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遺跡開啟的時間裡,西山是一直被迷霧包裹的。
西山被迷霧包裹了兩天的時間,人進不去,期間也沒人出來,這麽大的事肯定是藏不住的。
我們身上纏著繃帶到爺爺家時,可是讓爺爺奶奶擔心壞了,在知道我們是去了西山後,更是一陣的後怕。
但不管怎麽樣,我們是可以好好的歇歇了。
當晚把自身恢復到巔峰狀態後,這幾天我就再也沒有碰任何關於修煉的事,做做大掃除,吃吃年夜飯,再和家人們一起去親戚家拜年。
日子過得簡單而充實。
和家人們聚在一起,吃吃年夜飯,看看春晚,我的心難得的放松了下來。
本來我是打算等再遇到父母時,好好問一下他們與那群黑衣人間到底是什麽關系,那件不能讓我們知道的事又到底是什麽。
但到最後還是放棄了,既然知道他們不會告訴我,那還問幹嘛,怪破壞新年氣氛的,還是等以後自己慢慢察吧。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父母隻待了兩天就又去忙工作了,當然,這麽多年下來我和小曦也習慣了,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令我們高興的是,在臨走前他們並沒有忘記給我們流下一大筆生活費,和兩個大大的紅包。
新的一年到來,生活又回到了正軌,我也又開始了吃飯,修煉,睡覺三點一線的生活。
早上七點,天才蒙蒙亮,郭曦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睡懶覺,我剛準備出門晨練,電話卻是響了起來。
拿出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聽,一個好聽又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小天才,新年快樂啊,沒打擾到你睡覺吧。”
“韓老師新年好啊,沒打擾我睡覺。”
“那和我練劍這事考慮的怎麽樣了?我可以對你進行單獨輔導哦。”
“哈哈,有人給我開小灶我肯定願意啊,班主任不同意的話我晚上不睡覺也得找老師學習啊。”
“嘴皮子還挺六,好了,不開玩笑了,你現在有時間沒,有的話過來一趟,韓天宇找你說點事。”
“行啊,在哪?給我發個定位。”
那地方離我不算遠,叫了輛出租車,半小時後就到了。
看看手機上的定位,沒錯,就是這裡。拿著在路上買的水果和點心,我走進了那戶有著藍色大門的院子。
剛進院子,我就聽見了韓慧佳的聲音:“呀,小天才來啦,拿什麽東西啊,快進屋。”
然後我就看見了穿著拖鞋的韓慧佳,和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一手拿蘋果一手拿手機,一隻拖鞋在腳上半掛著,可以說是毫無形象的韓天宇。
這,這麽隨意的嗎?而且怎麽感覺他們像是在家裡一樣?
等等,在家裡。想到之前兩位老師看起來關系很近,又想到現在這麽孤男寡女,如此隨意的住在這裡。
哦,原來兩位老師是這種關系啊,難怪韓慧佳沒好處也不是那什麽隱組的成員還那麽拚命呢,原來是夫唱婦隨啊。
然後我就聽見韓慧佳朝屋裡喊了一聲:“哥,小天才到了。”
嗯,真香,還好剛才什麽也沒說。
走進屋,禮貌的說道:“韓老師新年好啊。”
“新年快樂。”韓天宇回了一句,然後坐正身體,比較正式的說道:“知道今天叫你來是幹什麽嗎?”
我也坐直了身子,想了想後回答道:“應該是想和我談一下遺跡裡的事吧。”
當然,
還有那個叫隱組的組織,我在心裡默默想到。 “說的不錯,但還有一件事。”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聽說過隱組嗎?”
“隱組?”我有些疑惑。
“你沒聽說過也正常,隱組,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樣,是隱藏在暗處的組織,你也可以認為它是國家的修真部門,負責處理一些不宜被大眾知曉的事。”
“那老師你還是不要說了,我也是大眾的一員,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總歸不大好啊。”我訕笑著打斷了韓天宇的話,同時心中隱隱的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沒事,作為修真者你總歸是要知道一些東西的,而且這次讓你過來,主要就是我想要邀請你加入隱組。”韓天宇認真的說道。
“還是算了,我這人無組織無紀律的,平時自由慣了,實在是不想加入什麽組織。”我搖頭拒絕到。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就不勉強了。”韓天宇說道。
“但你知道嗎?咱們的藏龍淵,和其他的修真學院,其實都是在為隱組培養新鮮血液。”
聽到這話我有些愣住了。
“你也是知道的, 法不可輕傳。各個修真學院會教授你們練氣期的功法,但如果想要再進一步,或者說想要獲得修煉資源,就需要加入隱組,做任務得積分換取。”韓天宇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我有些沉默了。韓天宇說的沒錯,世上沒有白來的午飯。國家不會平白無故的給我們功法和資源,十四億人口也給不起,想要更進一步,只能自己去努力,而目前來看唯一的途徑就是——加入隱組。
像我這樣的還好,自己有著功法,可向我這樣的又能有幾個,那些普通人,剛剛開啟了修仙夢,又怎麽可能會甘心放棄,而不放棄對於他們來說唯一的選擇就是加入隱組。
“好了,既然你暫時沒有加入隱組的想法,那我也就不多勸了,反正你小子也不簡單,弄到後續功法應該沒什麽問題。”
話鋒一轉,韓天宇接著說道:“小子,在那棵樹上面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吧。”
開玩笑,這種事他打死也不能承認啊。這些寶貝可是我打死打活換來的,還能被你要回去?門都沒有。
可面對我的否認,韓天宇突然看著我的眼睛,目光銳利,十分嚴肅的說道:“郭焱,不瞞你說,這次去已經我們不是去歷練,而是去找一樣東西,除了這樣東西,你拿走什麽都可以,但這樣東西,你必須上交。”
我被他盯得有些發毛,有些不自在的問道:“什麽東西你說清楚啊,我又不一定拿到了,畢竟樹上面也是很危險的。”
盯著我的眼睛,韓天宇一字一頓的說道:“一張銀色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