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清劉明的底細,真玄也不敢過於顯露自己的不良目的,暴露自己的目標。
就這樣,在真玄的有意奉承下,在劉明上頭後的瞎逼逼下,兩人一直從傍晚喝到了深夜。
真玄自認為將劉明的底細給套了個差不多,索性開了兩間房扶著劉明上樓去了。
將劉明安頓好,真玄連看都沒看他親自拿上來的和諧之光,扭頭也回屋休息去了。
而劉明,在真玄離開的一刹那,嘴角揚起了一絲猥瑣的笑容。
隨後便收斂笑容,沉沉睡去。
夜漸深,在這沒有路燈的世界,又舍不得點燈,屋內屋外自然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初時還能聞見蛙鳴蟲吟之聲,後來卻皆消失無蹤,只剩下一片死寂。
劉明也睡的昏昏沉沉,神魂不知在何處蕩漾。
“嘭嘭嘭!”
門外驟然響起低沉、急促的敲門聲,在這寂靜無聲的夜中,甚為刺耳。
“誰?”
劉明一把握住床頭的和諧之光,驟然起身,低聲喝問。
“小明,是我!”
門外響起真玄那陰森、冰冷的聲音。
劉明生生打了個寒戰,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和這家夥的聲音,還真是般配。
“是玄哥啊,等一下啊!”
劉明穿上鞋子,摸著黑打開了門。
只見真玄一臉緊張的神色,一手拿著燈籠,一手拿著羅盤。
“玄哥,你這是……”
真玄一臉神秘兮兮的說:“今天我帶你去見見世面。”
大半夜的,見哪門子世面?
“你這家夥,也學會賣關子了!”
劉明是滿肚子疑問,可看真玄的模樣,顯然是不打算說,索性也就沒問,免得自討沒趣。
“嘿嘿!都是跟你學的。”
真玄陰騭的笑聲,讓劉明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劉明連忙說:“停!別笑!我跟你去還不行嗎?”
說罷,劉明關上房門,隨真玄一同離去。
真玄見劉明這麽配合,邊走便說:“不枉我一片好心。”
毫無意外,這話讓劉明翻了個白眼。
兩人插科打諢出了客棧,繞客棧半圈往後面走去。
走了約麽兩百來米,拉著劉明躲在一顆大樹後面,並息了燈籠,示意劉明別出聲。
一時間,寂靜的夜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救命……快救命!”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呼救聲,如同轟鳴的雷霆一般,劃過夜空、打破寂靜。
劉明連忙轉頭,看向聲音處。
就這殘缺的月亮可以看到,客棧後院、後門處,一名赤裸上身,連鞋都沒穿的男子跌跌撞撞、呼天搶地的往前跑。
緊接著,從院子裡竄出一身穿白衣、身材窈窕的女子。
只見女子步態不穩、搖搖晃晃,可速度一點都不慢,前方逃竄的赤裸男子,怎麽也拉不開距離,甚至在兩人間的距離似乎是在縮短。
劉明見這一幕,隻覺得熱血上湧、怒火衝天。
這男人好不要臉,非禮的人家姑娘,還好意思喊救命!
“淫賊!哪裡跑?”
劉明一聲大喝,從樹後竄了出來。
那倉皇逃竄的男人見此,絲毫不感覺驚訝與害怕,反而向著劉明衝過來。
邊跑還便呼喊:“兄台救命!兄台救命!”
“你他娘的還是不是個男人?耍流氓被女人追,竟然還敢喊救命!”
劉明一邊喝罵著,也迎了上去。
男人見到劉明,就如同見到了失散已久的親人一般,抓住劉明的胳膊,竄到劉明身後。
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兄……兄台……屍變……屍變!”
與此同時,劉明也看清了那白衣女子。
一身白衣不說,還頭戴紙花,這明顯就是死人的裝扮。
再看其臉色——鐵青一片!
兩根獠牙,剛剛伸出嘴唇。
十根指甲,就如同十柄鋒利的匕首!
這哪是什麽被非禮的女孩,分明就是要擇人而噬的妖魔。
劉明咽了口唾沫,眼睛盯著不斷靠近的女屍,轉過頭哀嚎道:“兄弟,你坑爹啊!明知道這玩意兒不是人,你還往我這邊帶,我可算是被你害死啦!快把我松開,我要跑路啦!”
光膀子男人也是氣不打一出來。
“呸!耽誤老子的時間!沒本事還敢蹦出來,誰給你的膽子!”
說罷,就要撒開劉明逃走。
可就在這時,大樹後面,依舊藏著的真玄。手掐指決,對著光膀子男人一指。
本準備撒開劉明的光膀子男人,直接將劉明向前一推。
頓時,劉明迎著女屍撲了過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撲過去還不算,當他快要撲到女屍跟前的時候,腳下一拌,連衝著女屍的胸口就爬了過去,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劉明化身為禽獸了!
而劉明,此刻已經亡魂大冒、魂不附體!
本以為自己來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古代世界,因此,也才敢和真玄放開了吃喝。可到頭來,卻沒想到來到了有非常規力量的世界,第一夜就遇到了個不安分的女屍。
“玄哥!救命!”
劉明想到了真玄,既然這家夥敢帶他出來見世面,那肯定有辦法制服這個女屍。
然而,無論再怎麽喊都為時已晚。
不管真玄有何種手段,必然是鞭長莫及,只能靠劉明。
劉明已經心如死灰。這要是趴到女屍胸口,那獠牙正好咬他的脖子,那利爪,正好扎他的腦袋!
生死存亡之際,劉明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
右手拿著和諧之光在地上用力一頂,身子向左面偏去。
和諧之光借著反彈的力道,順勢向左上方揮去。
反觀劉明,在做完所有努力之後,便閉上了眼睛。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手了!
與劉明的絕望不同,那赤膊男人和藏在樹後的真玄卻被劉明這一手給驚住了。
本來被赤膊男人退了一下踉蹌的腳步,在距離女屍兩步之遠的時候,驟然一頓,隨即向前撲去。
這一撲,凶險異常,簡直就是必死的結局。
可就這般處境,劉明卻沒有一絲慌亂,右手拿刀在地上一點,直直向前撲去的身子,改成了撲向左前方,在距離女屍右臂一寸的地方撲向了旁邊柔軟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