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麽說著的時候,又出事情了。
這不一旁的陳默守,沒廢話,直接動手把藍石羽毛球隊的一個家夥撂翻在了地上。
那家夥姓肖,名跋扈,聽名字,就是個囂張跋扈的主。
肖跋扈是藍石羽毛球隊副隊長,實力不俗,人如其名,囂張跋扈至極。
一聽說孫蒼被打,肖跋扈擺弄了一下頭頂的雞冠頭髮型,當時就想給青陽的那些人一點教訓看看。
不過隊長劉八門還在呢。
他這人雖然囂張跋扈,不過在有些人面前是不敢造次的。
那些人中,自然就包括隊長劉八門。
造次是不敢,至於嘰嘰歪歪說一些囂張跋扈的狠話那是他的拿手好戲。
那話聽著當然是刺耳、不舒服。
什麽,“青陽那幾個臭雞仔,敢打我們藍石的人,他媽的是不想活了?”
又什麽,“要不是隊長沒發話,老子現在就打爆青陽那些臭雞仔了。”
……
這麽難聽的話,青陽的那些人自然是聽到了。
不過見隊長林飛羽這時沒發作,球隊裡的其他人這時也只能憋著。
當然也有例外,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副隊長陳默守,看著不聲不響,實則是一號狠人。
還在肖跋扈大放厥詞之際,聽不下去的陳默守出手將他一下撂翻在了地上。
所謂人狠話不多,大抵就是他那樣。
陳默守這下突然出手,事情的性質又變了。
本來嗎,黃池涼道個歉這事就算結束了。
現在嗎,都動手了,道歉還頂個屁用。
“喲呵,看來你們青陽是存心來找茬的,真當我們藍石都好欺負啊,兄弟們,動手。”
一聲吩咐,“砰”的一聲,隨手將黃池涼重重摔在地上後,劉八門撇嘴,這下當然是動手……
瞅這情形,還能好聲好氣的說什麽賠禮道歉的話嗎?
當然是沒可能了。
即便林飛羽沒想過動手,這會兒也只能硬著頭皮吩咐道,“得,大家夥打起精神,準備動手。”
動手,兩個球隊的成員可都憋壞了。
都是年輕氣盛的主,這一見到打架,一個個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還生怕落了後……
熱熱鬧鬧的哈皮夜店,本來是蹦迪的好去處,這會兒的見到打群架,非但沒人攔著、勸架、報警什麽的,反而是起哄、叫好。
幾百人圍觀十幾人扭打在一起,還起哄叫好,場面當然是熱鬧極了。
至於這十幾號人扭打在一起,總要分個勝負吧。
這些個年輕的雛對林飛羽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呢,可誰讓是今天是單數日,自己就算血脈覺醒了,也只能憋著。
憋著不動彈,說實話,這滋味可不怎麽的……
還好,其他隊員給力。
尤其副隊長陳默守更是以一當三……
一番扭打下來,青陽的那幾位主,雖然灰頭土臉、鼻青臉腫的,不過好歹是驕傲的站了起來。
至於藍石羽毛球隊的,一個個趴在地上,那德行可不光彩。
“怎麽樣,服了沒有?!”
這時一聲哼哼,嘴碎的田人倚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會兒一腳踩在孫蒼的背上,一抬頭,一臉的趾高氣昂。
“別得意,以為我們就這幾個人嗎,小爺我還這裡好歹有幾個朋友,兄弟們,別乾瞧著了,都出來吧。”
一旁的肖跋扈一聲有氣無力的大喊。
車流市是C省的盛會城市,
藍石市就緊挨著它的身旁。 肖跋扈之所以能在哈皮夜店嘚瑟,還不是因為他在哈皮夜店認識人嗎。
那一聲有氣無力的大喊後,從周遭的幾百號人中,走出了幾十個生猛大漢,將林飛羽等人團團圍住了。
“什麽意思?”
瞅見這麽多生猛大漢圍著自己等人,林飛羽皺眉,直覺不妙。
“什麽意思,看不出來嗎?”肖跋扈被人攙扶後站了起來,一指周遭的那幾十個大漢,得意撇嘴,“不認識人就敢來這裡作妖啊,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結拜大哥在車流市是什麽人,敢在這打我們,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肖跋扈的結拜大哥,在車流市是一號人物,在哈皮夜店也有些股份。
所以肖跋扈那麽一聲有氣無力的大喊,能召喚出這些生猛大漢。
“隊長,怎麽辦?”
嘴碎的田人倚即便這時嚇得兩腿都發顫了,這會兒還多嘴問了一句。
林飛羽沒回話,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他人會意,拔腿就向外跑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都懂。
可還沒跑出幾步呢,人就被牢牢按住了。
畢竟那幾十個生猛大漢不是吃素的,見他們幾個要跑路,紛紛出手。
幾個人按住一個當然是不費力。所以不過一分鍾的功夫,青陽羽毛球的隊員全部被按住了。
林飛羽等人被按住後,少不了是一頓拳打腳踢。
這時候,劉八門更是走到林飛羽面前,拍著他臉蛋,撇嘴說道,“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瞧瞧你這隊長的德行,還好意思來這種地方,怎麽,來這丟人現眼,我說,你配嗎?!”
劉八門的話,當然是難聽。
他林飛羽更是不爽。
這老虎不發威還真當自己是病貓來著,林飛羽一咬牙齒,自己哪裡能受這點侮辱,不管了。
這會兒正要觸發血脈呢,這時體內響起了旺財的提醒聲,“怎麽你不怕虛空邪尊過來把你灰飛煙滅啊。”
“怕啊,可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我實在是憋屈的慌。”林飛羽心裡不甘。
“不想灰飛煙滅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憋著。”
“是。”
旺財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話而已,不過還是把林飛羽震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這時忽聽“啪”的一聲脆響!
一道倩影走了過來,揮手一個巴掌把劉八門打的眼前金星亂冒。
“誰,是誰偷襲我?”
劉八門還沒反應過來呢,忽的又有幾百號生猛大漢湧入了哈皮夜店,一下將按住林飛羽等人的那幾十個大漢團團圍住了。
形勢又發生了變化。
突然湧進來的那祭拜大漢也不知道是什麽來路,不過一看這麽多人,那些按著林飛羽等人的大漢當即有點慫了。
湧進來的大漢都是西裝革履戴墨鏡,為首的那個更是叼著一支香煙。
“放了他們。”抽了一口香煙後,為首那人說道。
按住林飛羽等人的大漢,一聽這話,連肖跋扈都沒請示,急忙松開了青陽羽毛球隊的人。
都說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誰都懂,按住林飛羽等人的大漢雖然生猛,可湧進哈皮夜店的那幾百西裝革履的大漢,體格上是一點都不虛。
更重要的是,他們人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