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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魔君太正派》六十九1人壓全軍
  許褚嵌在機身四分五裂的裝甲中,臉上浮現出士兵從沒見過的懼怕。

  胸口傳來的劇痛,和破碎氣海導致的靈力流逝,都使得他動作都艱難。

  原來牛逼轟轟半天的他,被呂世澤一拳廢了!

  更讓許褚不敢相信的是。

  他從呂世澤剛剛施展的拳法裡,看到了宏大深邃的星空偉力。

  如果生命層次有高下之分。

  比如他和魏虎行。

  修行的方法亦然。

  但許褚搞不懂,怎麽能有人比他強。

  另外還擁有比他高深的修行功法。

  要知道他獲得的。

  可是煉至高深處,能成傳說中的陸地神仙,能飛天遁地當世無敵的炎魔神拳啊。

  自從他有此際遇後,借助家世很快在軍中嶄露頭角。

  正好舅父上位。

  他就以三十三歲的年紀,就成了U區北方邊軍第七軍軍長。

  比之背景不弱自己的周瑾還年輕3歲,只是看上去長得老而已。

  在許褚的心中。

  自己遲早會成為U軍一把,而後接過舅父的班,在複興會同仁的幫助下統一四分五裂的文明,成就無上偉業的。

  然而今天。

  自己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態度,親帥警衛營和一個裝甲團再加一個空戰中隊,前來抓捕區區一個呂世澤,卻遭遇這樣的下場。

  許褚現在是既悔也恨。

  悔的是,自己應該更重視對手。

  恨的是,對方太強!

  “且等我逃過眼前,總要將你的修法搜刮出來。”許褚想著,剛要開口。

  這時。

  轟。

  呂世澤落地再彈起。

  整個身體化為流光直撲而來。

  許褚正面看到。

  呂世澤人在半途,身上居然炸起朵白色的氣圈,然後他才聽到聲巨響。

  青木長生體,肉軀破音障。

  許褚做夢想不到,呂世澤這般果斷,打傷自己不算還要當場殺人。

  他不由面色劇變,高呼道:“呂sir,都是誤會。。。”

  見他死到臨頭,不過是個慫貨。

  之前殺人倒是心如鐵石。

  呂世澤大罵:“誤尼瑪。”

  半途再一跺腳。

  光影加速的同時,他施展大日魔宗撼天拳,第三式。

  翻江倒海!

  連拳帶人狠狠撞來,許褚當場四分五裂!

  那架武直也轟然爆炸。

  看著那片火光。

  許褚帶來的軍隊士兵們都驚呆了。

  將軍死了?

  目前軍銜最高的一位中校參謀,忽然沉聲道:“警戒!”

  他話音剛落。

  只見火海兩分。

  呂世澤提著許褚的人頭,拿著許褚的手機從中走出。

  他身上閃爍著淡青色的光芒,就連片衣角都不曾被點燃。

  五行相克,火是能克水,也能克木。

  但先天青木體豈是凡火能克制的?

  看到這一幕,士兵們更慌。

  那位中校把“開火”兩字在咽喉裡滾了滾,最終沒敢開口。

  呂世澤走來道:“剛剛參與殺人的自己出來。”

  人群沉默。

  他竟一人壓了全軍。

  半響後,一個少校開口說:“呂sir,動手的人之前就被你殺了。”

  “現在知道我是呂sir了!”

  呂世澤冷笑問。

  所有人都再度低下頭去。

  呂世澤見狀更加冷笑,道:“都踏馬給我候著!不得對外聯系!”

  說完他將許褚魂魄收取後把這廝人頭一丟,就轉身往山谷走去。

  在沿途呂世澤也順手將八極門人的魂魄收好,整個過程裡都沒回頭看半眼。

  那名少校等他走後,猶豫了半天,問中校:“長官,怎麽說啊?”

  “候著唄,不然呢?”中校哭喪著臉,少校道:“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樣吧。不然你想想,我們回去怎麽和上面交代?”

  少校。。。

  中校很有理的衝他喝道:“我們說長官被呂世澤三拳打爆,呂世澤還順手弄炸一架武直,但從中走出安然無恙。。。這踏馬編神話嗎,不是親眼看到,你能信?”

  少校搖搖頭。

  中校道:“所以,先憋著吧。”

  然後他去捧起許褚(李平西)死不瞑目的人頭,想到他臨死前對呂世澤流露出的畏懼之情,和那聲“都是誤會”。

  中校幽幽一歎,伸手將許褚的雙目閉上,默念道:“李長官,強中自有強中手,請安心去吧。”

  至於復仇。

  中校沒有去想,也沒人去想。

  這倒不是在場的軍人們沒種。

  首先,許褚的心腹基本死絕。

  其次,任務本就非法。

  再其次,李平西持強而傲,加上家世出色,因此平時並不接地氣。

  中層雖聽令,但只是單純的服從。

  基層雖敬他,但更畏他。

  最重要當然是呂世澤太強。

  怎麽和他打?

  用武直轟嗎,轟不死怎麽辦?

  這又不是對外作戰還能獲得烈士頭銜。

  大家也都有顧忌和牽掛。

  所以,狂了半生的許褚最終只是人死燈滅而已。

  但山谷那邊卻是另外副景象。

  先天青木長生體有無窮妙用,尤其在治療方面。

  呂世澤之前贈予的靈氣,已治療好了絕大多數人的傷勢。

  比如白勇軍這種老痞子, 身上唯一的傷口是背後的子彈沒來得及摳,就長肉裡面。

  他又請弟兄去挖,多遭了趟罪而已。

  就連魏虎臣,內出血也已停止,只是斷裂的大腿還沒愈合好。

  不過現在,呂世澤正先為魏虎行治療。

  因為魏虎行之前傷的太重。

  但呂世澤的治療看上去也不複雜。

  他只是一手摁住魏虎行的百會,一手扶著魏虎行的斷臂。

  兩團來自他體內,精純無比的青木靈氣閃爍著令人舒服的青芒。

  一團直接灌入魏虎行身體內,一團凝聚於魏虎行的斷臂上。

  肉眼可見魏虎行之前被打的扁平的斷臂開始塑形,開始飽滿,開始複原。

  漸漸的,昏迷中的魏虎行呻吟了聲。

  魏虎臣不由大喜。

  誰知這時白勇軍那貨看到老師沒有性命之憂了,加上他死裡逃生後心情太放松的緣故,居然來了句:“老頭子和誰學的啊,叫的我怎麽耳熟呢。”

  這話帶了好幾拐,藏了不少故事是不是。

  呂世澤都忍不住回頭罵他:“你踏馬真能扯!”

  白勇軍皮厚的頭一縮,乾笑。

  呂世澤已從許褚的記憶裡了解前事,其實很喜歡這廝,就刷他道:“等你師傅醒了,我幫你問問,他和你家誰學的啊。”

  大家見呂sir也能開這種玩笑,頓時哄笑。

  白勇軍懟誰也不敢懟他啊,隻憋的眼睛亂轉,然後扯:“呂sir,你說咱們弟兄這次算立功不?”

  呂世澤卻搖頭:“這次不談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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