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看著這把突然出現的刀都覺得十分普通,可在劉明眼中,這把刀並不普通,雖然不知道它有什麽作用,但它有名字——輪回!
這個名字,是他看到苗刀的第一眼,就出現在腦海中的。
至於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劉明也不知道;至於這把刀有什麽作用,劉明更是不知道。
所以說……
沒有所以了,帝君見手下被殺,已經勃然大怒。
大喝道:“來人,給朕拿下這個膽大包天的亂臣賊子!”
他若想殺劉明,只需要一個念頭。
可他希望拿下劉明,脅迫其改口,讓宋燾重新相信他就是閻羅帝君!
畢竟,為了這場戲,他已經籌備了十多年!
言語未落,又有十數名鬼差,衝入殿內,將劉明團團包圍。
“大膽賊子,還不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劉明看著這十幾個張牙舞爪的歪瓜裂棗,大罵道:“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也敢對老子吆三喝四,看刀!”
剛才劉明殺鬼差太過突然,大家都沒看清楚,可現在,重點關注之下,看得一清二楚。
那柄看似平平無奇的漆黑長刀,剛一碰到陰差,陰差的意識,便頃刻間煙消雲散,剩下的陰氣,全部被吸收進長刀之中。
而後,長刀將一半的陰氣,主動送入劉明的身體之中。
陰氣,是由靈氣沾染天地間的負面氣息所形成,對於鬼物來說,雖然有可能在這些負面氣息中迷失,但同時也是大補之物,只要能壓製住自己的負面情緒,吸入陰氣,就可以快速提高自己的實力。
而負面情緒,對鬼族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鬼族,必須得在死亡的時候,擁有極其強烈的欲望,才會形成。而想要擁有強烈欲望,必須擁有極為強大的意志力,才能撐得起欲望。
所以說,鬼族天生對陰氣就有抵抗力。
然而,人族就大不相同了。
首先,人體氣血屬陽,若是陰氣入體,必然造成氣血激蕩,陽氣激增,易怒易爆,加上陰氣中負面情緒的刺激,反應就更加強烈;
其次,人體內陰陽需平衡,雖然少量陰氣入體,可刺激陽氣增加,但是,若是大量陰氣入體,那可就不是陽氣激增了,而是陽氣被陰氣壓製,若是不及時處理,人必然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最後,就是個人的意志。若是意志強大,吸入的陰氣多一些,也還能控制得住思想和情緒,若意志薄弱,那必然會將人惡的一面,完全暴露出來。再加上陽氣激增的刺激,那效果,絕對大於一加一等於二!
而處於醉酒狀態的劉明,別說意志了,現在連意識都沒有,一切都憑借本能在行動。
陰氣剛一入體,沒有絲毫掙扎,就陷入欲望之中。
眼中頓時通紅一片,虎視眈眈、殺氣騰騰地盯著圍著他的陰差。
“殺!”
一聲飽含戾氣的爆喝之後,揮起輪回,便殺入陰差之中。
攻擊比剛才更加凶狠、猛烈。
這一切,都看在帝君的眼裡。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能不能忽悠住宋燾,也顧不上能不能抓住劉明,現在他只在乎劉明手中的長刀。
這些鬼物,雖然說不上多強大,但也絕非一個沒有絲毫修為的醉鬼可以對付的,尤其是這種碰著即死、一刀一個的變態殺法。
唯一可以解釋這一切的原因,只有劉明手中,看似平平無奇的長刀。
剛才,他看得清楚,在長刀碰到陰差身體的一瞬間,陰差的意識就被抹除,陰氣被長刀全部吸收,並且給劉明傳輸了一半。
要是他能擁有這把長刀,只要不斷獵殺鬼類,他就可以不斷變強,也不用拐彎抹角地用現在這種方法變強了。
所以,這把黑色長刀,他勢在必得!
再看劉明,隨著斬殺鬼族的增多,體內的陰氣,也越來越多,現在已經迷失在負面情緒之中,徹底地殺瘋了!
殿外的陰差,也一茬茬地向殿內衝去,用自己的生命,將劉明困在原地。
帝君想要長刀,卻也沒想過自己上。
畢竟長刀太過詭異,到目前為止,就沒見過能在長刀下撐過一回合的陰差。
他要等劉明吸收過多陰氣,造成陰氣爆體。
至於這些陰差,他根本不在意,死多少,他就能弄來多少。
正沉浸在殺戮之中的劉明,對這一切毫不在意,並且越戰越勇。
雖然陰氣會干擾神智,吸收多了會爆體而亡,但不可否認,陰氣也是一種力量,隨著劉明體內陰氣的增多, 攻擊力也越來越強,攻擊速度也越來越快,殺起陰差來,那叫一個順手。
隨著時間流逝,劉明越來越強,卻絲毫不見爆體而亡的態勢,帝君有些坐不住了。
要是劉明再強下去,以他的實力,就要控制不住了。
帝君面色幾經變換,思忖許久,才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若是機緣這麽好得到,那就不是機緣了,索性放手一搏!
對陰差喝到:“退下!”
圍著劉明的包圍圈,瞬間擴大了一倍。
帝君抬手一揮,一道法術朝著劉明飛去。
然而,法術剛碰到劉明,劉明體內的陰氣爆發,法術瞬間消散。
帝君也沒有在意,這只是試探性地攻擊罷了,好戲還在後頭。
從桌案後面一躍到了劉明跟前,一招手,一柄寶劍便落在手中。
劉明也不管誰是誰,掄起輪回就砍。
帝君揮劍一擋,劉明便止不住“噔噔噔……”地後退了幾步。
顯然,吸收了數百陰差陰氣的劉明,依然不是帝君的對手。
帝君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老江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殺死敵人的機會。
見劉明後退,緊追不舍,揮劍刺向劉明胸口。
然而,此時的劉明沒有絲毫意識,隻依靠本能行事,根本不知道躲避,攻擊也沒有絲毫章法。
帝君這一刺,除非是有奇跡出現,否則劉明必然在劫難逃。
可這周圍都是鬼族,都是帝君的手下,又有誰敢冒犯帝君的威嚴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