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哭下去…誰要啊!而且,我才不是沒用的愛哭鬼! “放過我媽媽,不然死的可就是我!”伊那裡攥緊了稚嫩的小手極力抑製著身體的顫抖“兩個人質都死了的話,你們也會有麻煩吧。”
“小鬼,口氣不小。喂,用不用給他點顏色看看。”壯漢之一向正準備砍下去的同伴問道“比如,砍下一隻手指或者整個手掌之類的。”
“掃興,現在連砍的興致都沒了。”收回手中的刀,他走到伊那裡面前“帶著個小鬼走吧。節外生枝的話,你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小鬼當人質啊。我更傾向帶那個女的。”正說著臉上露出猙獰的奸笑“回去後可以大家一起樂呵樂呵。帶小鬼可沒這種福利了。”
“發生意外可能性增大了。再說了…”瞅瞅強撐著發抖的伊那裡,又看了看神色絕望的津奈美“以後整個村子都是我們的地盤,村裡的女人想怎麽就由著我們怎麽樣。”
“哈哈,太對了!就這個小鬼了。”伸手想把伊那裡一把撈起帶走。
一股殺氣從屋外傳來直指壯漢兩人組。還沒等他們拔刀準備迎擊,牆上已經多了兩幅裝飾的人形浮雕。
“乾的不錯啊,伊那裡。”呆滯的看著毫無預兆就出現的黃色身影,伊那裡繃緊的身體松開了兩腳一軟跌倒在地“多虧你引開了那兩人的注意力,我才好下手。”
“來的太遲了,鳴人哥哥。”伊那裡大吼如同要把剛才受到的驚嚇全部發泄出來“你知不知道晚一步我們就會…”
“哎呀哎呀,我這不是來了嘛。剛想誇你不是愛哭鬼了,你這怎麽又哭了。”鳴人不知從哪找出一條手帕,擦著伊那裡小溪似的流淌著的淚水“乾脆,這個稱呼就送給你做紀念。”
“愛誰要誰要!反正我不要!欺負人!”說完嘟著小嘴跑到一邊生悶氣了。
“那個…怎麽說呢。”鳴人抓耳撓腮努力在心裡組織著語言“伊那裡,那個剛才很厲害呢。牽製敵人同時又能阻止他們對津奈美姐姐的傷害。我是想不出這種好主意呢。”
“那是,鳴人哥哥就是一頭野豬。撞了牆也不會腦子也不會轉彎!”
“這是對救命恩人的態度嘛。真不討人喜歡的小鬼。”
“你才是呢!說起來你不也就是個小鬼嘛。討人厭的小鬼!”
兩人都惡狠狠的盯著對方,眼神之間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伊那裡,不能這樣沒禮貌啊。”好好的怎麽說著說著就頂起牛了。津奈美隻能邊歎氣邊試著緩解緊張的氣氛。
突然,心有靈犀似的兩人豪爽的笑了。還好不是要打起來,津奈美松了口氣。
“有點象男子漢了。”鳴人輕輕撫摸著伊那裡腦袋“我收回愛哭鬼的稱號!對不起,我以前說的過頭了。”
“我以後才不會哭。”對於鳴人突然的道歉伊那裡感到不知所措,害羞的猛地把頭扭向一邊“永遠不會!”
“說什麽呢。”陽光般耀眼的招牌笑容再次出現在鳴人臉上“高興的時候,哭出來也是可以哦。”
“我見過這兩個人,他們是卡多的手下。”津奈美仔細觀察嵌入牆中的兩人的臉“父親那邊不會出事吧。”
“我這就去看看。英雄就是忙啊。”鳴人舉步作勢要走,猛地一轉身食指指向伊那裡“這裡交給你沒問題吧,新晉升的男子漢!”
“絕對完成任務!”做了一個不正規的敬禮,伊那裡咧嘴笑了。
到了達茲納的造橋工地雙方已經交火。
先援救那個? 卡卡西老師還是和再不斬對上了,戰況激烈到不敢插手的地步。小櫻保護著達茲納沒有危險不需要,佐助呢?
佐助的氣味是從被詭異的冰牆圍住的地點傳出的。糟糕,不會被囚禁吧。
鳴人直接向冰牆撞去也顧不上考慮自己是否可能受傷。咦,怎麽不疼?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鳴人疑惑的檢查自己的身體。
“你這個大白癡!不知道慎重兩字怎麽寫嗎?”佐助出乎意料的生氣“連你都跑進來。我受不了你這個大白癡啦!”
“什麽啊。看你這邊情勢不對,我可是專程過來救援的。”好人不得好報,這可好心還不如喂狗,還能算一頓飽餐“看你打多激烈,眼睛都紅了。”
“這是寫輪眼。你好好看清楚!”佐助指著自己的眼睛感到有些無力“本來想讓你在外邊看看情況,真是。”
“真有兩個小蝌蚪。”鳴人捧起佐助的腦袋,觀察他的眼睛“還會自己轉啊。”
“放開我,別離我那麽近。”太近了,臉和臉稍微一動就能貼在一塊。見鬼,怎麽想到新晉忍者說明會上那惡心的一幕。“我可不想再和你那個…吻之類的。”
“滋味不錯吧,再試一次怎麽樣。”咦,佐助臉都紅了。怎能不抓住這個少見的機會。鳴人的玩鬧之心又燃燒起來。“開個玩笑嘛。你躲這麽遠幹嘛。”
真是開不起玩笑,隻是說一下就視自己為洪水猛獸。佐助緊緊貼著冰壁,要是能出去的話,估計他早逃得不見蹤影了。
“你們鬧夠了沒有。”冰壁如同鏡子映出一個無奈的身影,還在戰鬥中就這樣打打鬧鬧。這個黃頭髮木葉忍者真讓人看不透,還是先下手為強。
鏡子裡有人還會動。鳴人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的好奇心一上來。戰鬥啊,任務啊統統滾到一邊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最大。現在他正趴在冰壁上,又敲又摸,一付不搞清楚不算完的樣子。
不好,佐助衝過去用盡全力把鳴人撞向一邊。
“你在幹嘛,臭佐助!”鳴人根本沒防備,被撞個屁股蹲不滿抱怨著“我正研究著呢,你…”
緩過神來,鳴人被驚呆了。佐助擋在自己的身前身上密密麻麻的扎著飛針,如果剛才沒有…
“為什麽?你不是討厭我嗎。為什麽會。”懊惱、悔恨、氣憤種種湧上心頭,要是自己沒那麽任性,佐助就不會…
“為什麽。我怎麽知道…啊…”佐助站都站不住了。雖然不情願,隻能躺在鳴人懷裡任由他抱著。“…是我…身體擅自做出反應啊…豬頭。”
放下因重傷陷入昏迷的佐助,鳴人周圍爆發出驚人的查克拉。那些濃厚的查克拉肆無忌憚的席卷著周圍的空氣,形成無數個台風似的亂流。隨著鳴人自我摧殘的一次次衝撞中,冰壁像脆弱的紙片一樣碰之就碎。
本來圍得嚴嚴實實的冰壁,轉眼間消失殆盡。隻留下單薄的身影無助的站在那裡,準備承受生與死別的最後一擊。
“為什麽?為什麽是你?”拳頭在差之毫厘的距離下強行停住了。卷起的拳風不可避免的撲在臉上,白臉上的面具被余波擊的粉碎。“你不是那時候的…”
“為什麽停手。殺了我吧!”白自嘲的笑笑“再不斬大人不需要無用的工具。 你把我的存在理由剝奪了。”
“什麽?就為那個無眉毛的大壞蛋!”鳴人憤怒的一拳擊出,雖然已經克制了力量但白還是被打的老遠。“值得嗎?你就沒有別的重要的人了嗎?”
“很久很久以前有的,是我的父母。”白狼狽的爬起來,用手擦擦嘴邊的血跡“我把我的父親殺了。”
弑父,鳴人被這一信息驚呆了。外表如此溫和、俊朗的人怎麽可能會…?
“我父親殺了我母親,還想殺我。就因為這…”白把手抬高注視沾著自己血跡的手“血統。我生長的霧之國排斥像我這樣,有特別能力的血統。我母親隱瞞了有這血統的事實,卻被父親意外發現了。所以就…呵呵。”
怎麽會…這不是和我一樣嘛,被眾人無理由的所憎惡、排斥。
“見到再不斬大人是他說需要我時,我真的太高興了。”抹掉眼邊的眼淚白繼續說下去“終於有人需要我了。而現在...我沒有存在的理由了。殺了我!”
就為了這種理由,人可不是工具!鳴人憤怒了再一次向白發動了攻擊,要把這個腦袋抽筋的家夥打醒。
“對不起,鳴人。”白擋住了鳴人攻擊,怎麽了反悔了不想死了?“”我還不能死。
說完就消失在鳴人眼前。糟了,鳴人急忙追了過去。還是晚了一步,雖然卡卡西老師的手臂因為鳴人阻擋而避開了心髒,但還是深深刺入白的胸膛。
“本大爺的未來隻有死…”再不斬身上濺滿了白的鮮血“哈哈,卡卡西你又沒說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