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月色如水,星星沐浴在這如水的月色中遊弋著、嬉戲著。今天砂忍村的夜色寧靜而美麗像一幅美麗的圖畫讓人不由得沉醉。 突然,幾個跳躍的黑點破壞了這副圖畫,真是煞風景。村裡的忍者追著幾個可疑的身影,看來村裡來了不速之客。不一會,警報聲、追擊的腳步聲打鬥聲不絕於耳。看來,砂忍村的人們注定今夜無眠。
在村子的另一頭的小巷子裡,一個紅發男孩蹲在那不知在幹嘛。
“你再哭泣嗎?”男孩的身後突然傳出低沉的話語。
“誰?”男孩被嚇了一跳,轉過身去。穿著綠色標準忍者服戴著狐狸面具的高大男子映入在他的眼簾。
不明身份,敵人!!攻擊!!
“忍術砂縛柩”沙子聽從男孩的命令向那男子纏去。
男子輕輕一閃躲過了攻擊。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沙子像自己有生命似的繼續攻擊而且越來越快。
而受攻擊的一方,那個男子邁著輕盈的步伐躲過了全部的攻擊。那身姿,像蝴蝶在空中飛舞。
“哈哈,你很強。強者的血媽媽最喜歡了。殺了你,殺了你!!”男孩眼神變得混濁神色越發顯得瘋狂,指揮著更多的沙子向男子卷去。
那男子雙手結印“定身術”,沙子就失去控制散落開來。男孩還想繼續攻擊卻發現自己的完全手腳不停使喚,一時間束手無措。
“不可能,我的沙子,我的絕對防禦。”男孩慌張了。
“我在定身術中添加了封印術,暫時封印了你的查克拉。”男子慢慢的走近男孩“不會有什麽傷害的。”
會死,會被殺死!!絕望的念頭不斷冒出來。
“我會死?開什麽玩笑,身為怪物的我會被殺死?”男孩嘶吼著,面容隨著嘶吼扭曲。
“怪物?比我還怪嗎?”男子輕笑著拿下了面具露出了真容。
金色的短發下是一雙湛藍的眼睛,細細的瞳孔中閃著幽幽的光。高挺的鼻梁,優美的唇線畫出完美的弧度。是鳴人,是獸化的鳴人。依然是頭頂上高聳的獸耳、長著鋒利爪子的雙手,尾巴嘛大概藏在衣服裡,和以前的鳴人真的不能同日而語。經過在暗部這幾年的磨練,鳴人變得從容而優雅。
“嗚嗚,我的兒子終於長大。好高興。”九尾盯著鳴人的樣子滿意的搖頭晃腦。
“鳴人才十二歲,還算不上成人。”水門你現在越來越像專門吐槽的了。
“你小子不要老掃老子的興!!小心我扁你。不久前還像毛球一樣滾來滾去,不一會就這麽大了。”九尾陷入無盡的回憶中。
“是啊是啊,好像就在眼前。”水門也陷進去了。
……不理這兩個笨蛋爸爸了。
轉向紅發男孩這邊,他嚇呆了。這是人嗎?耳朵、爪子還有在黑暗裡閃閃發光的獸瞳。怪物,真正的怪物。
“不…不要過來。怪物,不要吃我啊!!”隨著鳴人的接近,男孩由慌張變為驚恐。
“呵呵,漂亮的小男孩最美味了。”鳴人張開口露出滿嘴的獠牙。
完了,要被吃了。男孩絕望的閉上了眼等著死亡的來臨,卻感到臉上碰到了一個濕濕滑滑的東西。
被舔了!!男孩的臉上頓時飛上了兩朵紅霞。
“果然,你在偷著哭。臉上都是鹹鹹的味道。”鳴人惡作劇要有個限度,人嚇人嚇死人。
“我才沒有哭!!”壞事了,自己的秘密要暴露了。打死也不能承認。
“那鹹鹹的是什麽?”
“那…那是我抹的化妝品!!”話一出口男孩就後悔了。抹什麽化妝品嗎,又不是女孩。如果剛才臉上隻是紅霞的話,現在他就變成煮熟的蝦子。
“哦呼呼,是這樣。”鳴人向著男孩擠眉弄眼,碩大的爪子蓋在男孩頭上輕輕的摸著。
男孩被這動作嚇了一跳,接著大滴大滴的眼淚流了下來。
上次被如此摸著頭是什麽時候的事了,被村裡人排擠被自己的親屬疏遠。別說摸頭了,身體上的一點接觸都能嚇得他們落荒而逃。
“又哭了。”鳴人蹲了下來,將男孩輕輕的放在膝蓋上。“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身上有很溫柔的味道。”
“怪物身上怎會溫柔。把你的大頭移開,很重。”男孩氣呼呼的。經過這麽嚇人的惡作劇,誰都會生氣的。
“生氣了,這麽小心眼可成不了男子漢。”鳴人的下巴頂著男孩的頭頂“不要老怪物怪物的了。我可比你更像怪物。是吧,小愛。”
“小愛愛?什麽小愛愛?不要亂起名字!!”男孩怒了,定身術也解開了。一時間,只見男孩雙手亂舞,好不熱鬧。
“你額頭上的愛字,不就是你的名字嗎?”
“沒有誰會把名字寫在身上吧。”男孩覺得被耍的團團轉,但又無可奈何“我是隻愛自己的修羅,叫做我愛羅。給我記牢了。”
“我愛羅。好名字。啊,糟了。”鳴人站起身,將我愛羅放下。“再不走會挨罵的。”
“我愛羅,我們下次再見啊。”鳴人招招手,轉身欲走。
“哼,不知道名字的人怎麽會再見。”我愛羅不滿的撇著嘴。
“不要這麽無情嘛。有句俗話說過,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我們可是很有緣的吆。”
“我怎麽沒聽過,你不要亂編。”真是的,滿嘴跑火車沒句實話。
“這是另一個世界的話吆。”鳴人搖著手指裝出一付老學究的樣子。
“另一個世界?”還有另一個世界,我愛羅滿頭疑問“你見過?”
“只見過零碎的影像,那可是很有趣的世界。地上跑著無數鐵箱子還會吃人和吐人。一到晚上,亮起無數燈光。漂亮極了。”鳴人無比羨慕的望著遠方。
鳴人所說的影象就是從九尾給的靈魂碎片中看的。
九尾說靈魂不會說謊,有這影像就肯定有這樣的世界。自己活了這麽多年,一直在尋找這個世界卻怎麽也找不到。
“真想看看這個夢幻的世界啊!!”九尾不止一次的感歎道。
這時鳴人會說“爸爸,找不到就建一個唄。長大以後我一定成為火影建這樣的世界給你。”
“我很期待。”九尾就呵呵笑著
啊,不小心說過頭了。必須要走了。
“我愛羅,我有預感我們一定會再見的。我期待著下次的見面。”鳴人一邊說著一邊跑向遠方。
“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我愛羅望著飛速遠去的身影,感到心裡好像多了些東西暖暖的很舒服。
另一邊,忍者的交戰到了尾聲。沙忍的忍者把三個入侵者團團圍住。入侵者疲於頑抗眼看就要被生擒。
突然,包圍的幾個沙忍被打飛出去。凶器是…鍋?
身影突破包圍衝了進去。這個人就是鳴人,只見他操起兩口大鍋。準確的說是炒鍋和平底鍋,左一下右一下不一會就挽回了局勢。
“那個…應聘廚師的話餐飲區在西邊。”終於有個沙忍忍不住說道。結果,被瞪了。被他的隊長瞪了一眼。禍從口出啊,看來回去後有的手了。
“太慢了”鳴人的隊友靠近低聲說道“辦妥了?”
鳴人點點頭。“好我們走。”一陣煙霧升起,他們的身影消失了。隻留下沙忍在原地茫無的繼續搜索者人影。
“入侵的忍者隻有四個嗎?”沙忍的上忍馬基正在聽取值班忍者的報告。
“是的。入侵的三人和前來救援的一人。”值班忍者恭恭敬敬的向馬基報告“從外貌辨認不出是哪個村的。”
“哦,有什麽特別的嗎?比如說武器、忍術等等。”馬基皺起了眉頭。一天不知道那個村的人做的,我方就處於被動。
“先前的三人武器都是通用的忍具,上面沒有任何標志。忍術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不過前來救援的忍者有點怪。”
“怎麽個怪法?”馬基來了興趣。
“那個忍者頭上有怪怪的耳朵。用的忍具,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忍具了。”值班忍者想起就覺得啼笑皆非“是兩口大鍋。我們很多忍者都是被大鍋打飛的。”
鍋?在記憶中好像沒有用鍋作為忍具的忍者。不對,好像有一個是誰來……馬基開始冥思苦想。
“打鬥過程中他沒有使用任何忍術,隻是使用蠻力。”值班忍者看看馬基沉思的臉繼續報告“我懷疑他們是某村的基層忍者被派來偵查的。”
“他們絕對不會是基層忍者!!”不知什麽時候,我愛羅來到旁邊“其中的一個我今晚碰到過,很強。”
“很強?”我愛羅居然會評價很強,不能忽視“哪一個?”
“就是那個怪怪的。”我愛羅回道。
“怎麽個強法?”馬基繼續追問,得到答案卻讓他震驚。
“他的強和我不是一個層次的。”我愛羅想起他的惡作劇就咬牙切齒“我在他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毫無還手之力?我愛羅可是砂忍村的人力柱,攻擊力最強的忍者。打得我愛羅不能還手,那要有多強。
“那你最後怎麽脫身的?那人長得怎樣,身手呢?”這可不是小事,要馬上報告砂影大人。
“他長著野獸一般的耳朵和爪子,身材高大將近兩米。 至於脫身…”想起來那濕濕滑滑的感覺我愛羅就滿臉通紅“他沒有攻擊我的意向,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野獸一般的耳朵和爪子,身材高大,大鍋?不好。
“趕快檢查機密區所有文件!全村戒嚴。”馬基幾乎是吼出來的。
“啊,大人不用能的這麽大吧。隻是幾個小賊而已。”值班忍者疑惑的撓著頭。
“讓你去你就去!!在磨蹭就革職處理。”一聽革職,值班忍者慌忙去傳令。
“你猜到他是誰了?”我愛羅對此十分有興趣。
“木葉暗部最新崛起的新人獸耳,專攻情報收集和盜取。特別是情報盜取,能在無聲無息中盜取最高級別的機密。”馬基歎了口氣“砂忍村恐怕也在所難免。”
“報…報告大人”剛出去的值班忍者驚慌失措的爬了回來。
“不是讓你傳令去了。還回來想革職嗎?”看這個忍者這麽不聽話,馬基怒了。
“不…不是。是協議。不對,是前幾天簽訂的計劃。不,是合作協議。”聽到這些話馬基心裡咯噔一下。
“剛剛發現被竊了。”果然
“怎麽辦,要追嗎?”我愛羅見馬基面色變得蒼白,問道。
“追不上了。獸耳的速度誰也追不上。還是想想怎麽挽回損失吧。”馬基蹲下身無助的捂著臉。
“話說長成那副摸樣,確定是人嗎?”我愛羅提出他最大的疑問。
馬基抬起頭,木然的看向我愛羅
“你想承認輸給只動物了嗎?”
……也對。可憐的自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