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集撕心裂肺(1)

場景1許家日內

人物馬平許冬根許健群眾演員若乾

[鄉鎮公路上，許健以120邁速度在奔馳。

[公路兩旁的白楊樹，在狂風中發出沙沙的響聲，雨仍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許健七拐八拐已進了居民區，他把車停在居民小區一個空地上。

許健:媽，下車吧！

[傷心的馬平擦拭著淚水，打開了副駕駛室門下了車，其余的人都陸續下車，向家裡走去。

[許健打開家門後，馬平有氣無力地走進廳堂，一下子躺在沙發上，她淡淡地表情，一言不發。她望著牆上女兒許諾前幾年的藝術照片，閉著眼睛，淚水再次流淌下來。

許健:媽，諾諾的事已經清楚了，你千萬保重身體要緊，三年時間一眨眼睛的功夫就過去了。

許冬根:是的，健兒說的對。馬平，別傷心過度，女兒這次是輕判，都是翁同學他們幫了忙。誒，說起來我心裡也不好受，不對，這也是對她一次教育。諾諾不懂法律，視法律為兒戲，挑戰法律底線，遲早是受到法律的嚴懲，這不，誒，這就兌現了。我相信女兒……

馬平:你給我閉嘴！越說越心裡痛。(猛睜開眼睛狠狠地瞪著眼睛說)

許冬根:叫誰閉嘴！你怨我嗎?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女兒從小都是你慣著她，致使她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進共了無非就是教育教育而已……

馬平:放屁！(她把茶幾的玻璃杯往地磚一甩)

許健:媽，你們幹嘛?好好靜一靜。

方芬:媽……

馬平:許健別插嘴。這事怪我嗎?你給我說清楚，女兒是你的種，你教育過她嗎?什麽時候都是我全心全意地教育著，你整天只知道上班、下班、吃飯、睡覺，造成這個局面難道你沒有責任嗎?你是一家之長，什麽都要以身作則，別光著嘴說我?

許冬根:因為我平時工作就忙！為了這個家，我放下休息時間拚命找外塊賺錢啊。那時我的工資不到四十元，加上你的工資，每月家庭開銷，走親探友。飛三走四，除一除二，就很少了。我那有時間去陪伴女兒呢?你經常呆在學校，有時一個月也不回家，我又當爸來又當媽，我容易嗎?

馬平:你好意思啊！閉嘴，氣死我了！你還好意思說這一大堆，把所有的缺點都推給我?你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

許冬根:我不想和你鬥嘴，但是我就是就事論事。對於諾諾犯罪的事我偏要說，幾十年窩囊氣我受夠了，你……你……這個母老虎，不發威你就憋不住……

馬平:(她怒火中燒)你罵人！老娘就是任性……

[頓時許冬根被她用茶幾上的茶懷狠狠地砸在頭上，當時就流了血便昏倒在地。

馬平:冬根，冬根……(她掐著他人中穴)

許健:爸，爸！

方芳:爸爸……

[許健緊急之下，他撥打了120。

[120救護車迅速趕來，醫務員把許冬根用單架抬上了車，迅速向市人民醫院駛去。

場景2醫院日內

人物許健馬平方芳群眾演員若乾

[救護車停在醫院的門口，醫務員迅速下車，把許冬根抬進了搶救室。

馬平:(哭泣著)冬根，冬根，你千萬不要有事，你千萬不要有事啊！都怪我不好，都怪我的臭脾氣，對不起，對不起，冬根，我的老伴啊。

許健:媽，別急，等醫師搶救！

馬平:都怪我，怪我啊！對不起！

許健:媽，這是醫院，別啼啼哭哭了，事情都弄成這步了，下次你一定要改脾氣。

馬平:我改，我改。

[此時，搶救室門被打開了，走出一位中年醫師，摘下了口罩。

馬平:醫師，醫師，他怎麽樣啦?不會有大事吧?

醫師:昏迷了，他已休克了，明天我們要給他做全身檢查吧！看來他的症狀還蠻多的。

馬平:醫師，他什麽症狀?我就是想問一下他不會有危險嗎?

醫師0S:有沒有危險只有等明天檢查再說。

[醫師他說完就走了。

馬平:好的，謝謝！

[馬平走進搶救室，握著許冬根的手。

馬平:冬根，冬根，你快醒醒，別嚇我呀！我脾氣大膽子小，早知道你這樣我真後悔不該這樣做。為什麽我當時就控制不住自己呢?冬根，老伴，如果你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活喲?冬根，我的老伴，諾諾她還在裡面，如果她知道了你這樣她一定會哭成淚人。

許健:(走近床沿)爸爸，你快醒醒，我們不能沒有你呀！

方芳:爸爸……

馬平:冬根，現在兒子、兒媳婦都是喚你，快睜開眼睛。

許冬根:(他眼睛輕輕地動了，緊接著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我……我……我不是死了更好嘛，我就永遠給你閉上了嘴，省得以後我又和你頂嘴。(輕淺的聲音)

馬平:(微微一笑地說)冬根，死老頭子，你還開玩笑呢，我都急死了，你都昏迷幾個小時，剛才醫師還說你明天必須做全身檢查。

許冬根:全身檢查?我不花那冤枉錢。

馬平:醫師怎麽說我們一定要聽話，都快急死人了。

許冬根:急死了?你不要讓我閉嘴嗎?我閉嘴幾個小時你又怕我永遠閉嘴?怕以後家裡不熱鬧。

馬平:我都是氣話，這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話。女兒有事我怎麽高興不起來?今天我知道是我的錯，但是你是別讓我生火的時候再加了一瓢油啊，弄得我提心吊膽的。

許冬根:唉！馬平，好了，好了，我們不說了，對了，我問你，我們這是在哪裡?

馬平:在哪裡?四周都是白色地分，你已躺在醫院裡都近十個多小時，我提心永遠失去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說來說去都怪我，一時火氣大控制不住自己。

許冬根:(他摸了摸頭)馬平，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這地方太可怕了，躺在這裡的人都是幸運。沒有造成精神損失(他掙扎要爬起床)

許健:爸，快躺下，快躺下。剛才我媽媽又在懺悔。加上剛剛醫生說過，不許起來，等明天要全面檢查，突然間休克必定是心腦血管有大毛病。

許冬根:什麽?豈有此理，我沒病，我沒病！這是醫師想……

馬平:別亂說，這是醫院，別得罪醫師，快給我躺下，聽醫師的不會錯，忍著。

許冬根:馬平，我根本沒病，我真沒病，是醫師想搞提成……

馬平:閉嘴！錯了，別亂說啊！

許健:爸，你就聽醫師的。

場景3醫院夜外

人物馬平許冬根許健方芳群眾演員若乾

[夜幕降臨，醫院一片寧靜。

[住院部病房，許冬根閉眼佯裝睡覺。

許健:媽，爸睡覺了，你也睡覺，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明早我趕來，爭取在醫師查病房前。

馬平:(點點頭地說)健兒，注意休息啊，你明天別太早，你回去吧，這有我照顧你爸就行，路上小心。

許健:嗯！媽我們倆回去了！

馬平:路小開車小心。

許健:媽，知道啦！

方芳:媽我和許健先回去，爸爸你們自己好好照顧好自己啊?

許冬根:嗯。

[許健和方芳“咚咚咚“走下了樓。

[許冬根開始佯裝打起著呼嚕。

馬平:[獨白]這古怪老頭，叫我也說不出來什麽味道，真是煩人啊。

[她也犯困了，就馱著床沿睡覺了。

[夜漸漸地深了，萬籟俱靜。

[許冬根輕輕地爬起床，走出了房間，走出了醫院，一路上五光十光，他沿著繁華街道走回了家。

場景4許家夜內

人物許健許冬根方芳群眾演員若乾

[夜中城市喧囂，已歸於平靜。

[許冬根加快了腳步，穿過大街小巷，走到了居民小區，走上了樓。

[許冬根打開了家門，沒有開燈就走到廳內坐在沙發上喘著氣。

[方芳正好打開臥室門走到廳內。

方芳:許健，有賊啦……(一聲尖叫)

許健:什麽?(迅速打開了門衝到廳堂裡)

方芳:爸，你……你不是在住院嗎?怎麽在這裡，嚇死我啦！(她打開門時臉都嚇白了)

許冬根:唉！我也是沒有辦法，醫師說明天讓我做全身檢查，這是花錢買罪受。我也剛到家想靜靜地坐在沙發歇歇腳，怕驚動你們。

許健:爸，你偷偷地回來媽知道嗎?我媽媽她人呢?她一個人是不是還在醫院?

[許健打開家門向外張望。

許冬根:你媽不知道我回家了，她這幾天也太辛苦了。你媽說明天叫我做全身檢查，我身體本來棒棒的，花那冤枉錢，就不是浪費錢嗎?所以我回來了，明天我不在醫師查房就不會開各種化驗單。

許健:爸，你怎麽這樣呢?你不想檢查可以和醫師說好，醫師也是父母心，他們肯定會同意。你回來也不要搞突然襲擊，叫媽怎麽辦?你回家又不打開燈，方芳被嚇一跳，以為家中進了賊呢。

許冬根:我也是剛剛回來，坐下不到五秒鍾，本想歇口氣的，誰知方芳從房間裡出來。

許健:知道了。

[此時廳堂裡的電話響了。

馬平0S:[電話音]許健，不好了，你爸不見啦！

許健:媽，我爸剛剛回來了。

馬平0S:[電話音]什麽?這個死老頭子，氣死我了，偷偷地跑回家，他在跟我玩把戲，我回家找他算帳……

許健:媽，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你千萬別生氣。你先消消氣，我爸是怕明天檢查花冤枉錢，既然回來了就回來了，我看他是不願意做全身檢查。我爸還說，是醫生想從病人身上弄提成，所以他趁夜偷偷地跑回家。媽，你別走動，馬上去，十幾分鍾就到，媽。

馬平0S:[電話音]健兒，你別來，夜深了，還有三個小時就天亮了，明天早晨我找到醫生辦理出院就是了，晚了黃醫師來查病房，弄得人家不高興啊，我要跟黃醫師講清楚，省得人家誤會。

許健:那也好的，還是媽想的周到，媽你先休息吧！明天白天我再去接你。

場景5許家日內

人物許健方芳許冬根群眾演員若乾

[清晨，東方一輪紅日冉冉升起，城市已染成了一片丹紅，街道上又開始繁忙了。

[許健開著車來到了醫院住院部門口。

[馬平正在整理東西，整理好後正等待黃醫師來查房，此時許健走了進來。

許健:媽，收拾好了，黃醫師還沒來上班吧?要是他來了我去找他開條小結，接帳辦出院手續就0K了。

馬平:健兒，剛剛我黃醫師辦公室門口走過，現在未打開門，我們只有等。

許健:(他看了一下手機)我去看看，已經八點五分了照理應該上班了。

馬平:哦。

[許健通過走廊找到了醫師辦公室。

[許健輕輕地敲打著門。

畫外音0S:誰?請進。

許健:黃醫師你好！

黃醫師:坐吧，你爸半夜偷走回家這為什麽?不願意全面檢查沒關系嘛，唉，我也是第一次碰見這類怪事，如果不是昨夜值班護士告訴我，我豈不是把病人弄丟了嗎?

許健:對不起，黃醫師，我爸有個老毛病，他有夢遊症，在家有時經常半夜一個人打開門跑出去，幾個小時又跑回來，我們也拿他沒辦法，對不起，哈哈。

黃醫師:夢遊症?不可能吧，既然有這老毛病那更應該檢查，夢遊症病因病機，如果這樣下去他會越來越嚴重的，最後會走向神經官能症，直至精神分裂症。

許健:哈哈，謝謝黃醫師提醒。可是我爸就是脾氣古怪，十條牛也拉不回來。黃醫師真不好意思，要不我先辦出院手續，等我回去和他溝通好再來找你開條做檢查也不遲，黃醫師你說呢?

黃醫師:好吧！只有這樣了，你稍等。

[黃醫師迅速拿出了單，正在開出院小結。

黃醫師:(遞給他一張出院小結單)抓緊時間去辦理出院手續吧！下次記得帶你老爸來醫院檢查。

許健:好的，一定一定，那就謝謝黃醫師，再見！

黃醫師:去吧，去吧！記得下次你爸一定檢查，不然夢遊症發展下去會精神分裂症，那就晚了，到時你們別後悔啊。

許健:知道，謝謝！哈哈，再見！

[許健拿著黃醫師開的條走出了醫師辦公室，他走近了馬平身邊。

馬平:許健，黃醫師同意啦?

許健:媽，他同意了，走，我先去結帳辦理出院手續，車在住院部出口左側，媽你先去吧，這是車鑰匙。

馬平:(接過鑰匙)好的，我在車上等你，是不是幫他開點藥?

許健:媽，我爸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他是強驢，讓他自己決定吧！

場景6許家日內

人物許健馬平許冬根群眾演員若乾

[許健和馬平回了家，馬平推開家門。

馬平:(喊著)許冬根，你三更半夜偷回家，你是人嘛！算什麽回事啊?

許冬根:馬老師，我怎麽不是人?我偷回家我有我的道理，我是看不慣那個黃醫師，我身體棒棒的，也就是讓你不小心弄了一個頭這至於嗎?

馬平:你這是什麽道理?我不懂，快說。

許冬根:哈哈，那天我是被你氣的，氣上不來我就有點休克，是你們就把我送進醫院，住了幾天院又花了幾千。

馬平:你就是愛錢如命的人，哼哼，如果那天不送你去，你早就氣厥身亡了，流血犧牲了。

許冬根:我身亡也好，犧牲也罷，那是我的事，嘿嘿，我本來就不想活了，現在女兒又判了，老婆經常發威，鬧得天翻地覆，叫我還有臉面嗎?女兒有今天都是你的過錯啊。

馬平:我什麽過錯，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打擊報復我?是不是嫌棄我煩?

許健:媽，爸，你們倆算了吧，三天兩天吵，這個家還有安寧之日嗎?我爸剛剛出院，事情已經過去，諾諾她自己自作自受，由她去吧，我就知道她遲早要犯罪的，這些事情過了幾年都會好起來的，所以請你們別再動不動就鬧。

馬平:(瞪眼睛說)你在說什麽話?女兒是你媽一手帶大，她出了事，走錯了路，也輪不到你來管，你也是我的子女，所以媽心裡清楚明白。

許冬根:你看看，自己不撿點自己又來馴服兒子，難怪這家庭不和諧，事情越弄越糟糕了。

馬平:閉嘴！都是你造成的。

許冬根:我?閉嘴，閉嘴，你乾脆不要送醫院，我把完全閉了嘴，死了一乾二淨，以後這家就安安靜靜了。

馬平:許冬根！我不想活了，你們都合夥欺負我，我的天哪！(她歇斯底裡)

許冬根:你到底要幹嘛?動不動又是發脾氣，這個家，永遠會不得安寧，馬平，馬平別婆婆媽媽，別大呼小叫了，我求求你好嗎?

許健:爸，爸……媽……媽……你們都住口。

馬平:你們父子倆合起來欺負我?反而還氣勢洶洶，我真不想活了，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許健:媽，我們那敢啊！你是一家之主，我們都是你的家員，好了，都聽你的，媽，別大鬧大叫了。

馬平:(擦拭著淚水，她突然間小聲地說)都別說了，方芳回家了。

[許健和許冬根的目光移到了家門口，此時方芳走了進來。

許健:(點點頭)嗯。

場景7山區小屋日內

人物熊華郎中老爺爺

[一座小屋，三面環山。空氣清新，氣候宜人。

[鬱鬱蔥蔥的大樹把小屋藏在裡面似的，這裡山清水秀，風光旖旎。

[郎中老爺爺正在搗鼓草藥調料。

郎中爺爺:(喊著)熊華，過來，今天這是最後一次敷藥了，等揭下後，你的整個臉就可以塗這瓶藥水了，等下你就會發現奇跡了。

熊華:(他走近郎中爺爺問)老爺爺，這是什麽藥水?是不是給我配製的?

郎中爺爺:當然是嘍，現在你的臉疤痕差不多了，現在需要潔膚美白，所以別小瞧民間妙方，挺管用的。你疤痕已經一小塊一小塊掉落，此時你臉上的皮膚非常嫩，只要這敷料再用一次，塗上這藥水，你的臉就完全好了，比你以前的沒有燒傷的臉美麗十倍，不信你用鏡子照一照。

[老爺爺把小鏡子給了熊華，他接過一照，露出了笑容。

熊華:(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老爺爺，是你給了我第二次青春，我永遠不會忘了您老人家的大恩大德。(他突然間下跪叩拜)

郎中爺爺:小子，起來吧，算你走運了，說起來我們還是挺有緣啊！如果不是那次相遇，我們也不會這麽投緣。

熊華:是的，謝謝老爺爺，我仿佛之間相遇您，就等於遇見了活神仙。

郎中爺爺:別謝了，這都是天意啊，說起來也巧，你可是我第十位免費保吃、保住、保治療的燒傷患者。這是不是緣分啊?

熊華:是，是，是啊！謝謝老爺爺的大恩大德，熊華銘記在心……

郎中爺爺:快起來吧！哈哈，什麽大恩大德，我已經老了，也算積點陰德，到時去了陰曹地府我也可以多一份陰德啊，哈哈。

熊華:謝謝老爺爺！

郎中爺爺:別謝，我死後希望你要盡量多做些善事、好事。你還年輕，要學習助人為樂要懂得感恩，我心就滿足了，你也就等於報答了我的大恩大德了，我知足了，哈哈。

熊華:謝謝老爺爺的教誨，謝謝老爺爺……

郎中爺爺:好吧，小子，今天你可以下山回家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出來一年零十天，也就是375天了，快快收撿行李去見見自己的親人吧，外面有你的父母和你的愛人，在這一年中他們肯定都想念你……

熊華:不，我不回去，我要好好照顧您。

郎中爺爺:傻小子，快快下山回家吧?老爺爺我不會再留你了，再見！

[熊華跪在他面前，堅持不走。郎中爺爺攥著他的手。

郎中爺爺:起來吧，記住，你的臉要堅持塗此藥水，一天三次，用清水洗臉，千萬別髒物感染。

熊華:嗯。老爺爺，我全記住了，再見！

郎中爺爺:去吧，去吧，後會有期！

熊華:老爺爺你可保重，下個月我來看你。

郎中爺爺:去吧，小子，哈哈。

[他們倆依依不舍。

場景8許家日內

人物許健馬平許冬根群眾演員若乾

[晨曦初露，陽台上十幾盤花都快乾枯著。

許冬根:許健， 誰藏了?噴壺放哪了?

許健:你問我媽吧。

馬平:大呼小叫啥毛病?放在衛生間呢。

[許冬根走進衛生間，取來了噴壺。

馬平:冬根，黃老師說你有夢遊症，他怎麽知道的?

許冬根:他胡說八道，誰有夢遊症?這是誰說的，是不是黃醫師認為我那晚上偷回家說成夢遊症?這個黃醫師我找他辯理去。

馬平:你偷回來，黃醫師查病房找不到人，我說他昨夜回家了！他才說:老許有夢遊症的可能，為了排除此症所以他建議你做磁共振檢查……

許冬根:這個黃醫師，他目的是想從中多弄些提成罷了，我根本沒有什麽夢遊症，我身體棒棒的！

許健:爸，哈哈，是我告訴黃醫師，我爸趁夜在我媽不知情下，做夢回了家，如果我不這樣告訴黃醫師，反過來他會說你在醫院住院不懂規矩。

許冬根:我呸！哩哩，好小子，原來是你編的故事，怪不得黃醫師提到夢遊症。有些醫師就是見風使舵，弄敲病人的錢，這是醫院內的不正之風。

馬平:好了，好了，別扯遠了，黃醫師是為了你好，花錢買放心。

許冬根:這是白白送錢，人家公費醫療，而我自己掏腰包，我不乾！

許健:爸，別再提了，我們去上班，你們在家好好相處。

馬平:去吧！方芳，這有稀飯。

方芳:媽，時間來不及了。

許健:媽，不吃了，我們走嘍！

馬平:路上開車小心。

許健:知道了，媽，爸，再見！

[許健做了一個鬼臉走出了家門，正向轎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