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曦正古思冥想著怎樣來實施她的計劃,怎樣可以讓凌禦風遭受到外力的重力撞擊從而恢復記憶呢?顧暖曦想著如果高空拋物那樣,如果拋的不準可能會連累他人,如果力道把握不準確,或輕或重,可能還會把事情搞砸,可能會有無妄之災。
(顧暖曦):“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而另一邊昨夜失眠了一晚上的凌禦風,睜開了疲憊的雙眼,眼底濃重的黑眼圈仿佛在控訴昨晚的不如意。凌禦風作為學生會主席,一般是不會頻繁去學校的,除非必要情況非要他出面解決,他才會出現在學校。在別人口中他是有錢多金,帥的人神共憤!主要是實力還強。所以,許多人費盡心思來M市的A大就像一睹他的俊容。昨晚沒有休息好的凌禦風,臉色比平時更要清冷。昨晚他竟然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失眠了,一閉上眼就滿是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模樣好不可憐。(凌禦風):“漏床腐席夜失眠,濕灶生薪朝不爨。”於是,凌禦風決定好好去校查一查這個“陌生人”的底細。“好好關心”一下自己學校的同學。
而凌禦風不知道的是,遠在天邊的女孩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一門心思的利用度娘來尋找既不傷人又可以對別人起到衝擊作用的撞擊方法,度娘也不是萬能的,度娘表示對這個問題無能為力。
顧暖曦絲毫不氣餒的繼續尋找著方法,(顧暖曦):“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而另一邊的凌禦風開著自己單調而又奢華的邁巴赫來到了學校,一下車,凌禦風就收到了各種人對他的出現表示驚歎,凌禦風清冷的面容沒有絲毫變化,顯然他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
凌禦風快步走到了學生會,吩咐助理拿來了大一所有新生的資料,助理表示對會長的所作所為不理解,助理心想(助理):“會長不是對所有新生都不關心嗎?今天這是怎麽了?”凌禦風昨晚沒有休息好,今天見他吩咐下去的事情還沒有做出行動,抬起沉重的眼皮,盯上了面前的人。(凌禦風):“還不快去?”(助理):“咳咳咳,馬上馬上。”特助說完就去搬運厚重的資料,凌禦風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資料,沒有昨晚翻閱文件時的眼花繚亂,反而乾勁十足。終於在長達一個小時的艱苦奮鬥中,找到了顧暖曦的個人資料。(凌禦風):“呵,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於是,凌禦風開始對顧暖曦的資料反覆翻閱,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就是一個平常普通的中產階級家庭,按理來說凌禦風是不可能和這種人有牽扯的,可是只是萍水相逢為何他感覺卻如此熟悉?
(凌禦風):“持我興來趣,采菊行相尋。顧暖曦,有意思......”