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寫輪眼卡卡西在這裡。不好意思,能不能請你們把老頭交出來?”高大男子開口說道。 “霧忍的逃往忍者桃地再不斬,比前兩個實力差太多了。不是你們能對付的。”卡卡西睜開的右眼逐漸變得通紅,眼中三點蝌蚪似的東西慢慢的開始轉動。這就是傳說中可以看透所有忍術並能原封不動的反擊回去或者拷貝的寫輪眼嗎?“擺萬陣型,保護好達茲納先生。這就是這時候該用的團隊合作。”
“閑聊就到這吧。我也該拿出點真家夥了。”再不斬雙腿一蹬,跳到了水面上“忍法,霧隱之術。”
詭異的濃霧籠罩這周圍的一切,遮蔽了視線。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連站在不遠處卡卡西的身影都看不見了。令人窒息,鋪天蓋地殺氣如潮水般湧來,好像動一動眼球的一瞬間就會被殺死。
“八個地方,喉嚨、脊椎、肺、肝髒、頸動脈、腎髒、心髒”輕聲的耳語不知從哪裡傳來“請問你…要我攻擊那個要害啊。哈哈”
這就是上忍嗎?隻是殺意就讓人感到無比的絕望,還不如死了痛快。佐助緊緊攥住苦無的手不住上下擺動,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佐助。放心吧!我就算死也會保護你們”卡卡西的聲音像救世主一樣打斷了佐助的不安“我絕對不會,讓他殺了我的同伴的。”
“喉嚨啊,啃著吃好。脊柱,煮湯。肝肺切片溜炒”喂喂,鳴人。現在在戰鬥中眼睛怎麽能發直。快擦擦嘴邊,口水都流下來了。好髒“頸動脈,不如腸子好吃算了。腎髒,是腰子嗎?清炒。心髒醬著吃。呵呵,好期待啊。”
期待什麽?不會直接把人都吃了吧。有什麽吃什麽,從來不挑食這可是鳴人最大優點嗷。
“鳴人,再說我殺了你!”佐助的手又開始擺動了,不過這次是氣的。
小櫻直接捂住嘴,想吐又不敢吐的樣子。那凌厲的眼神好像在譴責:好惡心,鳴人。等會和你算總帳。
達茲納呢,掏出他那沒剩幾個子癟癟的錢包。心裡盤算著被再不斬殺死一了百了上算,還是要被這個吃貨吃光老底。
得,令人緊張的殺氣是沒了。換做眾人包括再不斬在內的胃不舒服了。鳴人你這口遁攻擊,厲害。
“一切都結束了。”聲音從陣型當中傳出,大刀落下眼見著要把三個下忍劈成兩半。
“還我雞腿!”還沒等卡卡西先去救援,再不斬就像流星般飛了過去“真是的,我正想到肥美多汁的烤雞腿,就這樣飛了。你賠我!”
鳴人啊,你隻是想象的不應該讓人賠吧。看你把再不斬打得,臉上直接多了一付黑色的墨鏡。你把他打成熊貓臉讓他以後怎麽出去見人啊。
“有一手啊。”再不斬摸了摸打得生疼的眼“下面我可不會再大意了。”
說罷,和卡卡西鬥到一起。一時間,真身和分身真真假假、相互變換。一眨眼的功夫,就激鬥了幾個回合。
有破綻,再不斬抓住機會揮動大刀趁卡卡西躲閃的時機一腳踢出。這一腳直接把卡卡西踢出老遠,落到不遠處的河裡。
“水牢術”卡卡西周圍的水牢牢把他圍住,水做的牢房形成了。“哈哈,中計了。這可是絕對逃不掉特製的牢籠啊。”
失算了,卡卡西懊悔不已。他本來是想暫時躲在水裡先避一避的,沒想到…
“你們神奇的戴起護額就以為自己是忍者了。”再不斬的水分身再次出現“不過所謂真正的忍者,
是指那些多次出生入死的人啊。向你們這種家夥,沒資格稱為忍者!” 霧忍之術。再不斬的分身又消失在霧中。直搗黃龍向達茲納無聲無息的突襲,大刀襲來,危險到達茲納都能數清刀上有幾個缺口,絕望的準備受死。
但攻擊並沒有像想象中的到來,再不斬的分身被鳴人擊破了。
“無聲殺人術好像對你沒用啊。”見攻擊又被鳴人輕松化解,再不斬對鳴人有了興趣“你這小子有古怪!”
“你身上一股幾天沒洗的破抹布味。”鳴人用手指摸了摸鼻子“聞不到才怪呢!”有嗎?小櫻他們使勁抽動鼻子,卻什麽也沒聞到。鳴人你的鼻子怎麽長的,狗鼻子嗎?整天和貓啊狼啊打交道不是狗鼻子也差不多了。
再不斬的臉變的整青,額頭上還冒出幾根青筋。
“小子,我們戰鬥歸戰鬥。你不能進行人身攻擊。”再不斬挺了挺胸,驕傲的說“我可是天天洗澡換洗衣服,很講衛生的!”
“衣服隻洗不曬?”再不斬沉默了,看來鳴人猜對啦“都捂了。一股潮味。”
這是我的錯嗎?生活的地方沒有幾天是晴天,怎麽曬啊!再不斬無聲的呐喊著。
“別這麽沮喪了”鳴人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了“卡卡西老師還有一股腳臭味呢。比你那破抹布味衝多了。”
卡卡西聽到後一愣,腳臭味,怎麽會有腳臭味呢?啊,想起來了。
“呵呵,昨天晚上忘洗腳了。不好意思啊,鳴人。”卡卡西很無奈,一天沒洗你都能聞出來。
“輪到我了。接下我們大鬧特鬧吧。”鳴人搖擺著頭活動著筋骨,反擊開始嘍。鳴人衝進河裡,向再不斬的真身發起了攻擊。
鳴人和再不斬相比有三大優勢:速度、力量和靈敏的五官。但是,自鳴人衝進齊膝深的水中,優勢就全沒了。
再不斬因為用水牢術囚禁著卡卡西不能移動,不需要用五官尋找他的蹤跡。鳴人沒有學過水上行走,不能像再不斬那樣站在水面上戰鬥。水中的阻力極大限制了鳴人引以為傲的速度,速度上不去力量也無從發揮。加上作戰經驗的缺乏,和再不斬的近身戰鳴人處於下風。
“可惡!”鳴人被再不斬狠狠的踢回岸上“乾脆,一炮直接轟上去算了。”說完就開始準備他最大招虛狗炮。被踢飛了。這次踢飛他的不是別人,是他的隊友佐助。
“混蛋,你幹嘛!”鳴人怒氣直往上升,這個忍術使用起來可是有危險性的,中途被打斷的話他會受傷的,嚴重的話會危及生命的。
“你要把卡卡西老師一塊滅了嗎?”佐助冷眼瞅著鳴人。鳴人啊,你把三代的禁令忘光了嗎?
“卡卡西老師,你好礙事!!”
“對不起,我礙事了。”卡卡西臉像在燒。老師的威嚴啊,這下全毀了。
“現在怎麽辦?”鳴人沒招了。近身打不過,遠處攻擊自己的招數威力太強不能用,隻好轉頭詢問。
不光鳴人沒招了,再不斬也沒招了。自己不能移動,水分身一上陸地就會被鳴人擊破。兩邊都沒招了,怎麽辦?乾耗著,看誰能耗過誰?
“風魔手裡劍,影風車。”佐助接過鳴人扔過來的手裡劍射向再不斬。
體術不行,就用起了忍具嗎?太小看人了。再不斬輕輕松松就接住了風魔手裡劍。從手裡劍的影子裡又飛出了一個手裡劍,繼續攻擊。
“攻擊的不錯。”再不斬起身一跳閃過攻擊“不過還是太天真了!”
就是現在,被躲過去的手裡劍突然變成了鳴人。鳴人拿起了自己唯一會使的忍具炒鍋用盡全力向再不斬砸去。再不斬沒有抵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接下來交給我吧。”水牢術也被破壞了,卡卡西恢復了自由重新參加戰鬥。“同樣的忍術不能對我用第二次啊。”
“水遁水龍彈術。”再不斬和卡卡西同時完成了結印,兩條水化作的龍飛躍起來在空中相互撕咬撞擊直到化為雨水灑落在地上。
再不斬的心情很沉重,這就是拷貝忍者卡卡西的真正實力嗎?把我的動作完全…
“學了過去。”他怎麽居然知道我要說什麽,再不斬慌神了。“眼神看起來居然這麽囂張。沒錯吧。”
一字不差,卡卡西怎麽知道的。“水遁大瀑布術”借著再不斬慌神的一刹那,卡卡西搶在前頭完成了他想完成的術。
再不斬被擊的無力還手,“結束了。”卡卡西來到再不斬身邊準備給他最後一擊。
“為什麽…難道你能預見未來嗎?”再不斬看來被嚇蒙了,這種迷信的話都能說出來。
“沒錯…”卡卡西舉起手中的苦無“你的未來隻有死!”
還沒等動手,再不斬轟然倒地。他的脖子上插著幾根明晃晃的針。
“哼哼…真的耶,他真的死掉了。”不遠處的樹枝上不知什麽,戴著面具的神秘人站在上面。“真是太感謝了。我一直在尋找確實殺死再不斬的機會。”
“你是誰啊!幹嘛搶我們的勞動成果。”鳴人不滿的大喊。剛才的辛苦,全成了嫁衣裳了。
“你的面具是…霧忍的追殺部隊吧。”卡卡西來到再不斬屍體旁確認再不斬的死亡。
“沒錯,我的任務就是追殺逃脫的忍者”神秘人馱起再不斬的屍體“我還要處理屍體才行。因為這個屍體有太多秘密啦。就此告辭了”化作一陣煙霧不見了。
“哈哈哈…真夠歹勢的。”達茲納揪著的心放了下來“馬上就到我家了,去好好休息吧。”
撲騰一聲,卡卡西栽倒在地。
“啊,老師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寫輪眼用過頭了,身體動不了了”卡卡西無力的說著。
……全體無語了。
小樹林中,神秘人把再不斬放在地上旁邊擺出一排各式器械。
“首先把遮口布割開讓他把血吐出來”神秘人拿著剪刀比劃著
“不用了。”拿剪刀的手突然被抓住,“這個我自己來。”
再不斬又活了,那隻手就是他的。這年頭信春哥的真多。
“你要帶那個騙人的面具到什麽時候。快拿下來”再不斬拔掉插在脖子上的針。
“這是我以前戴的想不到能排上用場。”神秘人摘下面具,露出美麗的面容。
“如果讓我假死的話,瞄準身上的穴道不更安全嗎。白”
“我不想在再不斬先生漂亮的身體上留下傷痕。”白滿臉堆滿笑容“現在先生變得可愛了。”
“可愛?怎麽樣也輪不到我吧。”再不斬腦子裡充滿問號。
“你看!”白的手中多了一塊冰做的鏡子,再不斬的熊貓眼赫然映在其中。
“那個混蛋!!!”巨大的聲音驚飛了林中的鳥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