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震,戰爭要開始了。”
男人摸了摸呼延震的腦袋,此時他還只是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所以個子還沒有父親那麽壯碩,要等到兩年後才可以去當兵。
呼延震一家都是兵,幾位哥哥在戰場是就戰死了,家裡只有自己一個男丁了,父親很不情願他去部隊,但是村子現在是實行強製征兵,18歲的青年都被叫去當兵了,大部分死在了戰場上。
“一二一,一二一…”
部隊開始行動,一個穿著鎧甲的男人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對呼延灼說道:“老灼,走啦,部隊要出征了。”
呼延灼點了點頭,用手指勾了一下呼延震高挺的鼻梁,轉身就回到了隊伍中,臨走時眼角還有些濕潤,呼延震也明白這一去的意義,可能他們以後再也不能相遇了。
呼延震目送著爸爸離開,眼角也繃不住嘩啦啦的流下眼淚,一邊抹淚一邊抽泣到:“祝父親平平安安…”
周圍是其他士兵的家人,他們也是哭哭啼啼的目送著自己的父親或哥哥。
呼延震的母親死的早,所以家裡只有父親和他兩人了。
過了一個月,父親的死訊傳來。
呼延震來到一處小溪邊,準備洗洗臉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人有悲歡離合,但這離合已經是一輩子的事情。
走到溪邊,這水比較清澈,勉強可以洗臉,呼延震伸出雙手杓了點水往臉上潑,冰冰涼的感覺從鼻尖至這個臉上散開。
“嗯?怎麽回事,感覺哪裡怪怪的?”
回頭一看,一車人馬路過了這裡,馬車裡探出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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