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了雷峰塔中,本以為可以看見被鎮壓在其中的白素貞,就算看不見也頂多就是爬個幾層的事,可進來後我就傻了,這塔內完全是自成一片天地啊。
本來從外面看,佔地並沒有多少的雷峰塔,裡面的空間竟是讓我一眼看不到邊。
我此時站在一座浮在空中,且看不到盡頭的石路上,陸的下面是一片火焰的海洋,顏色火紅,不時的還凝聚出一朵朵蓮花的模樣。
受紅蓮業火炙烤前年,這個法海還真是狠啊。
默默的給自己上了一個護身的法術,我這才繼續往前走。我施展的法術叫作六丁六甲護身咒,是一門很普遍的法術,可效果卻是很不錯。
至少現在,它就可以幾乎完美的隔絕石路下紅蓮業火對我的影響。沒紅蓮業火炙烤可是一件非常不妙的事,紅蓮業火炙烤的不止是身體,還有人的心靈,如果沒有法術隔絕的話,修士很容易滋生出心魔,爆體而亡,或者失去心志。
這下面的應該不是真正的紅蓮業火,只是一種低了不知多少個等級的東西,不然的話,就算經過了千年的消耗,我也不可能在這裡存活十秒以上。
沿著石路,我小心的向前走著,走了大概十分鍾後,之前那一成不變的景象終於發生了變化,原本充滿了整個視野的紅色中突然露出了一點金色的光芒,這個光芒我認識,畢竟是剛破開這種東西進來的,這是佛光。
隨著我越來越接近目的地,那摸金光在我的眼中越來越大,直到充滿了整個視野。
那是一個圓環狀的懸空石台,石台上均勻的分布著三座金光四射的佛像,我仔細看了看,嗯,都不認識。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三個佛像的雙掌上各伸出來了一根上面充滿著淡金色卍字的鎖鏈,而這些鎖鏈最後都交在了一起。
那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至少在我見過的女人中絕對算得上最好看的那一批了。身著一條白色的古風長裙,容貌比小青還要精致幾分,六條鎖鏈把她的身體緊緊的纏了起來,吊在空中,而她的正下方,是一片明顯比周圍要濃鬱的多的紅蓮業火,甚至我都懷疑其它地方的火都是從這裡漫出去的。
這就是白素貞了吧。
我剛要靠近那個石台,身上那原本穩定的護身咒竟然劇烈的波動了起來,嚇得我急忙連退數步,又往身上疊加了兩層護身咒,這樣情況才勉強穩定了下來。
這裡的紅蓮業火竟然這麽厲害嗎,那在這裡經歷了上千年之久的白素貞心神還在嗎?或者說她現在還活著嗎?
我向白素貞看了過去,卻正好看見了白素貞正仰頭看向我的那雙漂亮的眸子,令我震驚的是,我在這雙眼眸裡竟然只看到了平靜,沒有看到一點的痛苦與瘋狂。
這白素貞實在是太恐怖了,其修為恐怕早已突破了四品的層次,更恐怖的是她的心志,被如此恐怖,不,是一千多年前可能更恐怖的紅蓮業火折磨了這麽久,心神竟然沒有收到一點影響。
我第一次對隱組感到了擔憂,這麽恐怖的妖獸,隱組真的對付的了嗎。
微微搖頭,將腦中的這個想法甩出去,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就算想再多又有什麽用呢,只能是繼續減少我那本就不多的生機罷了。
算算時間,郭曦現在應該已經被隱組救出去了吧,我也就不在磨蹭,對著白素貞抱拳深施一禮,然後說道:“晚輩郭焱,見過白前輩。晚輩受青前輩之托,特來助白前輩脫困。
” 白素貞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眼睛一眯,繼續說道:“在進來前,青前輩曾許諾待您脫困後,你與青前輩會幫晚輩三次忙。”
“不是小子信不過兩位前輩,只是我們實在是第一次見面,我對二位前輩並無太過了解,實力又相差巨大。”
“因此,小子鬥膽請白前輩對天發誓,待您脫困後會完成承諾,並保證兩位前輩不會以任何直接或間接的方式傷害我和我的親朋好友。”
白素貞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依舊是只有平靜,似乎這些年的折磨已經泯滅了她所有的情感,輕啟朱唇,她用有些空靈的聲音說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突然笑了,說道:“哈哈,那晚輩恐怕就不能幫前輩脫困了。”
白素貞突然也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只要你能救我出去,這些都不是問題,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 這禁製雖是外強中乾,又經過這前年的時光,可若是想要破開,也至少需要你們人類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
聽到這話我愣住了,我去,這小青這麽看的起我的嗎,她竟然認為我可以發出相當於金丹全力一擊的攻擊?怎麽感覺是她太小看這個封印了呢。
但我此時已經沒有了絲毫退路,破除禁製,我就能活,要是破不開,我估計就要在這裡陪她了。
不敢有絲毫的保留,一上手就是我最熟悉的禦劍訣,還是動用了我已經大圓滿劍意的禦劍訣,可就是這樣的已經,竟沒有在這幾條鎖鏈上留下半點痕跡。
然後我手中劍招一變,一朵青蓮在出現在我的劍尖之上,然後逐漸縮小,劍意融入其中後猛的向一條鎖鏈上揮出,嘴中同時喝道:“青蓮劍訣,青蓮花開。”
蓮花在鎖鏈上綻開,然後快速的轉動,瘋狂的切割著,可卻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點點印子而已。
我有些傻眼了,在突破築基期後,我這招的威力也有了質的飛躍,要是在對上那隻怪物,絕對像砍瓜切菜一樣講他輕松的切成均勻的小塊。
這兩個已經是我目前可以施展的最厲害的單體傷害了,太極劍更適合於防守,火系異能更適合於群攻,一時間我竟是真的有些沒辦法了。
可就在我有些絕望之際,白素貞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了,還是那麽的空靈,可聽在我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
“自己的力量不夠,就嘗試著接住周圍的力量,接住周圍的勢,形成自己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