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從東方探出頭來,一位身著黑衣,略微有些小帥的年輕男子深吸一口氣,對著太陽做了一個收工的動作,如果有他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訝的看到這位年輕男子的口鼻間恍惚間竟是有著白練一般的氣息緩緩流動著。
沒錯,這個人就是我了。
此時距我從那個神秘的地下空間出來已經過了兩個月了。當時的我是直接被傳送回了水庫中,什麽時候出來的時候我是不知道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剛醒的我有些迷糊,回想起這讓我懷疑人生的經歷後我直接從地面上跳了起來。
然後我就再次被驚到了,因為我竟然直接跳起來了近兩米高!要知道我雖然從小習武,但彈跳的高度也沒有超過一米,此時竟然直接翻了一倍還要多。
片刻後我再次發現問題:不對勁啊,我身上怎麽一點不疼呢,我記得之前傳送時我是被生生疼暈過去的啊。
那時我的心裡隱隱的有了些猜測,緊接著一段信息自我的腦中浮現:太陽聖體,世間頂尖的修煉體質,身體強度與恢復能力遠超常人,邪魅不可近身。
這下我算是知道之前那頓生不如死的折磨是為了什麽了,不過tyd就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嗎!
也不知道是這次的經歷激發了我的潛力,還是傳承的能量在我的體內有些殘余,在這兩個月中我的武道修為成功突破到了後天后期,就連剛剛修煉不久的陰陽混沌訣陽極篇我也修煉到了練氣三層的層次,但不管怎樣,這種爆發式的提升算是結束了,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要鞏固這剛提升沒多久的修為。
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汗,快速的向著家跑去。
我家的經濟條件不錯,父母聯手辦了家公司,收入很客觀,嗯,我的零花錢也很客觀。但相對的,這兩位在家的時間也就少了很多,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工作,隻留下我和妹妹在家。
我妹妹叫郭曦,比我小兩歲,人如其名,是一個十分陽光開朗的姑娘,十分好動,三天兩頭往外跑,我回老家那幾天她就是去參加了一個時間不長的夏令營。
雖然她是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但她也是和姥爺學過一段時間太極的,雖然因為練功辛苦經常偷懶,至今還停留在後天初期,但空手放到幾個大漢還是可以滴。不然的話誰放心她一個姑娘家成天往外跑啊。
回到家,走進廚房做早飯,當香噴噴的早飯擺上桌的一瞬間,郭曦臥室的門準時打開,小姑娘像是一隻餓虎一樣直接撲了出來,飛快的坐到了飯桌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父母常年不在家的原因,郭曦和我是特別的親,明明在外面總是一副淑女的樣子,在我面前卻是一點形象也不顧。
一陣優美的音樂響起,我看向一旁放著的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處有一個我十分熟悉的名字:顧斯羽。
也不知道是我的眼光太高還是怎麽的,高中生涯已經過去一大半了,但身邊被我真心實意當做朋友的卻還沒有一手之數,而顧斯羽,就是其中與我關系最好的一個。
接通電話,一道帶著幾分磁性的男聲傳了過來:“郭哥,最近幹啥呢?”
我笑了笑,說道:“閑著待著唄,最近除了練功也沒啥事乾。”
電話那頭的顧斯羽似是興奮幾分,說道:“那要不要出來玩玩,順便幫兄弟個小忙。”
我的電話聲音有些大,耳朵賊靈的郭曦聽到我要出去玩,
直接就端著飯碗湊了過來,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微微翻了個白眼,在她頭上拍了拍,問道:“沒問題,帶家屬行不?”
“家屬?和你一樣是練武的?”
“對”
“那沒問題,這樣的人越多越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啊,明天我去接你。”
臨掛電話的時候,顧斯羽又補了一句:“對了,明天別忘了帶家夥啊。”
聽到這話我是一愣啊,這小子是要去幹啥啊,還讓我帶上武器。
我心中隱隱的感覺有點不對勁,我不知道他練的是什麽,但是武力值絕對不在之前的我之下,自問兩人聯手就算是百十來號人也不會有什麽威脅,可為什麽感覺有點懸的樣子。
腦中不斷閃過要拿兵器的囑咐,我是越來越感覺不對勁。
不對,這小子絕對有事瞞著我呢,要辦的是肯定不簡單。 不行,這種事怎麽可以就我們幾個去呢?
壞笑著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王炎,最近幹啥呢?”
“閑著呐,閑著好啊。明天去玩啊。”
“行行行,那明天早起你來找我,對了,別忘了帶上家夥啊。”
“沒事沒事,就是幾個練武的朋友一塊玩,可能會手癢切磋一下,有備無患嘛。”
掛斷電話,我這才覺得踏實幾分。王炎,我初中認識的朋友,高中很有緣分的到了一個學校。他練得功夫和我之前差不多:八極拳加劍法。武力值雖不如我但也是相當的可觀,嘿嘿,就當是給妹妹找了個免費保鏢。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在樓下集合了,令我有些驚訝的是,這顧斯羽竟然是開著車來的,還是一輛明顯改裝過得悍馬,車的後面被堆得滿滿的,這明顯是持久戰的節奏啊。
隨車來的還有一人,看起來年紀和我們相仿,面目和善,有些小帥。這人叫做蔣魚,和顧斯羽是老朋友了,而且感覺得出,這也是個有本事的人。
坐在車上,身邊的景物快速的向後倒退著,車內的氣氛卻是有些壓抑。
王炎第一個開口了:“我說郭哥啊,咱們這到底是要去哪啊?”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副駕駛位的顧斯羽,說實話,我現在也是十分好奇這小子到底是想幹啥。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般,他將頭轉了過來,沉思良久,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對我們說了一句令我瞬間為之變色的話:“你們,知道修真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