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這是在哪···好痛···” 此時一片山林中,月空梵躺在地上緩緩醒過來,轉頭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想要爬起來卻突然被全身傳來的刺痛又給躺了回去。無奈之下強忍著刺痛在地上轉了個身,頭微微抬起打量了下周圍,卻見到自己的不遠處還躺著兩個人,其中兩個認識,一個是湯禮、另一個是夏威,但還有兩個卻不認識。
“依依跟夏琴呢?怎麽她們兩個哪去了!”豁然看到躺著的四個人中沒有自己妹妹與夏琴,空梵不由驚了。
在他記憶中,自己明明把湯禮和薛依依四個人一起推出去的,不可能只有湯禮和夏威兩個人逃掉了。努力的想要回想之前的事情,卻一點記憶都沒有,只知道自己在把湯禮等人推出去後,自己便被一刀震暈過去。之後的一切自己就一無所知了,當時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卻沒想到還活著,而且躺在的地方是這不知名的山林中。
“湯禮···夏威···快醒醒啊!依依和夏琴呢,她們怎麽沒和你們在一起。”空梵躺在地上一邊喊著湯禮和夏威,一邊自言自語問道。
空梵一個在就那樣躺在地上喊著,喊到最後自己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天上的太陽已經遠離自己的視線了,地上的那四個家夥卻還沒有轉醒的跡象。
然而,正當他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想起應該探查下自己身體情況之時,卻突然見到湯禮有動靜了。只見湯禮手指動了動隨後緩緩坐起身晃了晃頭,等晃清醒之後卻突然見空梵眼睜睜的盯著他。
“空梵!你醒了!”湯禮一臉驚奇的卡著空梵問道。
“早就醒了!依依和夏琴呢!怎麽她們沒跟你們在一起。”空梵回了句便立馬問出已經困惑自己半天的問題。
“依依!”湯禮眼睛睜的老大,盯著空梵拖口道,隨後豁然想起什麽似的,“呵呵···我差點忘了,你妹妹和夏琴就在那。”
在他說完後,便用手指了指還躺在地上的另外兩個空梵不認識的家夥。空梵見湯禮指向那倆自己不認識的人,不由疑惑道:“他倆?”
“呵呵···不用那麽吃驚,她們倆確實是你妹妹和夏琴,是用了易容術,你不認識也正常。”見空梵那副表情,湯禮笑著解釋道。
“好了!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等會跟你說吧!先把他們叫醒再說。”湯禮見空梵又準備問話的樣子,不由出言打斷道。
對於現在的情況,他初略的判斷了下方向,他們現在所在地應該是黑狼山的另一邊。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那黑狼竟然是放了自己等人,而且還把自己等人運過了山,不知道是好心還是懶拖自己等人給扔出來的。但不管是出於什麽心,湯禮知道,現在不是在這待的時候。
所以他便打斷空梵,朝躺在地上的夏威幾個人走去,在把幾個人都弄醒之後才緩緩開口問道:“都沒事吧!”
“哥!你醒了!”醒過來的薛依依在看到空梵半躺在那裡後,便是驚喜的喊道,沒有理會湯禮的話。
“我們這是在哪?”另一道聲音又傳了出來,是夏威。
“還是先別問在哪吧!趕緊離開這才是。”湯禮見一個個醒來都是一臉的迷茫不由出口提醒道。
“離開?我們不是被土匪抓了嗎?”夏威疑惑道。
“你就那麽想被抓嗎?你要樂意自己再送上山去唄!”湯禮沒好氣的道。
“土匪?怎麽又是土匪了?不是城衛?”聽到倆人談話,空梵不由好奇問道。
“等會跟你解釋吧!”湯禮走到空梵身邊道:“來!我背你,現在先離開這才是。”
在說完之後,不等空梵同意便把他扶起背到自己背上往山林外走去,而薛依依等人見湯禮率先走了,她們也跟了上去。
走在路上,湯禮一邊走一邊跟背上的空梵解說在他昏迷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在背上的空梵聽完湯禮陳述一切過程後忍不住出口問道:“你說我屠了整個浦城?”
“怎麽,你自己不知道?”湯禮疑惑道。
“我記不起來了,我隻記得在把你們推送出去後,被突然襲來的一刀震暈了過去,其它什麽都不知道了。”空梵解釋道。
“可能是你受傷太重的緣故吧!”湯禮安慰了句,頓了頓後接著道:“不過,你修煉的是不是血毒。”
“血毒?”空梵很是驚奇這個名詞。對於大陸上一些特殊修煉功法中都會有特別的屬性,都被稱為毒,他是知道的,比如水屬性叫水毒,但這血毒他還真不知道是什麽個屬性。
“你不知道?”湯禮好奇道。對於一個自己修煉的功法是什麽屬性都不知道,他覺得很奇怪。
“不怕你笑話,確實是不知道。”空梵厚著臉皮解釋了句,“不過,你說的這血毒,它的屬性特征是什麽?從來都沒聽說過啊!”
“好吧!我就給你普及下常識。”湯禮見空梵那無知的樣無奈了,“在大陸修煉功法中除了有主流的七大元素屬性以外,還有一些另類特別的屬性,而你這血毒就是其中之一。”
“繼續說呀!”被勾起好奇心的空梵催促道。
“唉!我這不換口氣嗎!”湯禮見空梵那猴急的樣不由無奈道:“所謂血毒,其實它就是分解血液的特性,它的這種特性非常強烈,在目前來來說的話,我還沒看到哪裡介紹說有可解之法。你這種血毒一但進入人體中,便會無限分解血液,也就是說如果有人中刀了,就算是輕傷,如果沒有得到製止的話,也可能會因血流不止而死亡。”
“原來真的是這有問題!”在湯禮背上的空梵聽完他的解說之後,突然說了句莫名其妙的。
“什麽有問題?”湯禮回頭問道。
“奧!沒什麽,我的意思是原來是這樣。”空梵反映過來自己說的話的漏洞後,立馬圓了回來。
而在圓回來之後,頓了頓便又突然鄭重的喊道:“湯禮!”
“嗯?”湯禮疑惑空梵為什麽突然這麽鄭重。
“謝謝你!”空梵誠懇的道。
“呵呵···怎麽突然謝起我來了,要不是當初你們救了我,也不會有現在的我啊!”湯禮笑呵呵的道。
“其實···”空梵剛張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其實什麽?”見空梵話說一半湯禮忍不住好奇追問道。
“唉!其實這話我本不想現在說,但還是忍不住。”空梵無奈的道,頓了頓後,“其實從你當天在救你之時,我就看出你是演戲給我們看,從你眼神中我看出你是衝我來的。只是我希望你不管是因為什麽,而衝著我這個從未相識的人而來,希望你不要傷害我妹妹。從小我就被人說有秘密,從我靈魂感知中,我知道你也是個有秘密的人,所以希望你···”
“好了!別說了,不管我是不是有意衝你來,這都只是你那獨特的靈魂感知告訴你的,不是嗎?你並不確認,所以還是別想那麽多了!”在空梵話說到一半之時,湯禮忍不住打斷道。
“好!剛才的都算我瞎猜,不過你可不許因為這個,到了學院而不給我介紹美女哦!”突然被打斷話語的空梵,聽了湯禮的話後,便立馬轉語氣調解氣氛道。
“去!懶的甩你!”湯禮也是玩笑道。
“這不行啊!兄弟應當有美女同享啊!”空梵誇張的道。
······
空梵和湯禮就這樣互開玩笑的在前頭走,後邊幾個人跟著。幾個人直到太陽快落山之時才趕到目的地‘厘城’,看著眼前的厘城,幾個人心中也是豁然開朗,原本有些沉重的氣息也放開了。
“哎!進城我們好像沒錢啊!住哪啊!”在進城之時,夏威突然說道。
“走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把你剝光,你身上那套衣服到是值幾兩銀子。”湯禮瞄了一眼夏威調笑道。
在調戲了一翻夏威後,不等他反駁,便背著空梵抬腳往城裡走去。在走都城中街道上後,幾個人便是跟著湯禮在轉悠,後面幾個人也不知道他在轉悠什麽,就莫名其妙的跟著。
“喂!書蟲,你到底在轉什麽啊!”夏威實在忍不住了便開口問道。
“找當鋪!否則哪有錢住客棧啊!”湯禮解釋道。
“你不會真準備去當衣服吧!”夏威驚奇的道。
“哎!還真被你說對了,等會你別跑,就剝你的衣服。”湯禮恐嚇道。
就在他倆鬥嘴間,幾個人便發現當鋪了。三兩步跑上前去,湯禮從腰間淘出一個玉墜遞上去道:“掌櫃!看看這個可以當多少!”
掌櫃接過玉墜,左看右看了下又翻過來看了下,最後又抬眼看了一眼湯禮,抿了抿嘴道:“五兩銀子!”
“五兩!掌櫃你也太黑了吧!”站在旁邊的夏威突然怒道。
掌櫃一聽他這話還得了,能來他當鋪當東西的人要不是窮的叮當響,要不就是非奸即盜。見眼前幾個年輕小家夥一身灰頭土臉,顯然是剛經過激烈的打鬥,他也不說話直接就把玉墜往桌前一丟,那意思已表明愛當不當。
“你···”
“夏威!少說兩句。”見此情景,湯禮立馬阻攔道:“掌櫃!五兩就五兩,我這朋友不會說話,還請多包含。”
“哼!”那掌櫃撇了一眼湯禮,隨後哼了一聲便是丟出五兩碎銀。
湯禮見掌櫃給出錢,便道了聲謝,然後拿上錢便推著夏威往當鋪外走去,準備找間客棧休息整頓。
“哎!這怎麽還有這種人,一間破當鋪老頭都這鳥樣!”走在路上夏威不服道。
“走吧你!別忘了這裡可是戰亂區!”湯禮推了一把夏威沒好氣的說了句,便不再理他,直接背著空梵朝客棧走去,他實在是累了,背了這麽久想不累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