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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崛起時代》第15章:大小姐的侍女
  侍女莉莉是歐文的外甥女,因為舅舅歐文的關系成為了艾因霍芬夫人新建府邸的侍女,主要負責照顧莉涅特大小姐。

  莉莉的家族自她記得事兒起就都是服侍貴族的仆人,她的母親就曾是一位侍女,而她的姑姑更是因為嫁給了一位子爵大人的管家而備受家族其他人的羨慕。因此莉莉也希望能夠在貴族大人的宅邸工作,進而從肮髒危險的下城區住進乾淨漂亮的貴族區。

  舅舅歐文給了莉莉這樣一個機會,那就是為從北方而來的艾因霍芬夫人照顧她的女兒,也就是莉涅特大小姐。雖說是大小姐,但是只是個可愛的小嬰兒。莉涅特家中排行老二,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和兩個妹妹,論照顧嬰兒,莉莉還是有些經驗的。不過在和大小姐相處下來幾天后,他就覺得莉涅特大小姐和普通的嬰兒很不一樣。

  莉涅特大小姐的眼神總是有著不屬於孩童的犀利感。莉莉感覺大小姐的每一次注視都讓莉莉感到一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壓,會讓莉莉感到下意識的緊張起來。按理說,一個未經世事的嬰兒不應該有這樣的氣場才對,不過莉莉覺得這或許和艾因霍芬夫人是一位魔法師有關。傳說魔法師的孩子都有一些異於常人的地方,一個魔法師的孩子很有可能會繼承父母親的魔法才能,而且在某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貴族為何高貴?就是因為貴族血統更有可能誕生施法者。如此看來,莉涅特大小姐具有如此的統治者氣場就可以理解了。

  莉莉覺得能夠成為莉涅特大小姐的侍女真是太好了。如此聰慧的大小姐無疑省去了很多照顧普通嬰兒時的煩惱。比如莉涅特大小姐每次有事都會搖動嬰兒床邊的鈴鐺;比如莉涅特大小姐喜好安靜,也從不吵鬧;比如莉涅特愛好讀書,侍女大部分時間的工作就是為大小姐翻書頁。當然,莉莉一開始還是下了一跳,明顯還是剛滿月的寶寶就已經開始看啟蒙讀物了?不過艾因霍芬夫人並不覺得奇怪,也不打算阻止,所以包括侍女莉莉在內的下人們也就將之當作日常的一部分了。

  對於莉涅特大小姐的諸多神異之處,莉涅特也曾私下找自己的舅舅歐文談過。不過作為宅邸的管事,歐文告誡自己這個外甥女道:“作為一個服侍貴族大人的仆人,主人的家事並不是你我可以議論的。如果你希望自己未來能夠過得好一點,最好看住你的嘴。艾因霍芬夫人是一位和善可親的大人,像這樣堪稱高貴典范的大人其實並不多。你應該慶幸自己能夠在這裡工作,而不是在哪位紈絝公子或者興趣特別的大人手下。”

  被自己的舅舅教訓一通的莉莉覺得有那麽點委屈。她只是希望和自己親近的人分享一些奇聞異事,而且她對於自己和舅舅的口風還是很有自信的。

  對此,歐文告誡自己這個不諳世事的外甥女道:“你若想在侍女這個位置做得長久,那麽就要學會保守秘密。任何關於主人的消息都是不應向外人透露的秘密。你舅舅我在這一行做了能有二十五年了,這其中有些事自然是看得比你們這些年輕人看得明白。這裡沒有別人,有些事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

  歐文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間四處查看了一番,接著回到屋內壓低聲音道:“你需要效忠的只有大小姐以及艾因霍芬夫人,而且你應該小心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任何所謂的朋友都有可能在某一天出賣你,而出賣的理由可能是為了金錢,可能是這個人早已有了自己效忠的其他主人,甚至只是為了保住自己或者家人的性命。貴族間的傾軋往往是隱藏在重重陰謀之中的,而犧牲品往往是我們這種卑微的仆從。你的年紀已經不小了,現在舅舅我可以告訴你一件關於你母親的真相了。”

  莉莉愕然的看著這位將自己養大的舅舅,沒想到今天竟然從這個自己最親近的人口中聽到關於自己母親的事。畢竟就莉莉所知,自己的母親在她七歲的時候就病逝了,而舅舅總是不願意多談關於自己姐姐的任何事情。

  歐文長歎一口氣道:“其實你的母親是死於謀殺,而這件事的真相恐怕永遠也不會被人所知。你的母親曾是現任巴雷爾伯爵的侄女,瑪夏小姐的貼身侍女,而她與自己侍奉的主人一起被毒殺在了老伯爵的城堡裡。不過伯爵家將這件事掩蓋了下來,對外只是宣稱瑪夏小姐及隨從得了急病去世了。所以莉莉啊,如果你想活的長久就應該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人心的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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