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函的聲音,驚動了休息區的一些人,特別是和林佳函關系好的一些人,全都望向葉擎天,然後看向了林家函,一些人紛紛調戲道:‘林家天才人物林佳函好像和林家廢物鬧了矛盾!這個廢物還真是厲害,才惹了公主宇文思雨,又招惹林佳函!他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難道真不怕被乾掉!’
林佳函見到葉擎天逃離了原地,以為葉擎天心虛,更是肯定了林佳函的想法:‘這個無恥的東西,肯定是心虛了,非禮我的妹妹,不能這麽讓你這麽好過!’
隨即林佳函擋在了葉擎天的面前,看著葉擎天很是不屑,天生覺得比葉擎天高一等,葉擎天見到林佳函再次擋在自己面前,心中微怒,‘俗話說,好男不跟女鬥,如果不是老祖讓我以後照顧一下家族,就算你是女人,老子照樣揍的你媽都不認識~!’
葉擎天臉上微怒變化,讓近在咫尺的林佳函一怔,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感覺到自己退後了一步,林佳函非常惱怒,‘自己竟然被一個廢物氣勢,壓迫的退後了一步,這是十分丟臉的事情!’
林佳函正要找回氣勢,這時,一名男子來到了林佳函以及葉擎天的面前,這名男子頭戴綸巾,風流倜儻,一看就是人中龍鳳,也是準備參加這一次成年禮,不過這名男子是家族主脈一系,境界已經突破到了武士中階,是林家數一數二的天才人物,風傲不羈,有可能被推薦到帝國學院修習的有力人選之一,此人無視葉擎天,微笑的看著林佳函說道:“函妹妹,誰惹你不高興了!”
林佳函看著眼前的這名男子,心中崇拜之情,不由體現出來。
葉擎天聽見這名男子的聲音,也是看了過來,給葉擎天的感覺就是;這個男子,就是騷包一個,喜歡裝逼,葉擎天腦海同樣出現了這名男子的信息;‘林海東,二長老之子,武士中階,林家同齡排名第二!’
林佳函排的上王城前十美女,而男人自然而然喜歡美女,林海東同樣如此,而林海東更是有家族主脈光環,更加耀眼,所以不懼同樣身份是主脈的林擎天。
在葉擎天跟林佳函爭吵的時候,林家有許多弟子想跳出來為林佳函打抱不平,以此獲得林佳函的好感,但是葉擎天是主脈一系,而主脈一系具有天生的優勢,不是支脈可以比擬的,而這些人心中暗恨;‘為什麽自己只是林家支脈,而不是主脈!’
葉擎天本就很煩林佳函,現在又一個林海東跳了出來,使得葉擎天的臉色更不好看,更主要的是,這個林海東非常喜歡裝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葉擎天不喜歡有人在自己面前裝逼,裝逼那應該是我該做的事,現在有有人再自己面前裝逼,葉擎天非常不爽,也不等林海東裝完逼,對著身邊的兩名侍衛吩咐道:“李賀李達,給我乾翻他~!”
兩名侍衛聽見葉擎天的話,十分為難,林海東,林家主脈弟子,天賦更是林家數一數二,將來成就肯定更高,而自己卻是林家一名家奴,如何敢得罪主脈弟子,再看眼前的葉擎天,就是一個廢物,如何跟林海東比,以後林家林海東地位肯定比葉擎天更高,如果得罪了林海東,在林家鐵定混不下去!李賀李達,雖然聽見了葉擎天的話,但是遲遲不敢向林海東出手。
林海東同樣聽見了葉擎天的話,列嘴一笑,十分嘲笑的看著葉擎天:“區區兩名家奴,也敢向我出手!他們有那個膽子嗎?跟你一樣是廢物!”
葉擎天見到自己的侍衛,
不敢向林海東出手,眉頭一皺,心中很是不爽,看向兩名侍衛怒道:‘當我的話是耳邊風了嗎?信不信老子把你們倆放到奴隸場拍賣?’ 兩名侍衛聽見葉擎天的話,頓時汗毛倒立,雖然林海東他們不敢得罪,但是葉擎天現在才是他們的主子,如果葉擎天非要弄死他們的話,那麽誰也救不了他們!李達李賀不敢再猶豫,雙雙猛烈的向林海東出手,兩名武師向一名武士出手,那麽林海東的結果,可想而知了,林海東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幾招下來,呈大字躺在地上,昏迷過去!
乾趴了林海東,李達李賀退到了葉擎天的身邊,不過兩人臉色不是那麽好看,知道自己兩人惹了大禍,不知道家族,怎麽處理自己?
葉擎天見到昏迷中的林海東,不屑的一笑:“沙雕!跟小爺我玩,毛都沒有長齊!”葉擎天知道成人禮期間乾昏迷了林海東,肯定有人前來巡查,不過,葉擎天根本沒有在乎,只要沒有斷手斷腳,出人命,最多也就是一點責罰!
沒過多久,果然前來一隊巡查人員,手持武器,個個顯得威武不凡,其中巡查隊長很是嚴肅的問道:“是誰在這裡鬧事?”
人們齊刷刷的看向了葉擎天以及身邊的兩名侍衛,隊長看向了葉擎天問道:“是你鬧事?”
“不是,是他先挑釁我,說我不敢向他出手,就是廢物行為,為了證明,我不是廢物,為了證明林家男兒都是有血性的,為了證明林家都是有種的家族,所以,我把他乾趴下了!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他是不是罵我廢物了?”葉擎天有條不紊的說道。
巡查隊長打斷了葉擎天的話,知道葉擎天是一個有名的廢物,暗道:這個廢物什麽時候,這麽有底氣了,打了林海東,竟然還給林海東潑髒水,不怕林海東以後的報復嗎?馬上舉行成人儀式了,你林擎天是百分之百脫離家族核心圈,一旦脫離,恐怕林海東的報復接踵而至!就算是你父親,恐怕也很難照顧到!難道這個家夥是破罐破摔了?”
巡查隊長看向了離葉擎天最近的林佳函,這時的林佳函,已經不是之前高傲般的林佳函了,被葉擎天手段給鎮住了,林海東,林家天之驕子,誰人不讓林海東三分,但是葉擎天這個廢物,竟然讓自己的侍衛把林海東給打的昏迷了,而林佳函不過是林家支脈,就算葉擎天不能修煉,身份也比林佳函高出了一大截,如果葉擎天讓他的侍衛攻擊自己,那麽自己現在就像林海東一樣躺在這裡,以自己的身份,恐怕還不能把葉擎天怎麽樣,一想到這些,林佳函頓時莫名驚恐,很是後悔之前得罪了葉擎天,暗幸這個廢物沒有攻擊自己!
被巡查隊長詢問,林佳函很想汙蔑葉擎天,但是一看到葉擎天那淡定的神色,以及躺在地上的林海東,林佳函不由自主的換了說詞;‘隊長,林海東確實罵了林擎天是廢物!’
巡查隊長在幾人之間看了一眼,大致明白過程,就是幾個人的三角戀,這種小事巡查隊長見過很多,只要不出人命,按家族律法處理,罰葉擎天金幣10枚到100枚賠給林海東完事!不過兩個都是主脈一系,身份高貴,巡查隊長上報了此事,派人把林海東送往了家族醫藥堂救治!而葉擎天以及兩名侍衛被帶到律法堂。
葉擎天跟著巡查隊,來到了律法堂,律法堂四周擺滿了各種刑具,看的人心裡發毛,可把葉擎天嚇了一跳,律法堂裡面坐滿了人,葉擎天一等人剛進來,裡面的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葉擎天, 在葉擎天的想象中:‘不就是兩個小屁孩打架嗎?有必要搞得這麽隆重嗎?’
其實在平時,葉擎天跟林海東乾架,這是一件小事情,但是現在是在舉行成人禮儀式,更重要的要舉行排名比試,而林海東被葉擎天乾的昏迷過去,不能參加比試,失去了資格,這次比試對於年輕人來說,更是一次資源重新分配的機會,何其重要!以往在家族中也會出現這樣情況,但是雙方都不會大打出手,導致一方失去參加比試的能力!
葉擎天站在大堂裡面,打量著在坐的各位,這些人多數穿著長老服飾,不過近一半的人看自己臉色不善,而另外一些人,似有似無的嘲笑著自己,葉擎天感覺在坐沒幾個對自己有什麽好感!在葉擎天打量著這些人的時候,坐在主位的一名老者面無表情的發話了:‘林擎天,你為何指示你的侍衛傷人?’
葉擎天聽見問話,看向了坐在主位的老者,回答道:“長老,我沒有指使我的侍衛傷人,而我是自衛反擊,當時的情況,相信巡查隊長已經向各位長老匯報了!”
雖然在帶葉擎天來的路上,各位長老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但是七長老一系迫使律法堂審訊葉擎天,目標直指林宗,讓林宗為了保葉擎天,付出更多得代價!
“巡查隊長已經向我等匯報了,但是林擎天,你為什麽指使你的侍衛重傷林海東,導致林海東不能參加比試?”刑堂長老逼問道。
“林海東那個廢物不能參加比試了嗎?看來出手是有點重了,不過下次我出手我會輕一點!”葉擎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