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在地底,差點被這家夥的狂妄給逗笑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麽根腳。
為了這個所謂的計劃和主人。
愛麗絲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能犧牲。
不過……
也對,其實原主這個人,對於他的母親,其實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從之前那麽多年的記憶片段裡,就能看出來。
這個女人從內心裡是非常厭惡諾亞的。
如果不是有她不高的道德約束著自己。
恐怕她表現出來的狀態還要惡心很多。
不過今天她今天要人殺諾亞。
竟然猶豫了不到兩分鍾,就答應了下來。
這兩分鍾,諾亞真是為原主感到悲哀。
愛麗絲的行為也讓張言感覺到不可思議。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
她聽到愛麗絲從房間裡離開前,還特意叮囑了:
“一定讓他走的不要痛苦。”
他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個好媽媽啊,他都快感動哭了。
從背上摸出了送葬鐮刀。
他從土裡飄了出來。
無聲無息的來到地面上。
沒有聲息,沒有任何響動。
他沒有被人發現。
房間裡是一個異常高瘦的男人背影。
他起碼有兩米高。
身上穿著老舊的灰色西裝。
腳底皮鞋以及脫皮了。
鞋幫上還有不少的油漆。
誰能將這個家夥,聯系殺手。
不對,這不是殺手,他是某個什麽東西的走狗。
就像是原主的母親一樣,在這個組織裡各司其職。
他們乾著自己想乾的事情。
這時候的男人,正在用鉛筆,開始快速的繪畫。
不一會兒他就將諾亞艾登兩個人的肖像畫畫好了。
畫好後,他依舊沒有注意到飄在頂棚上張言化作的死神。
他開始哼起歌,從抽屜中,找出一把把沒有刀柄的刀。
有大有小,但是看起來都非常鋒利。
張言不知道這個人的,到底是要做什麽.
他耐心的等待著,他想知道對方,到底打算怎麽來做。
然後他看到對方張開嘴,將那些刀刃一柄一柄朝著肚子裡吞了下去。
他看到對方的舌頭上,有無數的凸起,像是一個個肉瘤。
他吞下了刀刃後。
手上幾個地方,猛地就彈了出來。
上面全是刀刃。
他的皮膚破開卻沒有流出血。
這些刀刃在身上皮膚下遊走。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刀庫一般。
“huhu ……”
那揮動的刀刃,一下下的切開空氣。
他得意的笑了起來。
然後來到左前,拿起兩張肖像畫。
一邊哼起歌。
然後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我怎麽會讓他沒有痛苦呢。”
“我要把它折磨三天三夜。”
“讓他痛苦哀嚎。”
“讓他大小便失禁!”
“把他舌頭勒個,看他連話都說不出。”
“我要他慢慢的死去……”
“嘻嘻嘻……”
“哈哈哈……”
他像是個變態一樣,渾身顫抖起來。
身上不斷的冒出刀刃。
這時候他突然看到,天花板飄下一個黑色影子。
剛才嬉笑的他,陡然一下笑容僵在臉上。
當他看清楚對方後。
眼角狂跳了幾下。
一個披著鬥篷的骷髏。
手裡還拿著一柄鐮刀。
沒有落地,就這麽浮在空中。
“你是誰?”
他警覺地朝著後方退了一步。
“你是怎麽進來了?進來多久了!”
還不等諾亞回答,他手猛地彈出一枚刀刃。
像是利劍一般,朝著諾亞變成的死神狀態射了過來。
可惜這個狀態下,刀刃穿過了緩緩出來的骨頭架子。
直接定入了諾亞背後的牆上。
他一驚,竟然不害怕物理攻擊。
頓時自詡為魔法師克星的他。
直接轉身就朝著窗戶跑去。
下一秒屋內閃過四道寒光。
頓時爆開一團血霧。
原本還真奔跑的他,瞬間手腳分離,統統的離開了他的而身體。
只看到他一下變成一根人棍。
倒在地上。
他的傷口卻沒有流出血。
反而湧動著一股股的肉瘤。
就像是有迷魅真菌在活動修複一樣。
看那樣子,竟然在不斷的修複著。
“老子是不死的,你想殺我!做夢吧。”
“你以為你是誰,我的主人來人,一定會將你乾掉的。”
“噗呲”
又是一刀,直接將他快速長出來腿給切飛。
然後諾亞不厭其煩的,開始像削鉛筆一樣。
不斷的給他削這薄片。
反正他會長。
他也不說話,不斷地動手。
就是不讓對方修好。
這人人最開始還嘴硬,但是他發現眼前這個怪物,就是為了折磨他,在無休止的削肉片後。
他瘋狂的掙扎其阿裡。
“你這個瘋子!放了我,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你放了我,放了我!”
“我求你了……”
“爺爺放了我把,求你了!”
“我錯了,我錯了,你要什麽都可以商量,別再折磨我了。”
而諾亞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反覆的在切割他身上的東西。
看似他在折磨這個人。
其實他神格感覺到,每次的切割,這個人身上,都會有一道魔法力量,朝著外面延伸。
這是比神格更加低端的魔法傳送能力。
能夠被察覺。
他開始不斷的找尋著具體的方向。
切了數千次,終於在還是找到了方向,好像是這個源頭,皇宮的方向。
“你有本事殺了我,老子可是不死之身,你就算折磨我,你能折磨到什麽時候?”
“你總有累的時候,你別讓老子看到你累了。”
“老子已恢復,直接就乾掉你!”
張言看著對方的表演,他壓根就不想在這個瘋子身上問道什麽正確答案。
這個家夥可是連自己人都會騙的。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找到了具體方向後。
他陡然一下變回了原樣。
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剛才還在叫囂的男人。
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怎麽!怎麽是你?”
“怎麽就不能是我了?”
“你這種貨色也配殺我,還折磨我三天三夜?”
“小王八蛋,你媽不要你了,你這個狗雜種!”
“喜歡罵殺不死?那行。”
說著諾亞伸出手指放在了他的傷口處。
這時候那傷口突然停止了恢復。
叫囂的男人,猛地一下臉色就變了。
“你幹了什麽?”
“你怎麽把神的力量擋住的?”
迷魅真菌直接克制了他肉體的生長, 諾亞冷笑:
“神?就這麽個東西也配叫神?”
他突然怒氣騰騰,控制著迷魅真菌瘋狂破壞起來,看著飛快被吞噬的男人,他撿起那兩張他和艾登的肖像畫。
一腳踩在那個男人不斷扭動的頭上:
“去你媽的神的力量,我先送你歸西!要不了多久,把你的雜種神也給你送去。”
說完,一陣慘叫中,這個男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諾亞懷揣著兩張肖像畫,直接穿牆走了出去。
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嘴裡喃喃說道:
“諾亞啊諾亞,如果是你,會放過你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