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期待中,波之國的跨海大橋終於竣工了。現在這座大橋迎來了它的第一批通行者。 “那麽,我們就此告別。”卡卡西小組完成的護衛任務就要回木葉複命,白也要跟著到木葉定居。“九尾啊,別玩了。我們要走了。”
“不要剝奪老人家唯一的點樂趣嘛。。”九尾開心的嘴咧的老大,一隻爪子的指節伸的直直的。指尖頂著什麽…咦,那不是伊那裡的頭嗎。伊那裡火氣很大揮舞著拳頭要衝上去揍九尾,被輕易止住。興致來了九尾指節輕輕一抖,伊那裡就聽話的滾了出去。休息一會剛緩過勁,還往上衝。這樣來來回回都數不清了。
“欺負小孩就這麽好玩嗎?”通過這趟旅行,卡卡西可知道了那隻狐狸的古怪愛好。長這麽大個愛好居然是惡作劇和看A類讀物。鳴人這麽喜歡惡作劇肯定是被他帶壞的。
惡作劇還好理解,那看A書呢?也不想想有你有那功能麽。
“回到木葉就不能這樣玩鬧了。好無聊啊。”九尾緩緩的縮回鳴人身體裡,讓一股蠻勁向前衝的伊那裡摔了個狗啃泥。
“白,我家空房間多。到木葉後來我家住吧。”在路上,佐助突然拋出一條建議。
“謝謝你的好意。”白向佐助充滿謝意鞠了一躬,“再不斬大人提出讓鳴人照應我。我自然要住在鳴人家。”
“住在鳴人家嗎?哼!”佐助沒好氣的瞥了鳴人一眼“我怕你的貞節受到鳴人的威脅。”
“混蛋佐助!我和白是朋友怎會威脅白的什麽勞什子…貞節?”鳴人大怒跳起來反駁,但說到貞節時停了下來。他扭頭問道“卡卡西老師,貞節是什麽東西?好吃嗎?”
“這個話題,少兒不宜吆。”
“那佐助為什麽能知道?”鳴人質疑著“明明他和我同歲!”
“佐助已經是少年了。而你嘛。”卡卡西嘴都笑歪了幸好戴著面罩“頂多算個兒童。”
“老師欺負人。不告訴我我自己查字典!”憤怒之下,鳴人不知從哪變出厚厚的字典翻弄著“貞節,封建禮教所提倡的…女子?白不是男的?不失身?失身又是什麽玩意?啊啊,越來越搞不懂了。”
白笑看著鳴人在那傷腦筋,想到和再不斬的分別還是感到背傷。
離別前,再不斬悄悄把白拉到僻靜的地方硬塞給白一些錢。囑咐白要注意和木葉的人搞好關系特別是鳴人。
“木葉的那四個人之中鳴人是最值得依靠的。比卡卡西還靠得住。”咦,就鳴人那副傻樣還談得上可靠?“他只是玩心太重,小孩子嘛正常。反而是卡卡西一類的上忍你要防著點。”
為什麽?聽了再不斬的話,白滿肚子的疑問。再不斬解釋道,忍者村都有見不得人的陰暗面。無非是對內爭權奪利排除異己,對外巧取掠奪。上忍算是忍者村裡的高級領導了,最容易攪和到這種事裡。白擁有水無月一族的血繼,更容易成為木葉的眼中釘或者炮灰。
“你也見到了,那小子駕馭尾獸的能力。他定不是池中物,有他照應著。你在木葉也多了份保障。”
說完這些,再不斬又嘮叨些有的沒的。連出門要帶手帕注意錢包的小事都反覆叨叨,直到白打趣再不斬說他的嘮叨快趕上婆娘了。他才憤憤不平的住了嘴。
原來這才是再不斬大人真性情,喜歡平和的生活愛操心。以前狡猾殘忍只是再不斬大人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掙扎。大人已經找到想要的生活,現在該我了。
大人,等著我。找到我想要的人生目標,我一定回來。回到水之國,回到你身邊。 經過幾天的路程,一行人回到了木葉。分配給鳴人的宿舍太小住不下兩個人。白在領取了木葉居住許可後住進了鳴人田地旁的一所小房子裡。
鳴人家中有田這讓白大吃一驚。接下來幾天的相處中,白一再懷疑再不斬讓鳴人照顧他這個決定的正確性。鳴人他…他太不講究了!
“好了白,你要你到生氣生到什麽時候?”鳴人坐在一樂拉麵館內,無奈的看著白“都請你吃拉麵當做道歉啦。”
白的臉氣鼓鼓的,像一個吹起來的氣球。這幾天他受盡了折磨,精神上的。第一次是早晨起來,發現鳴人光不溜秋四仰八叉的壓在他身上睡覺。再到進家之後發現裡面有不速之客——凶神惡煞的狼群。用武力把不速之客趕走,還遭到鳴人的抱怨。那是才知道,那些狼都是鳴人的朋友外面天太冷過來借住的。
和一群髒兮兮的狼住在一塊先不說安全問題,光那味道就能把人熏倒。
“我才不要住狼窩!”在白的怒斥下,鳴人灰溜溜的帶著他的奇異的朋友走了。之後的比如說,鳴人喜歡在家裡光不溜的到處亂跑;時不時的變成二米多高的怪物嚇唬人;經常做一些實驗差點把房子給炸沒了都成小事了。
最最讓白憤怒的是鳴人種田的態度。你以為種田就是撒上種子然後再按時澆澆水除除草就行了。你說說他他還死不認錯,硬說他以前都是這樣種田的絕對沒有問題。
白的父母都是以種田和打零工為生。對於種田的勞累他是最了解不過的,鳴人這種態度讓他大為惱火。
看不起種地的老農是不是!!
兩人各不相讓最終爭論的結果是把地分成兩份一人中一塊誰種的好聽誰的。
氣已經生了光道歉就能消?但美食當前不吃的是傻瓜。
“兩份叉燒拉麵特大的。”花光你的錢也消氣。
不在意的笑了笑,鳴人拿起筷子準備開動。
“大哥啊。你終於回來了!”聽到這個聲音,鳴人的臉變色了。啊拉,原來你也有草雞的時候。這幾天被鳴人折磨而產生的不快也隨之消了大半。
“岡田健,放開我的腿。我沒法吃麵。”怎麽這樣我已經很小心的躲著他了,還能碰著。
“我就知道在一樂拉麵蹲點,絕對能找著大哥。”岡田健蹭著鳴人的大腿,鳴人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被蹭出來了“大哥千萬別躲著我。被大哥舍棄等同於被神舍棄了啊!”
“怎…怎麽會,我不會躲著你的。只是出去執行任務了。啊哈哈…”皮笑肉不笑的鳴人今天第一次見,白故意沒有理會鳴人求救的眼神專心吃他的拉麵。
“我記得岡田健你不是比鳴人大很多麽?怎麽叫鳴人大哥?”解圍意外的出現了,菖蒲小姐站在櫃台後面好奇的看著別扭的兩人。
“以年齡論輩分太迂腐了。大哥的能力通天。”岡田健一放開鳴人的腿,鳴人趁此機會趕緊向遠處移了移“叫他一聲大哥才是三生有幸。”
“大哥你上哪執行任務?”岡田健的注意力又轉回鳴人,白看見鳴人明顯的哆嗦了一下。
“C級任務,啊不對中途升級為B級任務。地點在波之國。”B級任務,波之國。來了來了我期盼的終於來了。岡田健開始在原地轉圈圈,就像芭蕾舞裡見到的單腿轉那種圈圈。
“白大人呢?大哥一定遇到了白大人了。”岡田健按住鳴人肩膀搖晃著。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認識什麽白大人的啦!”鳴人感到渾身無力,遇到這個岡田健他就滿口白大人白大人的。白?咦?鳴人把頭轉向一心吃麵不問耳邊事的白“白,原來你們認識?”
“沒見過。”白打量著岡田健,面生的很絕對沒見過。
“白大人啊!我久仰您很久了。我對你的敬愛如滔滔流水綿綿不絕,又如…”看戲看得太上癮,惹禍上身了不是。白看你怎麽擺脫這塊牛皮糖。
“這位先生我們確實見過。我真的不認識你。”那握上來的手,閃閃發光的星星眼還有聽不懂話語,弄的白暈頭轉向。但一件事他很確定這個人不正常——絕對!
“啊,你溫柔的笑容,美麗的面龐,高貴優雅的身形早就印在我的心裡…”下句不會是我的眼注視的你之類的吧。白的嘴裡陣陣反酸,快忍不住吐出來。
“美麗、高貴、優雅都是形容女的吧。這些詞用在白身上不合適吧。”鳴人插話。算你有良心沒有見死不救,白暗暗欣慰。“白可是男的。”
“大哥,你看那嬌小體型,那不突出的喉結…你欺騙不了我的。”我的性別就那麽難以讓人辨認嗎,畫個圈圈詛咒你們這些不長眼的。受到打擊的白躲到牆角去了。
“我都看過了,下頭帶把的。”鳴人不耐煩的驅趕著又纏上來的岡田健“親眼看到的!”
“天哪!我重新轉世到底是來幹嘛的?為什麽要把白大人生成男人。不公平!”岡田健衝出拉麵館仰頭大哭。不就是個性別問題嘛用的著嗎“乾脆,再降個雷把我劈回去算了!”
奇怪的事發生了,萬裡無雲的天空就真的一個雷打下來。趕巧的擊在對著蒼天大罵的岡田健身上。鳴人和白從店裡走出來看著地上無端端的多個一具焦屍相視無語。這賊老天今天怎麽這麽靈?
雷擊傷人事件發生的第二天,木葉晚報、火之娛樂等報紙爭相大篇幅報道這一事件,許多專家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一物理學家認為根本原因就是忍者身上帶的忍具過多,都知道金屬是能導電的。
另一專家持不同觀點,忍者村帶忍具的那麽多為什麽單劈他一個。這還是紀律的問題
還有一個神學家指出,此忍者被雷劈前曾經怒罵過老天。可見神靈還是存在的。
經過各方專家討論後,專家們還沒有提出一個確實科學可信的說法。
至此此事件被木葉列為本年度最不可思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