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委委屈屈。
薑阮現在對男生一點點感覺都沒有了。
摸她!
那就是老流氓!
祁肆眉封一轉,視線落在他在沙發上的手。
“你,摸她?”祁肆聲音冷而淡,如十一月的冬風,很是凜冽。
祁肆胳膊是傷了,但他名聲就在那,誰敢惹。
男生連搖頭否認:“沒有沒有,我只是手不小心按到了。”
自從那個手摸上去那一刻,薑阮對男生好感直接跌到負。
還沒確認關系就對女生動手動腳的,都不是好男人。
薑阮可憐兮兮的畏到祁肆身旁,大眼睛甜妹好不招人愛。
“給她道歉,一百句薑阮對不起。”
薑阮興致一來,趁著有祁肆護著,連跟著補了一條:“還要你道歉一句,就左手打自己右手一下。”
男生隱忍,只能悶聲吞了這口氣。聽從祁肆說的。
規規矩矩的走到薑阮面前,憋了好半天,臉都有些微紅:“對…不起薑阮。”
話落,就是清脆的“啪”的一聲。
最後掌沒打完,手實在紅腫,薑阮看著都駭人。
她只希望這男生能記住今天的教訓,別在老想著揩油。
鬧成這樣,遊戲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祁肆見那邊兩人終於嚎累了。
將兩人分了開,祁肆胳膊搭在薑阮肩膀上:“冬瓜,走了。”
薑阮趕緊先一步將門打開。
時間不算很晚,現在才傍晚八點。
祁肆在路邊打的的,先將江天奕送到了他家,便返程回桑淮。
小區內。
很是靜謐,燈光照的很亮,蟬鳴聲聲,祁肆和薑阮並排走著。
路燈拉長了背影,只差一點,便混到了一起。
“祁肆,我發現你剛剛那一幕好帥喔~”
祁肆輕嗤:“我哪天不帥?”
“你上周三下課睡覺磨牙時,不僅不帥還煩人。”
薑阮清清楚楚的都給道了出來。
祁肆:“記這麽清楚,你喜歡我啊。”
祁肆說話時,偏頭還特意瞧了薑阮一眼,燈光一打,還顯得十分柔情。
但薑阮內心,平的毫無波瀾——
正巧也快到了家,果斷的朝祁肆吐舌:“你個竹竿狗,我腦廢了才會喜歡你。”
可能是怕祁肆一把打到自己,薑阮一個飛溜直接溜進了別墅內。
祁肆直挺的站在過道口,眉目一抬,昏黑的房間瞬時被點亮。
嘖,矮冬瓜。
他剛才是智障了才會蹦出那一句。
回到自己臥室內。
薑阮去洗了個澡,就拿起手機追新劇,一邊看一邊瘋狂刷彈幕。
都類似於這樣——
〔啊啊啊哥哥眼神殺我啊啊啊〕
〔woc,今晚做夢素材有了。〕
〔哥哥好帥啊啊啊。〕
最後的最後,薑阮還是看著劇睡著的。
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一點。
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薑阮待的難受,去了樓下一邊吃東西一邊看電視,就這麽一直到晚上九點要睡覺時。
薑阮突然想起一個殘酷的現實。
她特麽作業一個字都沒動!!
天煞的,明天就要開學了。
她那麽幾科作業沒動一個字,光卷子都那麽老多。
薑阮趕緊飛奔到臥室,拿住手機發現還忘了給它充電。
!!!
十分鍾後——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