題映入眼簾。
張春:從圖片上瞧是她,她殺人了,這怎麽可能?
服務員:張經理,這新聞絕對假不了,這可是黨報。這老二是不是幾次來鬧事的許諾?
張春:正是她……
服務員:這人就是跟潑婦一樣,不懂親情,跑到店裡無理取鬧,現在成了殺人犯該夠她受的,真是老天有眼,不作死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張春:別這樣說,也許她是受人指使呢?好了,你去上班。
服務員:嗯。
[服務員靜靜地走出了張春辦公室。
張春:喂喂喂,老公,老公,在嗎?老二出大事啦?(她撥打了熊矛電話)
熊矛:[電話音]什麽?老二出大事了,活該,這個潑辣的女子,嘿嘿,出什麽大事了?該讓她進去教相也好,省得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她出什麽事?
張春:(輕輕地說)殺人!
熊矛:[電話音]嘿嘿,她有那個膽?聽說的還是真的?
張春:都已經上報紙了。
熊矛:[電話音]真的?
張春:真的,她已逮捕了。
熊矛:[電話音]喲喲,怎麽也想象不到她會殺人?
張春:老公,你那邊的熊華有沒有消息?抓緊時間回來,熊華沒有線繩到哪裡找嗎?大海撈針,趕緊回家幫忙處理這件事要緊。
熊矛:[電話音]唉!這一下她可算是完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熊華也沒有線索,我馬上回去。
張春: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老二殺人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
場景7熊家日內
人物熊乃生齊妹群眾演員若乾
[齊妹急急忙忙穿好外套。
齊妹:乃生,快點,快點……
熊乃生:知道,知道!這些東西帶上嗎?(他把十幾雞蛋也捎上)
齊妹:[獨白]老二,老二,你幹什麽事不好,你怎麽敢去殺人呢?
熊乃生:這老二一慣高傲親家母們知道嗎?
齊妹:知道,知道。快走,到洪山鎮鄉公路坐車。
[他們急急忙忙走出了家門。
場景8看守所門口日內
人物熊乃生齊妹群眾演員若乾
[看守所門口兩位民警佇立在門口。
齊妹:警察同志,我女媳許諾是不是關在裡面?
門衛:(看著他倆)你說誰?什麽許諾,我真不知道!
齊妹:就是前幾天殺人的、蠻漂亮的婦人,剛剛抓進來的。
門衛:真不知道。
齊妹:那就奇了怪,女殺人犯不是都關在這兒嗎?
門衛:真不知道,你問問別人。
熊乃生:警察同志, 她叫許諾,高高個子的,是我兒媳婦。
門衛:看守所每天幾個進來犯人這是兵家常事,真記不住,對不起。
[此時從走廊上又走來兩位民警,齊妹笑嘻嘻地上去搭話。
齊妹:警察同志,警察同志,這幾天看到一位女殺人犯送到看守所嗎?
監警:她是不是叫許諾?
齊妹:對、對、對!
另監警:你們是……
齊妹:哈哈,我們是她公公、婆婆,來看看她。
監警:對不起,現在案子正在調查中,是不允許探親的,你們還是快回去吧,過半個月才有消息,等案件調查清楚後,她要服法定刑,你們才可以預約探親。
熊乃生:警察同志,我們從老遠的鄉下跑來真不容易啊,從早上五點起床,才到這兒。你們行行好就是要看看她一眼,這是送她的雞蛋,還有這……
另一監警:絕對不行,快回去,監獄裡絕對不行送東西,剛才我們科長說的很清楚,等宣判後才可探情,目前在追蹤調理中……
齊妹:我就見她一眼。
另一監警:一眼也不行,回去,回去……不然你們就成了防礙公務。
熊乃生:哦,知道了,那我們就等她宣判定刑才來。孩子他媽,咱們走吧,先回家。
齊妹:(喊著)不走,我不走,我看兒媳婦不犯法!
另一監警:你們聽清楚,請回去吧,這可是紀律。
熊乃生:(攥著她的手說)齊妹咱們先回家,這是法律規定,咱們探親是可以的,時間還未到。
齊妹:走吧。
[他們才離開了某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