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這了!”硬拉著夏威走到郊外一片山林中的一個坡上,一屁股坐下我舒了口氣說道。 在這個位置四面臨山,下邊就一條官道,在這裡埋伏是最好不過了。只是不知道這戰亂區能有什麽人過,想來過路此地的人也都是些修武之人,恐怕自己今天這劫道不會那麽順當。
然而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被我硬拉來的夏威出聲問道:“你不會真的是準備劫道吧!”
“那你以為呢!”我瞟了一眼夏威,反問道。
夏威見我一副認真的表情不由愣了愣後,說道:“可···”
在擠出一個字半天沒說出話來,皺著眉頭接著擠了半天才道:“就我們倆怎麽劫道!”
“也對!”聽到夏威的話語,我心中豁然一亮,好像是少點什麽。不過我想了想後便俯在夏威耳邊輕聲道:“你這樣···”
把我想的都說完後便再次確認的問道:“知道怎麽配合了嗎?”
“這可行嗎?要萬一人家不上當來硬的怎麽辦!”夏威還是疑惑的問道。
“哎呀!不上當再說撒!趕緊行動吧!”說了句後,我便率先把自己身上衣服脫下來一件,然後開始四處尋找石頭去了。
夏威見我開始行動,他也站起身開始動起來。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開始布置第一次劫道現場,雖然這劫道是第一次不專業,但在我眼裡也就那個樣,不就是拿刀攔過路人嘛!很簡單。
然而,在我們花費大半個小時布置好現場後,我跟夏威趴在那等待兔子的路過,這一等卻是大半天的時間。這大半天時間過去,我卻是連個人影都沒見著,搞了我半天,劫道都沒人願意給我機會,我是那個納悶啊!
“看你出的這餿主意,大半天連個人影都沒有!”趴在我旁邊的夏威實在忍不住了,埋怨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也是給你練功的機會,一個好的武者要懂得伺機而動,懂得隱忍,經的起時間的摧殘,現在就是你修心的時刻!”我理直氣壯的教育道。
“這哪是修煉,分明就是折磨,趴的我手腳都麻木了!”聽到我的話,夏威滿臉不屑的道。
“就這樣都算折磨了,難怪你那麽不經打!”我瞟了一眼夏威,鄙視的道。
然而,顯然我這句話有刺激到他,想來他一直很介意上次被我一刀震吐血,沒有報的了仇而記恨著。只見夏威在聽到我這句話之後,一副不爽的道:“不就是比我等級高點,修煉功法比我好點嗎,有什麽好得瑟的!”
然而,在他說完,我剛準備出言打擊他的時候,卻見到他很少對我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哎!不過說真的,你修煉的那是什麽功法啊!好像挺那個的。”
夏威說到最後便是含糊了句,然後做了個動作。看他那樣子顯然也是覺得我有點邪惡,不過想想也是,就連我自己都這樣覺得,一個吞噬別人血肉的人能不邪惡嗎!但是我自己雖然也是這種感覺,但對於夏威的問話我卻是不讓步,我看著他挑釁的道:“我修煉什麽功法幹嘛要告訴你!”
“切!不說就不說,誰稀罕!”夏威不屑的回了句,轉而又道:“不過,依依她喜歡什麽樣的男生?”
聽到夏威後面這句話我心中豁然一亮,不懷好意的道:“哎~~~我說你原來繞了半天是打我妹妹主意啊!”
“什麽叫打你妹妹主意,我這不是在走正規渠道嗎?再說你不也在打我妹妹主意嗎!我都還沒說你呢,你到是賊先喊捉賊了!”夏威不服道。
“嘿!我打沒打主意我不告訴你,反正我是知道你打什麽鬼主意了!”看著夏威我不懷好意的道。
“你知道就知道還能怎樣不成?”聽到我的話,夏威反到得瑟了句。
“嘿!我不怎麽樣,我就是去告下密,說說某人心懷鬼胎想要對某人圖謀不軌,嘎嘎···”我暗示性的挑釁了一句道。
“你···有你這樣黑人的嗎?我就是喜歡···”
“噓!”
在夏威憋得通紅的臉不服氣的時候,我突然朝他暗示了下,示意別出聲打斷他的說話後我才低聲道:“別說話了,前面有人來了,我先下去注意你在這配合我啊!”
聽到我的話語,夏威順著我的目光看去,隨後一把拉住我剛要下去的身子說道:“哎~~~他們好像有十來個人啊!”
“哎呀!管不著了,總算等到人路過此地了,怎麽也要冒險一把!”我轉過頭對夏威輕聲說了一句後,便往下面而去。
到了下面官道上之後,我找了個我自認為很帥的姿勢背對著馬路坐下,坐在那裡我靜靜的等待著兔子的到來,我覺得這樣背朝著他們會比較有氣勢一點。噠噠···緩慢的馬蹄聲傳入耳中越來越近,偶爾還能聽到幾句聊話聲。這樣的等待並沒有多久,幾分鍾的時間,我便聽到背後傳來一道喝聲。
“前方何人!為何在此擋住我等去路!”
聽到這喝聲,不用想肯定是帶頭的侍衛了,對於他的喝聲我沒有回答,而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轉過頭盯著他們。
“小兄弟!坐於馬路中間?可否告知一二,如若有幫的著的地方,大家都是帝國之人相互援把手也乃一樁美事!”
就在那侍衛見我不說話,只是轉頭盯著他正準備發怒之時,突然一位老者從馬車內走出笑呵呵的朝我問道。
看著那老者非常有親和力的笑容,我到是有一種被魅惑的感覺,不過我相信我今天來劫道的信念是非常堅定的。我站起身看著那一臉和氣的老者,我頭向兩邊歪了歪活動下了脖子,帶著自認為還比較陽光的笑容朝他們走過去道:“嘿!被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需要被幫助的地方,很簡單!從這過去留下五百兩黃金!”
“哼!小子!毛都還沒長齊就學人家劫道!你也不認認人!”在我話剛說完,那先前開口的侍衛搶先怒道。
“嘿~~~這位還大叔還真聰明,連我劫道的想法都知道。不過咱是文明人,這口上總掛著劫道是不正確滴!”我瞟了一眼那侍衛挑釁的道:“我糾正你個問題哈!這不叫劫道叫扶貧,扶貧!懂不?”
“你找···”
“哎~~~”
那侍衛剛要發怒準備拔劍,他身邊那位老者便伸手製止了他的動作。而後依然是那副和氣的笑容看著我說道:“好!聽小兄弟一言當真是勝讀十年書啊!”
“不過···”話說到一半頓了頓道:“小兄弟,這五百兩黃金恐怕是有點荒唐了,沒有誰隨身攜帶這龐大的數目吧!”
“哦~~~”聽到完那老頭的話語,我一副非常明白的神情‘哦’了句,然後淡然道:“沒錢可以,常人都知道宰幾頭豬都能賣幾個肉錢,何況是人呢!老頭,你說對吧!”
“你確定你弄清楚了,誰宰誰嗎?”在我話剛說完,從馬車內便突然傳出一道清朗又充滿不屑的聲音。
隨著聲音傳入耳中抬頭望向這個聲音的發源地是一個青年,年級看上去應該跟我差不多十六七歲的樣子。只見次人有著絕倫俊美容顏,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顯得異常俊美,外表看上去好像放蕩不羈,但眼裡不經意留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而他那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被金冠高高挽起,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
“噗···”
看到這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此人雖然樣貌俊美,但此人展現出的冷傲顯然是個自負之人,恐怕他更多的冷是來自那雙眼睛了。
或許一些大少爺不在乎風流倜儻之類的評論,但對與一個自負之人來說, 這種評論簡直就是老虎屁股上拔毛了。這種人說的不好聽一點,一般都有點自命清高的意思,對於這種庸俗之事是抱以藐視。所以,或許在別人特別羨慕那雙桃花眼的時候,恐怕他自己是在執著怎麽改變這些庸俗蜚語。
“看你這意思是你一人宰我們一群了!”在我繃不住笑出聲之間,那俊俏青年嘴角微微上揚略帶玩味的說道。
而後,讓我詫異的是,對方在說後招呼都不打直接喚出武器朝我劈了過來。‘向來是我先對別人動手,什麽時候輪到別人用刀口朝向我了。’然而,在我也準備動手之時,那青年卻被他旁邊的老頭一把拉住。
“不可魯莽!”在拉住青年之後,那老頭勸說道。
“汗!年輕人不要衝動!想打架簡單,怎麽說出來混的陪打的還是不缺的,對吧!”在我說話間便是頭微微一揚,往夏威所隱藏的地方示意了下。
在我的示意之下,那青年和老頭都是抬頭朝夏威隱藏的地方看去。只見山坡之上展露一排人頭,像是百號人俯趴好埋伏在那的一樣,見此情景,那老頭與青年眼神都是微微一凝。
見這倆的神情我不由在心中微微有點得意,他們現在所見到情景自然是之前準備工作的傑作了。這也是為何我要脫衣服與找石頭的原因了,為的就是製造假象。
“哼!你不就是想要五百兩嗎?你敢不敢打個賭!”(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間隔多少天才更新的了,除了說抱歉以外我說不出其它的了,過完五月份工作會閑下來,更新會正常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