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齊等人走出茶樓後,走了約莫十來分鍾時間便到了目的地葉府,走進府內後,老者便對著薛成道:“你便在此休息稍等片刻,待我與你哥談完,你便帶他走就是。” “他不配做我哥!”
見他兄弟倆不待見雙方,他便不再多說廢話,轉而吩咐下人伺候薛成後便帶著薛齊轉往廂房而去。
“恩師!怎麽帶我來廂房?”待倆人走進房間把門關上後,薛齊卻是等不急的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就真的不打算跟薛成回去嗎?就算你現在還恨你的家族,但當年你畢竟是給你家族乃至帝國帶來了禍根,直至今日依然還存在,要不是這麽多年月氏皇朝的牽製,恐怕八大家族是把帝國給反了個底朝天。”關上門後聽到薛齊心急的問自己,他不由對薛齊勸說道。
“恩師!不是我不想見,而是我…”說到這薛齊不由猶豫的憋了半天沒憋出話來,而後頓了頓轉口道:“孩子們現在還不能失去我,另外,我想仇恨的心裡沒有人比我更明白的了,所以我不想讓梵兒因為我而提前蒙上仇恨的負擔。”
“這你就不應該再來查證身世,而是應該把他像埋藏你自己一樣埋藏他,讓他一輩子過與世無爭的生活。”
“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是紙包不住火還是你不願放棄希望?”
“恩師!你可見過先天覺醒擁有魂海之人?”
“你是說他是先天覺醒?”
“對!”
“你如何斷定?”
“在他很小之時便能控物!”薛齊解釋完後便看到恩師陷入沉思,好像在回憶什麽似的,看著陷入沉思中的恩師,薛齊還是忍不住出生懇求道:“恩師!請您定要幫忙啊!”說著竟是跪了下去。
“好了,起來吧!看把你急的,我還沒說不呢!”見薛齊說著便往下跪,老者不由忙出聲解說道,而扶薛齊站起來後便又出聲道:“你從那床底的秘道出去吧!這秘道通往後園的假山處,到了那裡你便知道怎麽甩開薛成了,另外,他叫月空梵對吧!等他成人禮後給他送往宏武學院去吧,我想見見他。”
“我一定會的!”聽到恩師此話,薛齊便是決然的回了句,便是轉身走向秘道處去。
而此時在外面客廳卻著急的來回轉,雖然說他知道薛齊肯定是跟葉大師串通起來耍詐,但他卻沒辦法,葉大師的話他不能不聽,他現在隻能寄托於葉大師能不幫薛齊,否則就算他父親今天在這裡也是白搭,所以他今天再著急也隻能瞎轉悠,“怎麽還不出來,希望葉大師不會插手,否則我如何向父親交代!”一邊來回急著轉一邊嘀咕進去的倆人。
而正在他急的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卻突然見葉大師一個人走了過來,不由連忙停下身子鞠了個躬尊崇的道:“大師!不知薛齊他…”
“你先回去吧!你父親那裡我自會交代。”
看到葉大師一個人出來,本就滿懷忐忑的薛成,在聽到大師的話語後還是不由心中一撩,“果不其然!”不過心裡雖有點不耐,但他卻知道孰輕孰重,雖然不甘心但他還是忍不住疑重的道:“可是?大師!”
“別可是了!去外面看看便明了了。”說完便不顧在那愣神的薛成,轉身便走進內屋去。
而薛成在聽到大師此話稍稍一愣,隨後便是像想起什麽似的,豁然奔出客廳外眼睛向空中望去,只見空中一隻龐大的飛禽上面坐著一個人,從剛飛出來的這種高度還能清晰的分辨出,背上的那人影正是自己要抓去見父親的薛齊。
而那飛禽,不用看他都已經知道,那是葉大師的專屬坐騎,是一隻名叫翼龍的飛行異獸,其體形龐大、跟其它鳥類一樣擁有一個尖又長的嘴但卻全身無毛發、生有一對龐大的肉翼,而與那龐大身體相比它那破壞力卻不如一隻易光境的凶獸。
而至於它為什麽是異獸,因為它擁有凶獸沒有的獸靈,雖說它破壞力不是它的擅長,但此獸的獸靈卻是風屬性,擁有極其快速的飛行能力。
這隻翼龍是葉大師當年在宏武學院的時候,在進入獸魂塔得到認可的一隻飛行異獸的獸靈,葉大師本名叫:葉風,今年已七十余三,其實力已達八轉魂宗,身職於古儀帝國皇庭客卿、禮堂祭祀大師,就是專門給皇室出生三個月的皇子皇孫開啟魂海的,而同時還代表帝國出任宏武學院議事長老。
這是一位極具傳奇色彩的人物,從當年的孤兒再到一步步成為帝國舉足輕重的人物,甚至在整個大陸都極具風采地位崇高。
薛成在認出翼龍背上的人後, 不由憤恨的剁了一腳,無奈的歎了口氣後,便是雷厲風行的轉身往大院外走去。
當他認出空中飛行的那隻飛行坐騎是葉大師的專屬坐騎翼龍之後,他便已明了,今天這趟算是白跑了,想要追那是不可能了,別說他們家族現在沒有飛行坐騎,就算有,他現在才出發去追也追不上了,那翼龍的飛行速度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卻一清二楚。
因為葉大師跟薛家走的近的緣故,他們這幾兄弟都是有親身體驗過騎在翼龍背的那感覺,所以薛成也是隻能放棄匆匆走到外面。
看到在門外站的整整齊齊的一排排士兵,他更來氣,帶來這麽多人,本以為是想把薛齊圍困住,直接逮現成的,但卻沒想到葉大師這麽向著薛齊,雖然憤恨但卻事已成舟隻能不耐的吼道:“回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又浩浩蕩蕩奔了回去。
而在這邊薛齊因遇弟弟薛成無奈求恩師幫他脫困之後,另外一邊古儀帝國邊境,還是那熟悉的村莊。
此時正一團人圍在一張床邊,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高有矮,反正是整個村莊能閑著的都已在此了,“已經七天了,怎麽還不醒,五叔!會不會有事?”在眾人中一為美婦對一位已近花甲的老人問道。
出聲的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月空梵的母親文秀,而趟在床上的人自然是月空梵了,自從七天前空梵暴怒,意外吸入元氣分子進入體內,導致突然的癲狂,爆發出非平常的戰鬥力,斬殺凶獸後暈倒,至今天為止已經整整昏迷七天了還沒有轉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